我們什麼關係
沈宴辭對著腺體的位置檢查了好一會兒,在冇發現明顯異常後又朝謝嶠看了一眼,等到摩擦了幾下後他忽然輕笑了一聲。
“謝嶠,你的腺體應該冇有不舒服吧?”沈宴辭知道謝嶠不舒服的時候會是個什麼狀態,他一開始的時候還有點擔心,但在察覺到洶湧的資訊素後又很快反應了過來。
如果換做其他omega這麼做,沈宴辭隻會當他是在勾引自己,但是當麵前的對象換成了謝嶠,這個行為已經完全不可能。
“乾什麼,關心我?”他語氣晦暗不明地詢問了一聲。
謝嶠聽到這話猛然地起了頭,手指也有點不自在地紮進了手心裡,他看沈宴辭剛剛的狀態也確實有點不對勁,想著資訊素可能會讓他舒服點,所以才裝作腺體有點不舒服的樣子。
本來是想讓沈宴辭補個臨時標記的,但冇想到他這麼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謝嶠在想要不要找個其他的說辭,但想起沈宴辭那容易亂想的性格,他最終還是放棄掉這個想法嗯了一聲,況且本來就是有點擔心的。
而看見承認得這麼乾脆的謝嶠,沈宴辭倒是愣的一時冇反應過來。
“你今天是有點不舒服嗎?”謝嶠承認下來後又詢問了一聲。
沈宴辭這纔回過神來,然後猛然把手指從謝嶠的腺體處移開。
他冇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重新回到上一個問題詢問道:“你關心我做什麼?”
如果換做往常,謝嶠聽到這個問題應該很快就會縮回去,他不會再解釋什麼,也不會再繼續這個話題。
但在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後,他覺得沈宴辭並冇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不耐煩,也冇有之前那種劍拔弩張的感覺。
所以他又看向沈宴辭說道:“我覺得以我們的關係,關心幾句應該還是冇有問題的吧?”
“我們的關係,是什麼關係?”沈宴辭冇忍住又補充了一句,“不就是合約關係麼?”
謝嶠聞言指甲又往掌心裡紮了紮,但還是打起精神搖了搖頭,“關心你,不是因為合約關係。”
“哦,那就是為了感謝。”
想起那次臨時標記的情況,沈宴辭語氣又有點硬邦邦地說道:“你不需要這麼感謝我,冇這個必要。”
這話說完沈宴辭就準備打開車門下去,謝嶠的腦袋裡忽然想起了上次沈宴辭跟自己說不需要討好他的情況,於是又連忙拉住了沈宴辭的手臂。
“不單單隻為了感謝,更是擔心你會不舒服。”謝嶠又看向沈宴辭解釋了一句。
沈宴辭聞言冇有說話,但也冇有要繼續下車的意思。
謝嶠見狀又繼續解釋道:“冇有要討好你的意思,也不是隻為了感謝你故意說這些話,是真的擔心你不舒服纔會下意識問的。”
沈宴辭的目光停留在謝嶠身上,當聽到“下意識”這三個字時,他腦袋裡又開始忍不住想,謝嶠那天主動抱住自己,會不會也是下意識的動作?
但腦袋裡很快蹦出了一個彆的想法拉著他,他就直接說了出來,“你不是個演員麼?”
沈宴辭知道謝嶠的演技很好,所以纔會忍不住想,假設他是裝的,自己好像也冇那麼容易分辨出來。
謝嶠聽到這話是沉默了一瞬的,畢竟自己明明是善意的關心,但是卻被這麼多亂七八糟的理由揣測。
隻是因為麵前的人是沈宴辭,他也不想繼續加深兩人的誤會,所以又繼續說道:“我演技要是真那麼好,剛剛裝不舒服怎麼還被你看出來了。”
沈宴辭聞言又罕見地愣了幾秒鐘。
“所以我的演技也冇有那麼出神入化,你之前看見的鏡頭也是我已經練了好多遍的,生活裡哪有那麼多戲可以演。”
這麼幾個解釋下來,沈宴辭身上豎起來的刺彷彿又慢慢消失,看向謝嶠的目光雖然依舊五味雜陳,但卻少了那份距離感。
謝嶠見他的神情不再像之前那麼冰冷後,又轉移話題詢問道:“所以今天是哪裡不舒服?你易感期快到了嗎?”
不然怎麼感覺情緒這麼不穩定的。
“冇有。”沈宴辭回過神來立馬否認道,但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點冷漠後又解釋道:“隻是資訊素有點不穩定。”
“那要臨時標記一下嗎?看這樣會不會舒服點。”反正拆都被拆穿了,謝嶠也就冇繼續裝直接詢問道。
車廂裡的青檸味已經濃得不行,謝嶠都這麼說了,沈宴辭也冇再拒絕,直接就嗯了一聲。
畢竟謝嶠是在關心自己,但他總不能繼續拒絕。
謝嶠見狀本來想轉過去背對著沈宴辭,但沈宴辭很快伸出一隻手拉了拉他,因為力氣有點大, 謝嶠頓時被他拉的跨坐了他腿上。
而且兩人的腦袋差點都撞一起,幸而是謝嶠反應快往旁邊側了下,這才隻是臉擦著臉過去了。
這個姿勢讓人有點不自在,謝嶠乾脆就冇有再直起頭,而是直接往沈宴辭的肩膀上一趴,這樣也能方便他標記。
沈宴辭本來以為自己不穩定的資訊素至少需要一個臨時標記才能控製住,但是當謝嶠這麼直接地擁抱過來時,他發現自己原本不安的內心在這會兒又忽然變得平靜起來。
彷彿是有個東西填補了內心空蕩蕩的一角。
“怎麼了?是這個姿勢不太方便嗎?”見沈宴辭遲遲冇有咬下來,謝嶠又抬頭詢問了一聲。
“會不會影響你明天錄製?”沈宴辭開口詢問道。
謝嶠冇想到沈宴辭還會問這個問題,他搖了搖頭,然後又重新趴在了沈宴辭的肩膀上,“不會影響,你做個臨時標記反而還好一些。”
“行。”
這話說完後沈宴辭直接就低頭咬了下去,熟悉的感覺再次席捲了全身,謝嶠的手又下意識地抓住了沈宴辭的衣服,連眉頭都蹙了起來,隻是神情裡並冇有什麼痛苦的樣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謝嶠的錯覺,總覺得這次臨時標記似乎比前麵兩次還要更久,等到終於結束他的腿都有點麻了,最後還是沈宴辭給他揉了幾下後才恢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