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冇有攔你
這次因為有趙茜和助理陪著,再加上其餘幾個嘉賓都很好相處,所以謝嶠彩排下來也冇有覺得哪裡不舒服,完全冇有上次跟宋江然一起時的戰戰兢兢。
等到三個小時過後,他這邊的彩排也順利結束,想著之前沈宴辭打的那通電話,謝嶠又連忙去助理那邊把手機拿了過來。
“趙姐說他那邊有事先走了,等明天正式錄製了再過來。”助理於瑞見謝嶠出來後也立馬說道。
“好的。”
謝嶠邊迴應邊解鎖打開微信,這才發現沈宴辭給他發了個定位和訊息,但等看清楚內容後他不免都變得詫異起來。
因為沈宴辭現在發來的地方,好像就在錄影棚附近。
“謝老師,等會兒要不要一起去聚個餐?”謝嶠正在打字回覆的時候主持人的聲音忽然在附近響了起來。
謝嶠忙抬起了頭,然後一臉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張老師,我這邊臨時有點事要去處理一下。”
主持人聽到這話倒也冇有太在意,他點了點頭,“冇事,那你先忙,後麵有時間的話也可以過來玩。”
“好的。”
事情說完後主持人很快就轉身離開,謝嶠給沈宴辭回了幾句話,然後立馬收拾東西朝外麵走去。
今天已經彩排完,謝嶠目前也冇有什麼粉絲,所以等他從後麵出來的時候也冇有什麼人注意到。
“你先回酒店休息吧,我有事要出去一趟。”等走到外麵的時候謝嶠看向於瑞說道。
於瑞聞言還有點意外,“不需要我陪你嗎?”
“不用,我晚點會回酒店。”
“行,那你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或者叫我來接你都行。”
“好的。”
事情聊完後兩人就分開了,謝嶠順著導航走了一會兒,大概十幾分鐘後終於看見了資訊裡的車牌號,再等他走到車前,沈宴辭已經打開車門下了車。
“沈宴辭,你怎麼突然過來了?”謝嶠語氣裡是難以掩蓋的驚訝。
沈宴辭也說不清自己當時為什麼會突然開車來星城,最後隻能歸結到那個發熱期的omega身上,弄得他資訊素也變得不安分起來。
“順路過來的。”沈宴辭淡淡說道。
“你是在附近出差?”
“嗯。”
謝嶠聞言點了點頭,這會兒時間也不早了,他又詢問道:“要不要一起先去吃個晚飯?附近……”
“謝嶠。”
謝嶠的話還冇說完,沈宴辭忽然開口叫了聲他的名字。
“怎麼了?”謝嶠聞言又看向他詢問道。
“上車。”沈宴辭說完後就走過去打開了後座的車門。
謝嶠見狀還有點愣,但還是按照沈宴辭的示意上了車,很快沈宴辭也從另一邊坐上了後座。
謝嶠往前排看了幾眼,但並冇有看見司機或者助理的影子。
“你貼了腺體貼?”車子是密閉空間,兩人的距離也靠得比較近,但沈宴辭這會兒卻一點兒都冇有聞到那股熟悉的青檸味。
謝嶠聞言則是嗯了一聲,“是你之前送的那款,阻隔資訊素的效果很好。”
他做遊戲都不用擔心資訊素泄漏出去,也能避免尷尬。
沈宴辭過了一會兒才哦了一聲,然後氣氛又是長久的安靜,他在想自己當初為什麼會準備這一款腺體貼。
謝嶠見狀又朝沈宴辭看了一眼,他不懂為什麼兩人要一直坐在後座,也不懂沈宴辭忽然叫他上車是為什麼做什麼。
但也許是因為兩人臨時標記過幾次,他總覺得現在的沈宴辭好像有點煩躁一樣。
想起剛剛的那個問題,謝嶠又試探性地開口說道:“剛剛做遊戲的時候腺體貼有點濕了,我能先撕了嗎?”
沈宴辭聞言朝謝嶠的脖頸處看了一眼,這會兒好像是有點汗漬,他接著收回視線淡淡說道:“我又冇有攔你。”
聽到這個回覆,謝嶠很快動手將腺體貼撕去,然後又扯過幾張濕紙巾擦拭了一下脖子上的汗。
冇了腺體貼的阻隔,一股淡淡的青檸味慢慢從腺體的位置散發出來。青檸味並不算一眾omega資訊素裡比較好聞的味道,總會帶有一股淡淡的苦澀味,但沈宴辭這會兒卻覺得比之前那股甜的發膩的草莓味要好聞得多。
謝嶠一邊擦汗一邊也在關注著沈宴辭的狀態,見對方並冇有因為自己的資訊素出現什麼不好的表情後,忽然開始想到一個情況,沈宴辭會不會是快到易感期了?
Alpha的易感期和omega每月一次的發熱期不太一樣,他們大概是一年3次左右,每次也不定時,雖然可以打抑製劑,但起到的效果卻比較小。
而且據說處於易感期的alpha都格外暴躁和痛苦,稍微惹到他一點就會做出很極端的事情。
沈宴辭還遠冇有到這個地步,所以應該是還冇進入到易感期。
謝嶠想到這一點忽然抬手撓了撓自己腺體的位置,隻是還冇動幾下,他的手腕就忽然被人抓住。
“做什麼?”沈宴辭詢問道。
謝嶠本來想說冇什麼,但在朝沈宴辭望去時忽然看見他多了一絲血紅色的眼睛,像是在努力剋製著什麼。
乍一眼看過去很容易讓人覺得恐懼,但謝嶠這會兒卻是一點兒都冇覺得害怕。
略微思考了一會兒後到嘴巴的話很快被他換了個說辭,“腺體那裡好像有點不舒服……”
沈宴辭聞言鬆開了謝嶠的手,接著拉低衣領檢視了一下腺體的情況,上麵除了被撓的有點紅意外,也冇有其他的異常。
“癢?”他收回視線詢問道。
謝嶠點了下頭後又說道:“好像也不是癢,就是有點不舒服。”
這話一說完,空氣裡的omega資訊素濃度忽然變得高了起來,而且還有點依賴地往沈宴辭的方向湧了湧。
沈宴辭的眸色一暗,原本拉著謝嶠衣領的手一鬆,下一秒手指已經碰到了他腺體的位置,帶著薄繭的手指很快讓謝嶠戰栗了好幾下,隻是他也冇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動作。
“是怎麼樣的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檢查?”
“好像有點脹痛。”謝嶠回想了一下之前的情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