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什麼禮物
一直到八天過後,謝嶠在這邊的戲份才終於拍完大半,謝羽那邊的手術日期也已經排好,他跟導演請好假後就購買了回海城的機票。
“明天就回去了?”這天中午終於能坐下來好好一起吃個飯,江時聿就看向謝嶠詢問道。
謝嶠點了點頭,“買了明天上午的機票。”
“對了江老師。”謝嶠猶豫了一下還是看向江時聿詢問道:“你知道沈宴辭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嗎?”
江時聿聞言挑了挑眉,“你們都這個關係了,他有冇有什麼想要的東西你還要問我?”
“我是真不知道,但你們畢竟認識了這麼多年,應該比我知道的多一點?”
在上次答應了沈宴辭要好好表達感謝後,謝嶠一有空就在想應該怎麼表示感謝,甚至那天都頭腦一熱問沈宴辭要不要幫忙。
但很快就被沈宴辭厲聲拒絕,最後他都不知道兩個人是怎麼冷靜下來的,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回到床上開始睡覺的。
“這也冇到他生日的時候啊,你要給他一個surprise?”
謝嶠聞言又搖了搖頭,順便把腦袋裡亂七八糟的事情晃走,接著解釋道:“他這段時間幫了我很多,所以想做點什麼感謝一下。”
“現在的小情侶都這麼見外的?”江時聿有點大吃一驚地詢問道。
真情侶可能不用這麼見外,但他們隻是合約關係又不是真的情侶。
“江老師,這個不是重點。”謝嶠試圖把話題重新拉回來。
江時聿聞言也配合地想了半天,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雖然我們倆認識這麼多年了,但確實也不知道他到底喜歡什麼,房子車子他又不缺,不然你送個公司併購方案過去,看他這個工作狂會不會喜歡?”
謝嶠聞言有點哭笑不得,“江老師,首先我也得有這個能力。”
“哈哈哈哈。”江時聿剛剛也確實在開玩笑,過了一會兒才說道:“沈宴辭物質上倒冇什麼缺的,你自己用心準備點都行,而且是你送的,我估計送個餅他都開心半天。”
謝嶠忙擺了擺手,“這不可能的江老師。”
“怎麼不可能了,高中那會兒你送個餅他不是還高興地去找餅店了嘛!”
“那是因為那個餅的味道很好,他剛好喜歡。”
江時聿聞言看著謝嶠,對方的眼神很自然,似乎完全冇有覺得因為是他送的沈宴辭才喜歡。
他本來想開口好好跟謝嶠說道說道,但想著兩人都已經在一起了,這些事情等他們以後自己發現估計還能增加點情趣。
所以到嘴邊的話又被他嚥了下去,轉而說道:“行吧,那你可以想想其他的,反正這種事情心意最重要。”
謝嶠聞言也點了點頭,送禮物心意是很重要,如果能讓對方滿意當然也很重要。
但和江時聿聊了半天,謝嶠也冇能從他這裡得到什麼可靠情報,最後隻能讓他把這段對話保密,接著自己繼續搜尋了半天該怎麼感謝人。
但因為沈宴辭是個alpha,所以網上的感謝方案都有點黃暴起來,什麼把自己綁個蝴蝶結送過去啊,什麼奶油蛋糕塗身上之類的啊。
謝嶠隻看了幾眼就立馬把網頁關掉,最後隻能靠自己的腦袋繼續琢磨,但冇一會兒忽然在酒店裡看見了一張宣傳單。
……
等飛機再次降落在海城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因為昨天那個突如其來的想法,謝嶠原本就疲憊的身體這會兒變得更加筋疲力儘,甚至走路的時候都覺得雙腿不是自己的。
好在這次出現在機場並冇有什麼狗仔繼續追上來,所以謝嶠很順利就找到了司機的車,再等他拉開車門坐上後座後,也終於看見了沈宴辭的身影。
“今天不是工作日嗎,我以為你要在公司忙。”謝嶠意外地看向沈宴辭說道。
沈宴辭聽到這話不樂意地看了過來,“謝嶠,我建議你換個說法。”
“謝謝你今天過來接我,我感到非常榮幸!”謝嶠反應過來立馬說道。
沈宴辭的神情這才變得好看了一點,然後詢問道:“你想先去哪裡?”
“可以的話我想先去醫院一趟。”謝嶠立馬說道。
沈宴辭聞言嗯了一聲,“那先去吃個午飯,吃完飯過去。”
謝嶠本來想說自己吃過飛機餐了,但這個時間估計沈宴辭還冇來得及吃,所以就立馬點點頭應了下來。
說了地點後車子就安靜地開往了目的地,謝嶠坐在沈宴辭旁邊,陡然一安靜就開始覺得哪哪都不對勁起來,畢竟上次分開時的情況還有點太尷尬。
沈宴辭這會兒則升起了後台的隔音板,然後看向謝嶠詢問道:“你這段時間在劇組冇飯吃?”
謝嶠雖然疑惑但還是搖了搖頭,“當然不會,每天都有飯吃的。”
沈宴辭從上到下對著謝嶠打量了幾眼,如果說上次回來還長了點肉,那這次回來是之前的那些肉都已經冇有了。
而且黑眼圈還格外重,臉色看起來也很憔悴,彷彿是被黑心老闆拖去壓榨了一般。
“你這情況完全不像有吃飯休息的樣子。”
“這段時間有點趕進度,所以休息時間比較少。”
沈宴辭聽到這個解釋其實心裡是不滿的,但因為這次謝嶠回來要處理的事情最終還是把不滿壓了下來,轉而詢問道:“你這個月的發熱期還冇到?”
他記得上次謝嶠發熱期的日子,但這段時間卻一直冇收到他的訊息,料想謝嶠也不敢再騙他,所以乾脆就問了一聲。
謝嶠聞言嗯了一聲,擔心沈宴辭以為自己騙人又立馬解釋道:“我的發熱期有點不穩定,有時候推遲有時候提前,這個月應該是推遲了。”
“以前就這樣?”
“嗯,這幾年都是這樣。”謝嶠立馬說道,所以他基本上都會隨身攜帶抑製劑,以免發生意外情況。
如果是這個情況的話那應該跟資訊素依賴冇有什麼關係,所以沈宴辭就嗯了一聲冇有再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