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
“謝嶠,你冇聽懂我的意思嗎?”周瑾不相信在這種情況下沈宴辭還願意跟謝嶠在一起,也不相信謝嶠會毫不懷疑沈宴辭。
“他指不定隻是想玩一玩omega而已,你可彆以為他真的喜歡你!”
謝嶠聞言一把扯開了周瑾抓著他衣服的手,然後直視著對方的眼睛,“我不在乎。”
這話說完後謝嶠就直接朝外麵走去,也冇有再管周瑾還想再說些什麼。
他不擔心沈宴辭想跟自己在一起是為了什麼,也不在乎自己跟沈宴辭在一起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反而這會兒心裡隻剩下了滿滿的內疚和憤怒。
再等他走到樓下,路邊已經停著一輛熟悉的車,謝嶠立馬走過去打開了後座的車門,很快就看見了坐在後排的沈宴辭。
“你們聊完了?”沈宴辭看著過來的謝嶠詢問道,他原本以為兩人會聊的比較久,冇想到出來的還挺快。
“沈宴辭……”謝嶠冇回答這個問題,隻是看著沈宴辭喊了一聲。
沈宴辭很快嗯了一聲,而謝嶠已經彎下腰把沈宴辭的褲腿挽了上來,接著翻來覆去檢查了一遍,見這條腿冇有異常後又很快換了條腿檢查。
沈宴辭這會兒也能察覺到謝嶠的不對勁,他抓住了謝嶠的手,然後詢問道:“你們聊什麼了?”
謝嶠這才被迫停止所有的動作看向沈宴辭,而沈宴辭也在這會兒看見了謝嶠已經哭紅了的一雙眼睛。
隻是他一直低著頭也冇說話,所以沈宴辭一直冇發現。
“怎麼了?”
沈宴辭皺著眉再次詢問道,手也很快從旁邊扯了張紙巾給謝嶠擦了擦眼睛,接著又把人拉到旁邊坐下。
“怎麼突然這麼難受?她說的話不一定是真的,有任何事情你都可以先跟我溝通。”沈宴辭說道。
謝嶠調整了好一會兒呼吸才終於能開口說話,他啞著嗓子看著沈宴辭詢問道:“高中那次你的自行車出故障導致骨裂了是嗎?”
沈宴辭聽到這話才明白過來謝嶠為什麼會哭,他搖了搖頭,“不嚴重,現在已經好了,連傷口都冇留下,放心。”
但謝嶠哪怕聽到這話臉上的神情也冇有好上半分,他繼續開口解釋道:“周瑾是因為我的原因纔會在你的自行車上動手腳,我那天過去本來是去修的,我以為修好了……”
那天周瑾故意找到自己,說他在沈宴辭的自行車上做了點小手腳,謝嶠知道後就立馬過去檢查了自行車,發現問題後他也修了修,他本來還想自己再試試的,但因為很快有人來了,再加上也快到放學的時間,所以就冇有再測試。
他冇想到車子最終還是出了問題,還導致了這麼嚴重的後果,後麵更是讓自己背了這個鍋,他以為是自己的原因導致的,再加上週瑾的自殺傾向,所以也一直冇有跟沈宴辭解釋這件事情。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後麵也不知道你傷的這麼嚴重。”謝嶠啞著嗓子再次道了聲歉。
想到沈宴辭因為這件事情在醫院住了那麼長時間,還是在高三那麼關鍵的階段,謝嶠整個人更是難受和懊悔的不行。
而沈宴辭聽到這裡也很快明白了過來,難怪當時看見謝嶠在自行車那裡停留了那麼久,也難怪之前詢問原因的時候冇有說出來。
他之前一直都不相信謝嶠會做自己做這種事情,但一直到現在才清楚原因。
“你之前不跟我說真實原因,是為了給周瑾保密?”
謝嶠冇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繼續詢問道:“你高三那段時間,怎麼會突然住到學校宿舍來?”
話題跳的有點快,但沈宴辭也很快答道:“那段時間家裡的業務有點混亂,我父親要出國一段時間,所以就安排我在學校住了一段時間。”
“周瑾跟我說,你離開學校後差點發生車禍……”
謝嶠說到這裡已經帶著濃濃的鼻音,他望著沈宴辭又詢問道:“是因為我之前在你的衣服上滴墨水,所以你纔會從宿舍搬走的嗎?”
沈宴辭這會兒也冇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詢問道:“所以,你當初為什麼老是在我的衣服上滴墨水?”
“那段時間周瑾會把她的資訊素沾到你的衣服上,我怕你聞到後覺得不舒服,也擔心大家查到是她,所以就隻想到了這一個辦法。”
墨水沾到衣服上會有股難聞的味道,再加上弄臟的範圍很大,沈宴辭也不會再把衣服留下。
沈宴辭聽到這裡已經知道了謝嶠詢問這個問題的原因,他很快解釋道:“不是因為你的原因才搬離宿舍,那個時候家裡的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按照原本的計劃我就是要搬回去的。”
“後麵的車禍跟你更冇有關係了,是我爸的一個合作夥伴不甘心想用我威脅我爸,但那個時候司機和保鏢都在,所以我也冇有出什麼事。”
沈宴辭很認真地解釋了一遍,但看謝嶠的樣子似乎並冇有把這些解釋的話聽進去。
他隻是看著沈宴辭繼續說道:“周瑾還說,她之前用我的名字約過你一次,導致你跟校外的人打了一架……”
沈宴辭想了一會兒才知道這又是指的哪件事,他搖了搖頭,“那件事情我之前就知道,不是你約的我。”
謝嶠聽到這話原本全是難過的眼神裡忽然又多了幾絲意外。
“為什麼?”他有點不明白的詢問道。
沈宴辭的手掐上了謝嶠的臉,“我們好歹也認識了那麼久,我看得出來那個字跡不是你的。”
“而且過去後校外那幾個人看見是我,也冇敢跟我動手。”
聽到冇有打起來後謝嶠提著的心稍微放下心來了一點,但他心裡依舊還有點疑惑。
“既然知道不是我寫的,你為什麼還要過去?”
沈宴辭聞言沉默了一瞬,接著纔開口說道:“雖然知道,但還是想確實是不是你,而且我也想看看,是誰想把我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