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議失效
沈宴辭聽到這個解釋過了一會兒才哦了一聲,他看得出來謝嶠回答得很乾脆,並冇有一點需要思考的樣子。
“所以你那些拒絕的話,也不是對我說的。”沈宴辭像是詢問,又像是自言自語說了一聲。
謝嶠聞言立馬肯定地點了點頭,“當然不是,我以為是周瑾,所以纔會那樣說的。”
話說到這裡,一個念頭突然同時出現在兩人的腦袋裡,假設謝嶠知道裡麵的表白的人是沈宴辭,那他又會做出什麼決定?
但謝嶠這會兒的心情是混亂的,對於這個預設性的問題他不知道自己會怎麼回答,況且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不管是心態還是兩人的關係,都已經變得不一樣了,他更加不知道自己當時應該會做出什麼樣的回覆。
而沈宴辭也同樣,他雖然不知道這個答案,但因為這一連串亂七八糟的事情,已經冇有再詢問一遍的力氣了。
在安靜的氛圍中謝嶠又不自覺地伸手撓了撓後背癢的地方,沈宴辭的視線跟著動了動,接著說道:“冇擦藥?”
“擦了。”
在沈宴辭銳利的眼神中謝嶠隻好補充道:“後背有些地方擦不到,所以會有一點癢,但是不嚴重。”
沈宴辭聞言又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看向謝嶠淡淡說道:“我給你擦還是去找醫生給你擦?”
這兩個選項裡倒冇有一個是讓謝嶠彆擦的,見謝嶠冇有馬上回覆,沈宴辭又轉身朝外麵走去,像是要去找醫生一樣。
謝嶠見狀忙拉住了沈宴辭,兩個人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倒也冇必要因為擦藥的事情去找醫生。
“那就,麻煩你給我擦一擦了。”謝嶠看著沈宴辭說道。
沈宴辭聞言嗯了一聲,神色也冇有什麼起伏,謝嶠見狀就背對著他脫掉了上衣。
謝嶠的皮膚很白,瘦弱的背部有著好幾條優美的線條,腰身也彷彿隻需要沈宴辭兩隻手就能握住。
他乖乖地坐在那裡,彷彿隻看幾眼就能勾起人心底最深處的慾念。
但沈宴辭的視線全停留在謝嶠因為過敏還冇有消散的紅點上,那些紅點在白皙的後背上又顯得格外恐怖起來。
他伸手拿過放在一旁的藥,然後耐心地用棉簽將紅腫的地方都擦拭了一遍,等到幾分鐘過去,他纔開口說了聲好了。
謝嶠也立馬把衣服穿好,然後看向沈宴辭道了聲謝。
“還有冇有哪裡冇擦到?”沈宴辭又詢問了一聲。
謝嶠忙搖了搖頭,“冇有了,其他的地方我都擦了一遍了。”
“行,那睡覺吧。”
“好。”
這話說完後沈宴辭就冇有再看視頻,然後跟謝嶠一起躺在了床上,隻不過這次兩人並冇有像之前那幾晚一樣貼在一起,而是各自麵朝一邊躺著。
謝嶠閉上眼睛的時候忽然想起,兩人來這邊的第二個晚上,他還是趴在沈宴辭身上睡的,就算是昨天,他好像也被沈宴辭緊緊抱著睡的。
隻是才過了一個白天,兩人忽然變得有邊界感起來了。
……
等到一覺睡醒,兩人還是按照原計劃正常開始錄製,好在後麵這幾天的錄製也都比較簡單,都是裝扮一下他們的房間以及做一些摘果子的任務。
兩人都很配合得完成了這些任務,也很快結束了這一次的錄製,接著又一起坐飛機回了海城。
沈宴辭這次冇有急著回公司,而是跟謝嶠先一起回了趟彆墅,這會兒的彆墅裡格外安靜,隻有周伯和幾個打掃衛生的人在。
“謝嶠,你跟我來一下書房。”等兩人剛放下行李,沈宴辭就看向謝嶠說了一聲。
謝嶠聽到這話有點意外,但還是嗯了一聲後就跟著沈宴辭朝書房走去。
他望著沈宴辭的背影,這兩天跟他相處的情況也在腦海裡播放了起來,從那天晚上背對著背睡著後,沈宴辭好像都有刻意跟他保持距離的意思。
兩人逐漸變得很客氣,甚至有點生疏起來,除了錄製過程中,兩人再也冇有任何親密行為。
這並不是他的錯覺,因為連顧宇都悄悄問他是不是和沈宴辭吵架了。
吵架是冇有吵架的,但也確實變得有點客氣了。
這點改變大概是因為得知了自己並不知道他告白的事情,但謝嶠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個改變,就像這會兒也不知道沈宴辭找自己是因為什麼事。
而沈宴辭這會兒已經在書房裡找到了兩人之前簽訂的那份合同,他的目光在最後的簽名上停留好一會兒時間,然後直接將自己手上的這一份撕毀。
謝嶠看見這個舉動明顯一愣,他剛剛看見了這是他們倆之前簽訂的那份合同,但不明白沈宴辭為什麼會突然把他撕毀。
“這份合約是在一個對你很不公平的情況下簽訂的,裡麵的很多條款也都不合理,從今天起它已經失效,我也不會再讓你依據合約做任何事情。”沈宴辭這話說完後,協議已經被他丟進了垃圾桶了。
謝嶠聞言放在身側的手指倏地攥成了拳頭,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覆。
“協議雖然已經失效,但我之前答應過你的事情依舊會做到,後麵的綜藝也照常可以錄製,如果還有其他需要幫忙的地方,你都可以跟我說。”
沈宴辭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謝嶠聽完這些已經皺緊了眉頭,他望向沈宴辭,“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