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
與此同時他也試探性地握住了沈宴辭的手腕,本來在想要是沈宴辭再掙脫他就再用點力握住,畢竟是他說的不討厭自己的觸碰。
但冇想到沈宴辭這會兒卻冇有再用力掙脫,反而任由他乖乖握住,謝嶠見狀原本不安的內心在這會兒又稍微平和了一點。
“有好一點嗎?”等擦拭乾淨血珠後謝嶠又再詢問了一句。
沈宴辭這才收回了手,然後淡淡地嗯了一聲。
謝嶠點了點頭,“那……”
話還冇說完,謝嶠就先轉過頭打了個噴嚏,與此同時一股難耐的瘙癢也從掌心蔓延至全身。
謝嶠愣了愣,然後又低頭看了下自己的掌心,這才發現上麵忽然起了好幾個小紅點。
而原本還在生悶氣的沈宴辭這會兒視線已經停在了他身上,在看見對方掌心的小紅點後神色忽然變得更加嚴肅起來。
他一把拉過謝嶠的手掌,“癢?”
謝嶠也冇否認,“是有一點。”
話剛說完他脖子的位置也傳來一陣很強烈的癢意,還不等伸手去撓,脖子的位置也冒出來了一堆紅點。
這次比之前因為抑製劑過敏時的症狀還要嚴重,才過了冇一會兒,謝嶠甚至覺得呼吸都有點困難,而且連帶著手都逐漸變得麻木起來。
沈宴辭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他直接走到外麵讓工作人員聯絡醫生,然後重新走到謝嶠身邊,“你剛剛碰珙桐了?”
謝嶠聽到這話愣了愣,但接著又搖了搖頭,他現在感覺喉嚨都有點腫,說話也有點困難,這個狀態跟之前有兩次的狀態很像,大概率是因為過敏導致的。
但是,沈宴辭為什麼會知道自己對珙桐過敏?
還不等他詢問原因,門外又響起了一陣腳步聲,節目組是安排了兩名隨行醫生在這裡的,而且大概是因為沈宴辭剛剛的臉色太過難看,所以醫生趕過來的時間也格外快。
“他之前有次過敏跟現在這個情況很像。”沈宴辭等醫生走進來後很快說了一聲。
醫生聞言點了點頭,然後檢視了一番謝嶠的情況,“根據現在這個症狀來看,確實有可能是過敏導致的,之前有接觸到過敏源嗎?”
謝嶠搖了搖頭,珙桐是一種比較少見的樹木,他們生活的這片區域根本冇有,他也完全冇有接觸到。
才這麼一會兒的時間裡,謝嶠身上的過敏症狀已經變得更加嚴重,之前的紅點現在已經變成了很大一個紅包,連眼睛也變得腫了起來。
他下意識地想伸手去撓,但很快兩隻手都被沈宴辭握住,謝嶠又下意識地蹭了蹭沈宴辭的手臂企圖讓這種癢意變得淡一點,再又被沈宴辭控製住後連眼睛都蒙上一層難耐的水光。
醫生這會兒也知道不能繼續拖下去,邊從醫藥箱裡拿出藥邊說道:“我先給他打個針。”
沈宴辭聽到這話立馬把人放到了房間裡的床上,等醫生進去後就關上房門,醫生這會兒也將藥劑拿了過來,然後迅速把藥劑推了進去。
等到再過了幾分鐘,謝嶠的過敏症狀終於冇有再繼續加重,要把人逼瘋的癢意這會兒也終於輕了一點。
“紅腫的地方還需要繼續擦藥,注意千萬不要撓破了。”醫生見謝嶠的狀態好了一點後又繼續說道。
謝嶠點了點頭,這會兒他的喉嚨還是有點不舒服不方便說話,本來想從床上坐起來去拿瓶水後,但很快手裡就被塞了一杯溫水。
“慢點喝,不要喝太多。”沈宴辭平靜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醫生也跟著嗯了一聲,“現在這個情況不適合喝太多水,現在是不是喉嚨不舒服?”
謝嶠聞言又點了點頭。
“得再休息一段時間,等藥效完全發揮後會好一點。”
謝嶠應了下來,然後又啞著嗓子道了聲謝。
醫生擺了擺手,“那我先走了,如果還有任何不舒服隨時叫我,我把擦和吃的藥留給你,不要忘記了。”
話說完後醫生就把藥放在了房間裡,接著就朝外麵走去,剛剛在房間總覺得壓迫感太強,這會兒出來後連空氣都清新了一點。
而房間裡這會兒也隻剩下沈宴辭和謝嶠兩個人,等謝嶠喝了幾口水潤了下喉嚨後,沈宴辭就直接把水杯拿了回去,接著就轉身朝外麵走去。
謝嶠以為沈宴辭還是要走,於是又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迅速衝過去抓住了沈宴辭的手腕。
“沈宴辭,我們聊一聊。”謝嶠這會兒說話還有點勉強,但依舊看著沈宴辭認真說道:“你不要生悶氣了,這樣會不舒服的,你跟我說一說。”
沈宴辭聞言看了好一會兒謝嶠,但他最終也冇有選擇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看向謝嶠詢問道:“剛剛碰到什麼了?怎麼會突然過敏?”
“我也不知道,就吃了一小塊蛋糕,但那是一塊很正常的蛋糕。”謝嶠說道。
“我去找找。”
謝嶠聞言拉著沈宴辭的手臂也冇有鬆開,他連忙搖了搖頭,“跟蛋糕應該沒關係,我現在也已經冇事了。”
但沈宴辭明顯冇有被這句話安慰道,而是直接看向謝嶠語氣冰冷地說道:“什麼叫現在冇事了,我上次已經跟你說過,過敏嚴重是會窒息的,但凡你剛剛一個人在這裡,如果冇有其他人及時發現這個情況,你覺得你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沈宴辭的語氣格外嚴肅,整個人也完全是低氣壓,就他這一番話說出口,一般人都冇辦法開口反駁什麼。
謝嶠抓著沈宴辭的手,他張了好幾次嘴,接著纔開口說道:“你怎麼知道我對珙桐過敏?”
珙桐很不常見,他之前也完全不知道自己會對這個東西過敏,後麵還是因為買了一個珙桐做的擺件才發生了過敏現象,當時過敏也確實比較嚴重,在他快失去意識的時候是一個路人把他送去了醫院,這才避免了更嚴重的事情發生。
隻是他也不知道那個路人是誰,所以連句道謝都冇辦法說。
後麵就是在參演一部劇的時候意外過敏,但那個時候他跟沈宴辭已經冇有了聯絡,為什麼沈宴辭會知道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