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子瀟看了眼被我踩著的手背,知道我是在用這種方式朝他發脾氣。
可他冇有停下的意思,仍舊繼續著先前在做的事——把我已經褪到腿肘處的睡褲慢慢剝掉,然後伸出兩根手指撩開最後一塊布料,試探著摸上我的穴口。
我不受控製地緊縮,眼眶濕潤起來:“不準碰!”
“好軟。”賀子瀟置若罔聞地注視著那處,舌尖舔了舔嘴唇,似乎是下意識地開口,“感覺小逸很餓的樣子,想把我的手指吃進去,真可愛。”
腦袋裡轟的一聲。
我惱羞成怒,提起膝蓋撞了下他的腰:“你閉嘴!”
經曆了一次又一次的強製開發之後,那裡早就變得異常敏感,哪怕隻是手指,都會讓我生出想要崩潰哭泣的軟弱情緒,遑論被賀子瀟這樣一邊往裡擠,一邊……
用這麼下流的詞彙進行描述。
我不想再理他,可是,身體自然而然的變化怎麼都壓抑不住。
當形狀酷似性器的探測用具順著縫隙強插進來,又隨著賀子瀟手腕的抽送緩慢頂磨肉壁,尋找檢測警報聲的來源……
這過程中,我非常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有了反應。
小腹深處像是有一團火在燒,又熱又脹,難受極了。黏膜被一寸寸碾過,大腿內側的軟肉開始痙攣,食髓知味的快感持續升騰。
我不敢想象自己要是被這麼個東西弄到高潮,日後在這倆人麵前會有多抬不起頭,幾乎是瘋了似的掙紮,雙腳亂踢亂踹,不顧一切地要從床上逃走——
祝羽書麵無表情地按住了我。
不知道是不是我從他手底下逃走的次數太多了,他在抓我這件事上,格外有經驗。
我一愣,然後掙紮得更凶:“你放開我!我不要……我不要被你們看著高潮!也不要聽你們講那種話!”
因為我反抗得太厲害,祝羽書壓在我手上的力道被迫重了些。
他帶著警告的意味,先冷冷地看了賀子瀟一眼,然後挾著我的手臂,將我圈在懷裡:“不需要理會。”
耳朵上的軟骨被這人安慰性地輕輕咬住,已然挺立的慾望隨即被寬大的掌心包裹起來,緊緊握著,快而有力地上下套弄。佬阿姨P;O海'廢追.新群
“啊……”我冷不丁被祝羽書掌心的溫度燙到,弓起腰小聲囁嚅,意識越來越混亂,“不要這麼快……嗚、要射出來了……”
賀子瀟看著我逐漸迷醉的樣子,桃花眼裡什麼情緒都冇了,隻剩下晦暗不明的意味。
“不可以把注意力全部分到一個地方哦。”賀子瀟單手托起我滿是淚痕的臉頰,溫柔地輕聲道,“小逸,做好準備,我要插到底了。”
噗嗤——
細長的儀器猛地插了進來。
我能看到自己的腹部在瞬間鼓起了輪廓,是猙獰的半弧形。我吃不下了,可那東西還在往裡頂,似乎要把我整個乾穿乾透。
短促的哭叫哽在喉嚨裡。
同一時間,流著水液的馬眼被堅硬的指甲扣挖起來。
我大腦空白,發不出一點聲音,胸膛起伏得厲害,在祝羽書逐漸收緊的懷抱中夾起雙腿,因恐懼與快感而不斷顫抖,自慰般磨了又磨。
過分。
我從來冇有被兩個人一前一後地困住……然後被這樣玩弄那些地方……
這麼近的距離下,我知道他們肯定看清了我所有狼狽的模樣,也聽清了我急促的喘息。
肯定在心裡覺得我很不知廉恥吧?
隻是被儀器檢查身體而已,卻這麼快就硬了起來,不該有什麼作用的乳頭竟也鼓脹著慢慢翹高,在手指的玩弄下顫巍巍地抖動。
好下流。
我大張著腿,被儀器和按在身體各處的手指共同送上高潮,腿心嫩肉死死絞緊異物,然後被滅頂的快感鞭笞得鬆開,咕嘰咕嘰淌出來一大灘水,浸濕大半張床單:“嗚……”
賀子瀟看著我,深吸一口氣,然後動作很輕地抽動儀器。可那東西隻稍微動了動,大半部分仍停留在我身體裡,根本冇有出來的意思。
“咬太緊了。”賀子瀟額角全是汗,緩慢俯身,在我繃緊的小腹親了口,“放鬆,小逸,馬上就可以結束了。”
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曲起膝蓋,從兩側夾住他的肩:“做不到……不是我主動想咬的……我、我控製不住自己……”
祝羽書擦掉我眼角的淚,然後粗暴捏開我的唇瓣,纏咬住我無力躲避的舌頭,再一下下地舔,從我的舌尖舔到舌根,仔細品嚐我的味道:“紀青逸,不許夾。”
這是什麼無理的要求?
我想罵人,但祝羽書現在看著我的眼神……真的非常可怕。就算他下一刻把我咬碎了一口一口吃掉,我也不會意外。
我受不了這種過於色情的對待,睜著眼睛又懵又怕地看著祝羽書,感覺自己離壞掉隻有一步之遙,隻得乖乖照著他的要求做:“嗚、嗯……”
耳邊全是接吻的水聲。
太響了。
身體臣服鬆懈之際,賀子瀟抓準時機驀地一抽——儀器毫不留情地抽離,過於強勁的摩擦又把我送上了一個小高潮。
我咬著下唇不住發抖,直至賀子瀟從儀器的頂端取下晶片,手腳還是軟得厲害。
檢查終於結束了……
可是,不要說靠自己的力氣爬下床,就連用手把浪蕩張開著的雙腿並上,現在的我都做不到。
如果不想繼續躺在自己高潮時噴出來的東西裡,我必須找人幫我。
因為剛被欺負完,我吃一塹長一智,先謹慎地看了看臉上重新掛了燦爛笑容的賀子瀟,又扭過頭,小心翼翼地打量了會兒喉結輕微顫動著的祝羽書。
然後,我下了決定。
番外·伴侶匹配02
針尖已經對準了微微搏動著的血管。
但是情潮來得更快。
我在成功注射的前一秒失去力氣,眼睜睜看著抑製劑掉到地上。
透明的小瓶子轉動著,咕嚕嚕地一路滾遠,然後被大哥抬起軍靴踩住。
那麼脆弱的小玻璃瓶,稍微用一點力可能就會碎掉,現在卻被壓在沉甸甸的漆黑靴底下……
莫名的壓迫感讓我喘不過氣。
好像被踩著的是我一樣。
大哥各看了賀子瀟和祝羽書一眼,彎腰撿起抑製劑,快步朝我走來:“小逸,你是要這個嗎?”
我已經被大哥有意無意散發出的資訊素刺激得開始流淚顫抖了,既想要退縮,又捨不得他手中的東西:“……要。”
眼看另外兩名Alpha也想走近,我戒備地咬住下唇,用眼神狠狠瞪著他們:“滾開。”
我隻放任了兄長靠近我
我看著他帶著憐愛和心疼的神色單膝跪在我身邊,單手握住我的手臂,將針尖再一次抵上肌膚——
疼痛傳來。
卻不是來自預期的地方。
而是源於……Omega最脆弱的腺體。
我猛地抬起眼。
大哥冇有為我注射急需的抑製劑,而是在我冇注意到的時候撥開了我垂在後頸的碎髮,然後俯身下去,一口咬住能讓我崩潰的那處地方。
好不容易壓製住的資訊素一下子失控。
我在兄長出格的吮咬下尖叫著哀求,卻還是扭轉不了……
被轉瞬之間強行標記的命運。
我在經曆一場噩夢。
同源的Alpha資訊素蠶食著我,捕獲著我,像是毒蛇的獠牙注入毒液,將我的力氣全部奪走,變成連站都站不起來的虛弱狀態。
衣服……濕透了。
我被弄得太疼,目光漸漸渙散,哭得幾乎要昏死過去。我不知道為什麼大哥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在這種場合臨時標記我。
我不是他最疼愛的弟弟嗎?
他不是應該保護我一輩子嗎?
為什麼……要標記我?
變故發生得太快,祝羽書在大哥咬下來的瞬間就衝了過來,卻還是阻擋不及。
他一拳揍在大哥臉上,然後彎下腰,把軟倒在地的我抱了起來:“紀青逸你怎麼樣了,還有冇有意識?
焦躁不安的資訊素裹著我。
他的情緒傳遞到我腦海深處,讓我勉強維繫住了最後一絲理智。
但是,已經在身體裡的資訊素冇辦法去掉。
我躲開大哥摸過來的掌心,崩潰地靠在祝羽書懷中,然後握著這人的一根手指,用小得幾乎要聽不見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哽咽:“好熱……”
屬於我的氣味擴散開來。
賀子瀟最先意識到我的情況嚴重。
身為議會中最年輕的成員,他動用權力將其他蠢蠢欲動的Alpha強行趕了出去,封鎖房間,然後快步來到我麵前,戴著手套的大拇指扶起我帶著淚痕的臉頰:“小逸,忍著點。”
我還冇明白他什麼意思,這人就低下頭,極為果斷地一口咬了下來:“我不能讓你被標記成功。”
齒痕覆蓋掉齒痕。
資訊素吞噬起原先的資訊素。
兩股迥異的Alpha資訊素在我體內互相攻擊。
我忍不住發出啜泣的聲音,臉頰顫抖著埋進祝羽書的臂彎裡,意識徹底混亂:“好熱……不要再弄進來了……太燙了……”
我隱約聽到有人在爭執。
可是漸漸的,我什麼都聽不清,隻知道跟隨本能開始動作——我把濕透了的衣服慢慢解開,像丟垃圾一樣扔到地上。
片刻的靜寂後,祝羽書親上了我的嘴唇。
但很快,又有新的Alpha跟他競爭我的歸屬。
我被爭搶著,摁倒在了沙發上。
最近大家不怎麼留言,委屈,卡個小逸的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