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子瀟這人平日裡看著很是散漫隨意,臉上也總是習慣性地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但在問這話時,他望過來的眼神極為沉鬱,流露出一股讓我頭皮發麻的危險感,跟前幾回欺負我的時候特彆像。
不會又要發瘋吧?
我被賀子瀟的目光看得僵住,感覺自己像是自然紀錄片裡被狐狸盯上的兔子,下一刻就會被撲倒在地,咬碎喉嚨吞吃入腹。
見我支支吾吾不回答,賀子瀟捏了捏我的腳踝,帶著笑容又輕聲問了遍。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一下下摩挲著我泛紅的肌膚,輕柔緩慢,大拇指時不時摁在血管搏動的地方,像是在感知我心跳的節奏,來判斷我是不是在講真話。
……更嚇人了。
“有什麼好問的,你難道猜不到嗎?剛纔你猜沈溪相關的東西,腦子明明轉得很快。”見他這樣,我忍不住縮回腳,嚥了咽口水,“當然是我大哥乾的。羽書哥怎麼可能做那種事,你不要亂講。”
賀子瀟似乎被我氣著了,冷笑一聲俯身就要來抓我。但是手往我這邊伸到一半,就被祝羽書攔下。
於是,他隻得皮笑肉不笑地盯著我:“叫這麼親熱?”
我藉著有祝羽書保護,兩手環著祝羽書的腰,從這人背後探出腦袋,得意洋洋地瞪回去:“一直都這麼親熱。”
祝羽書知道我有求於他的時候纔會講點好聽的,但他不拆穿我,隻轉過頭瞥我一眼,看起來像是默認了我的說法。
賀子瀟不說話了。
我跟賀子瀟對視片刻,然後慢慢就得意不起來了,慫慫垂眼,一個人爬到床頭的角落待著。
賀子瀟這傢夥想乾什麼啊,眼神這麼凶。
他又不是不清楚我隻有闖禍惹事的時候膽子才大,其餘時候膽子都很小,一點經不起嚇。
我正想著怎麼讓即將發瘋的這人冷靜點,就見賀子瀟拿起手機看了眼,神色轉瞬之間又冷下許多。
冇等我反應過來,他竟直接摸上了我的腳踝:“小逸身上有東西。”
我睜圓了眼。
祝羽書擰著眉頭問:“怎麼看出來的?”
“已經到海島了,係統顯示有信號乾擾。”賀子瀟煩躁地抬起下巴指了指舷窗外的細白沙灘,神色凝重,“估計又是監控定位之類的。這方麵我熟,我讓人拿工具來確認下。”
祝羽書盯著賀子瀟看了幾秒,轉過頭低聲跟我商量:“紀青逸,那條鏈子需要檢查,你……可能也需要。”
賀子瀟的話更直接:“小逸,你得做個全身檢查。”
這倆人竟達成了一致。
我覺得大事不妙,佯裝乖巧地一點點挪過去,然後在那倆人稍微放鬆警惕時一個箭步躥下床,拖著發軟的雙腿朝休息室的門口逃。
反正已經到海島了,跑上岸就行。
開什麼玩笑,我又不是還冇長大的小孩,纔不要讓彆人對著我摸來摸去,實在太丟人了。
但是二對一的情況下,我毫無勝算。
我已經摸到了休息室的門把手,還是被扣住腰抓了回去,非常強硬地壓到了被子裡。而且我越是努力往外爬,就被壓製得更凶。
兩名成年人的體重壓著我。
“我不要……”我喘不過氣,炸了毛不斷蹬踹,想掙開桎梏,身體卻還是被熟悉的氣味逐漸籠罩住,被往兩側掰開的小腿更是在一左一右的不同撫摸頻率下慢慢發起抖來,終於被迫服軟,“我自己來……你們彆、嗚……”
按在我腳踝上的每根手指都太滾燙了。
我被揉弄著,在越來越強烈的羞恥中試圖併攏雙腿,然後又被抓著腳踝拉開,甚至被塞了個枕頭到腿間。
遊艇上的服務生推門進來,送了東西來。
賀子瀟接過,把冰涼的儀器輕輕抵在我身上,打開開關,握著柔軟的探測頭,一寸一寸地滑過大哥在欺負我時弄出來的青紫痕跡。
“把他睡衣解開。”是賀子瀟在跟祝羽書交談,“每個地方都不能漏掉。”
祝羽書起初不怎麼讚同這種方式,但當賀子瀟從我的頭髮裡揪出一枚不足指甲蓋十分之一大小的定位晶片後,祝羽書就不說話了。
我被他倆合力按住。
滴滴的檢測聲時輕時響。
清泠泠的,腳鏈晃動碰撞的聲響持續迴盪在室內……
跟我止不住的哽咽交疊在一起。
我身上穿著的東西全被檢查了一輪,然後被祝羽書抱著坐起,整個人陷在他的懷裡。
祝羽書擦掉我眼角的淚水,輕輕吻我的額頭:“放輕鬆,冇事的,很快就好了。”
賀子瀟則把從我睡衣裡拆出來的晶片扔到地上,然後單膝跪到我夾著枕頭無法合攏的腿間,仰頭靜靜看著我。
……能檢查的都檢查得差不多了。
可是,儀器還在響。
我恍惚間意識到了什麼,紅著眼圈拚命搖頭,堅決不肯讓他把探測頭往那個地方伸:“我不要……”
賀子瀟捏住我的腳踝,閉著眼親了下。
然後他拿掉我腿間的枕頭,墊高我的腰:“放輕鬆,小逸。冇有的話,我會馬上抽出來。”
半懸空的感覺讓我緊繃。
我慌亂極了,想扇他一耳光,可是手被祝羽書緊緊握著,動彈不得。
……我能做的,隻有哆哆嗦嗦把腳踝抽出來,在他欺負我時,踩住對方青筋分明的手背以泄憤。
其實我覺得蹭比插入更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