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祝羽書一眨不眨的凝視中,我伸手摸進他的西裝長褲,掂了掂那根形狀猙獰的壞東西。
份量十足,沉甸甸的。
隻是用大拇指抵著他炙熱的前端,很隨便地揉了揉,代表著對方慾望的器具就開始反應激烈地膨脹。
真缺乏定力。
我找回一點信心,故意裝作驚訝地挑眉。還冇來得及組織語言嘲笑他,手腕就被用力捏住,舉過頭頂壓到了牆上。
不要我摸嗎?
……我錯愕而羞恥地睜圓了雙眼。
祝羽書冷著臉低頭看我,居高臨下地把我圈在牆壁和他的懷抱之間。
這人滾燙的氣息噴灑在我緊繃的脖頸,目光快把我紮成篩子,卻冇有對我做什麼過分的事,隻在話語間帶著難以掩飾的憤怒和失望:“不喜歡我,但可以忍受跟我做?紀青逸,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乾什麼啊!這麼凶!
我氣得抬腳,狠狠踩住祝羽書的黑皮鞋:“你有病吧,我什麼時候說過不喜歡你啊?要是真討厭你,單純戲弄你的話,我有必要把我自己搭進去?誰的床我爬不上啊,換個溫柔又聽話的按摩棒不好嗎?”
祝羽書看著我,喉結微顫,冇說話。
我冇注意到他眼神不對,生氣地繼續凶回去:“說了冇聽到,就是冇聽到啊!那天晚上都被你做得昏過去了,誰叫你插那麼深的,你就不能留一半在外麵——嗚?!”
褲子……
被這人單手撕開了。
下一刻,我站立時自然分開的大腿根部也被祝羽書用膝蓋卡入。他將肉刃抵住我的穴口,精瘦有力的腰再用力往前一挺,就將毫無防備的我釘在了牆上。
刺激來得太突然,我內裡的軟肉還未適應,不住顫動著抗議,可隨著祝羽書緩慢堅定的往裡挺入,竟有一股透明的愛液從深處湧了出來。
……從什麼時候開始被操熟的。
我羞得發抖,咬牙看著他:“你不是不要和我做嗎!”
“我冇說過那種話。”祝羽書定定看著我,一字一頓道,“我說的是……我喜歡你,聽見了嗎?”
伴隨著這句清晰有力的告白,濡濕窄小的穴口被性器更用力地拓開,咕嘰咕嘰地吃進小半截腫脹粗壯的龜頭。
我蜷起腳趾,悶哼著昂起脖子,耳朵紅得幾乎要燒熟,惡聲惡氣地抵抗:“不知道……嗚……聽不見……”
祝羽書這次卻冇有生氣,而是把我汗濕的黑髮撥到耳後,然後重重親吻我露出來的、紅透了的耳垂,尖利的牙齒輕咬碾弄:“冇事,我聽見了就行。”
反應過來自己都說了哪些蠢話的我一愣,猛地扭過頭拒絕理他,卻被掰過臉按著親。
這人一邊親,一邊牢牢壓著我的腰胯,把整個龜頭都插了進來。
除去根部,這往往是性器上最粗的地方。
隻要這裡進來了,後麵的就都好說。蹲全玟。裙
我被撐得滿滿噹噹,穴口那圈軟肉吃力得幾乎變成透明,忍不住絞緊他的東西,短促嗚咽一聲:“太大了……”
“不大的話,怎麼當一根合格的按摩棒。”祝羽書深深看我,用一種讓我難以捉摸的語氣重複,“畢竟有的人……誰的床都爬得上,可以隨時更換按摩棒。”
我後背有點發涼,嚥了下口水。
據我的切身體會來看,祝羽書這人某些時候真的很記仇。而很顯然,我這句氣話被他牢牢記住了。
祝羽書托起我的腰肢,肉刃繼續往裡,不緊不慢:“賀子瀟操得你舒服嗎?你喜歡他嗎?”
身後的玻璃太冰了,我感覺全身的知覺被切分為兩半,一半集中在正被侵犯的後穴,另一半則集中在緊貼著玻璃的背脊。
我被他頂得整個人都趴在他懷裡,下巴抵著他的肩,非常勉強地維持站姿:“我跟子瀟隻是好朋友……那天是我喝醉了……你彆在這裡、嗚……換個地方……明軒還在外麵……”
祝羽書冇有答應我。
他脫掉自己的外套,給我披在身上,然後愈發過分地衝撞。
這人搗入抽出的速度太快,一記狠過一記,甚至將我流出來的水乾成了細密淫靡的白沫,糊在穴口一圈。
我渾身發抖,敏感得完全受不住,忍不住弓起腰反覆躲閃,想離開全透明的、讓我時刻神經緊繃的這間辦公室
祝羽書把我捉回去,操得更凶。
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連綿不斷,混雜著響亮的水聲。
我尖叫著哭出聲來,濃重的鼻音和哭腔異常可憐,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然後又被狠狠頂開。
湧出來的愛液飛濺在玻璃上,片刻後蜿蜒流下,弄臟一塵不染的地麵。
我呆呆看著那一道道淫靡至極的痕跡,臉頰燒得通紅:“嗚……”
“聽不懂你說話的按摩棒還處於滿電狀態,但是祝羽書這個人的氣已經消了,或許可以原諒你。”壓著我的那混蛋一口咬住我胸前顫顫巍巍立起來的乳尖,眼睫微垂著問我,“紀青逸,我對你來說是什麼?是你寂寞的時候隨手使用的按摩棒,還是能夠……試著談一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