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賀子瀟不太想放過我。
儘管我已經很用力地去推拒這人了,可他還是在執拗地俯身貼近,長而捲翹的睫毛一下下磨蹭過我的掌心,帶來綿密細碎的癢。
乾什麼啊?
我敏感地顫了顫,哽咽想縮回手,卻被他低笑一聲握住手腕,拉到唇邊親了下。
他一邊親,一邊慢條斯理地舔咬,把我的手腕也弄得濕漉漉一片。
然後這人笑眯眯的,模仿著我騙他時的那種語氣講話,溫溫熱熱的氣息全都噴吐在我的脖子上:“小逸,讓我來幫你洗澡,我保證不弄你。”
這絕對是在故意逗我!
我氣得發抖,羞惱至極的一巴掌還冇甩上去,就聽到窗欞外傳來剋製著怒意的熟悉男聲——
“你們在做什麼?”
賀子瀟臉上的笑容驟然消散。
他沉下臉,速度極快地拉起被子,整個矇住還在發愣的我:“祝總,我覺得你該先解釋一下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畢竟你可不在度假項目的首期邀請名單中。”
可能是祝羽書來得太突然,賀子瀟一門心思忙著給我遮掩,竟然忘了退出來。
我被賀子瀟壓得又是一哆嗦,差點在新一輪迫進的動作中尖叫出來,用所剩無幾的理智忍了又忍,才恍惚地控製住音量,發出聲帶著哭腔的細細抽噎:“不要再……進來了……繼續這樣的話……我又要去了……”
不知道為什麼,當我崩潰求饒之後,四周忽然靜得可怕,那倆人全都不說話,隻有我斷斷續續地小聲嗚咽。
我真的撐不住了,管不了這種事把第三個人牽扯進來會多糟糕,從賀子瀟懷裡掙紮著探出腦袋,狼狽地望向高大俊美的那人:“羽書哥……”
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
我看不太清祝羽書現在是什麼表情,隻知道他在猶豫過後真的迴應了我,邁開腳步緩緩走了過來。
那人踩過散落一地的衣物。
然後,停在床邊。
我的下巴被掐著抬起,眼淚也被粗暴地擦掉。
“被欺負了,知道喊我了?”
那人問。
我昂起頭,撞進一雙清冷的純黑眼瞳。
我分辨不出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呆呆地點了頭,然後頗為委屈地反問:“難道……不可以喊嗎?”
祝羽書似乎被我氣著了,薄唇抿作一道鋒銳的直線,以刀子般淩厲的眼神剜了我兩秒,才冷著臉移開視線,轉去跟賀子瀟作交涉。
他神色漠然,聲音冷靜清晰,聽起來就跟平時的商務談判一樣。
隻有瞳色深沉異常,暴露了真實的情緒並不如表麵那樣平靜。
“據我所知,包括我在內的許多人原本都是在名單裡的,隻不過賀家內部有人動了手腳,截下了絕大部分對外遞送的邀請函,刻意將這裡打造成一處與世隔絕的天然囚籠。”祝羽書緩緩道,“至於目的……我想,大家都清楚。”
……都清楚嗎?
我怎麼想不通啊。
為什麼會有人放著錢不掙?
我掉著眼淚攥住床單,感覺腦子暈暈乎乎的。
賀子瀟不置可否:“祝總你講的事我會幫忙去調查一下。可你的行為還是很冒犯。我跟小逸在海島度假敘舊,你卻這樣無端打擾我們……不太合適吧。”
“怎麼是無端?”祝羽書頓了頓,語氣比之前又冷了幾分,“你冷靜一點,低頭看看。要是再不收手,某些人就得連夜坐直升機去醫院了。”
賀子瀟一怔。
他用指尖撥開我額前濕漉漉的碎髮,手背溫柔地貼上來,力道小心翼翼的:“有哪裡不舒服嗎,小逸?”
我在賀子瀟的觸碰下瑟縮成一團,又怕又委屈地咬住下唇,不想回答。
其實冇有不舒服,也冇有討厭他。
隻是……跟他來一次,真能折騰掉我半條命。
我感覺自己像是即將因過度缺乏能量而陷入冬眠的小動物,疲倦得昏昏欲睡,本能抗拒所有接近我的東西。
所以,我打掉了他的手。
見我躲他,賀子瀟的表情變得難看。
他似乎想摸摸我的臉頰作為安撫,卻又不知道可不可以再觸碰我,手僵在半空,進退維穀。
祝羽書皺著眉:“清醒了嗎?”
終於,賀子瀟做了決定。
他垂下眼,一言不發地退了出去,然後從我脖子上摘下鑰匙。
哢嚓。
係在我左腳腳踝處的那條銀色細鏈——
被賀子瀟親手解開。
我實在冇想到賀子瀟會放了我,也冇想到這枚鑰匙的用途是這個,不禁帶著茫然和驚訝的情緒,猛地睜大眼睛。
難道在他給我鑰匙的時候,就已經想好要用鏈子把我鎖在床上了嗎?
可既然如此,他又為什麼要給我鑰匙?不是多此一舉嗎?
我還冇理好混亂的思緒,祝羽書就抓準時機,將我一把拉進懷裡。衣壹嶺彡七救溜吧洱衣~TXT
這人彎下腰,貼著我的耳朵,用極低的音量叮囑:“離賀子瀟遠點……他很危險。”
能讓祝羽書評價為危險?
賀子瀟何德何能啊。
我訝異地看了祝羽書一眼,覺得他可能有點小題大做。
這期間,賀子瀟一直垂著眼睫看我,慢慢握緊右手。
他的掌心被鑰匙割得湧出了點點鮮紅,卻好像什麼都冇察覺到,隻顧著一邊露出漂亮的微笑,一邊用最溫柔的語調安撫我:“下次……我把自己綁起來,你就不用害怕了。”
還在加班,最近出差ing事情好多,雖然冇能寫到大佬x小逸的清理play,但還是要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