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冇有把話說死。
我覺得有戲,抱著期待進一步放軟聲音,看著他撒嬌:“子瀟你放我下來,我一定會讓你舒服的……”
賀子瀟從小被我騙到大,自然是不為所動:“你肯定會說累,夾到一半就不樂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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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證明自己的決心,我咬了咬被親得發麻的嘴唇,然後扶著這人的肩主動靠過去,難得乖巧地輕輕含住對方的嘴唇:“不會的,相信我嘛。”
我不怎麼會接吻,也不懂如何換氣,實在冇辦法堅持太久,才親了一小會兒就覺得腦袋暈暈乎乎的,不得不濕著眼睛先慢慢挪開,休息一下緩過勁來,再重新親他:“求你了。”
被我討好了三四輪之後,賀子瀟才鬆口。
他放棄了這個讓我害怕的姿勢,把我抱下來,掐著我的腰讓我背對著他趴到床上,從後麵大開大合地撞擊廝磨,龜頭快速撐開穴口,又快速抽離:“夾緊,不然就把你操穿。”
真過分……還.有.硬菜
我被他過於直白而淫靡的話語刺激得臉頰發燙,咬住牙關努力堅守底線,不讓尺寸可怖的那東西貫穿進來。
可是……怎麼守得住啊……
我現在已經濕透了,他隻要稍微用一點力——不管我夾得多緊,都能很輕易地頂進我的腿心,然後持續深入,長驅直入地貫到最深處。
想著這些事情,我隻覺得身體更燥熱了,完全使不上力氣,可身後的東西卻堅硬如初。
我扭過頭,在越發強烈的羞恥和快感中抬起眼睫,自己也說不上來到底是在抗拒還是期待,怯怯看向壓在我身上的賀子瀟:“不準操穿我……”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我的求饒,賀子瀟總是帶著笑意的目光並未變得柔和,而是又沉了幾分,平日裡的溫和無害徹底不見蹤影。
他貼住我的耳畔,毫無波瀾的聲音沙啞極了,每個字都浸滿濃重的佔有慾:“不可以這麼耍無賴,小逸,我們剛纔明明說好了規則。”
下一刻,猛烈的衝撞和貫入讓我在瞬間崩潰地哭出聲,幾乎是本能地抓住床單,指節用力到發白:“啊——”
前所未有的深入驟然而至。
本來就亂七八糟的思緒被速度過快的侵犯行為撞成碎片,哽咽也被撞得稀碎。
我茫然地尖聲哭叫,頭髮被撲簌簌滾落的淚水黏在臉頰兩側,身體被迫一下下滑向床頭,狼狽得不得了。
偏偏這時候,賀子瀟還要從後麵吻住我的脖頸,舌尖輕柔地舔過每一寸肌膚,跟稱得上暴行的抽插形成鮮明對比:“不要哭,小逸,否則我會更加忍不住。”
可我不知道除了哭還能做什麼。
滅頂的快感要把我溺斃了。
我崩潰地搖頭,完全跟不上他截然不同的兩種頻率,腹部深處又熱又脹,難受得快死掉。
可我越是哀求對方,這人的動作就越凶狠,到後來甚至掐著我的大腿根部把我按在胯下,都不允許我藉著被撞得往前滑動的契機來稍微減輕些衝擊力。
形狀猙獰的凶器瘋狂地操弄著不堪重負的甬道,龜頭一下又一下地頂撞著最要命的穴心,帶出響亮的撞擊聲和黏膩曖昧的潺潺水聲。
撞擊的節奏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
他已經……找到我的敏感點了。
後麵痠軟得徹底,我開始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哭著一次次噴出水來,被他暴風驟雨的操弄乾得每寸黏膜都在不住痙攣:“真的要壞了……要死了!嗚嗚——不行了——啊——”
當這人終於喘出粗氣,從後麵掰過我的臉頰親上來,我意識恍惚地拱起腰,一邊用儘全力死死絞住那根埋在我體內的東西,一邊狠狠咬下去。
血腥味瀰漫開的同時,賀子瀟挺身極重地插了進來,器物整根冇到最深。
酸澀感和快感無限放大。
腦袋裡的那根弦似乎被人用兩根手指捏緊了,然後用指甲尖狠命地碾壓戳刺——
在我連綿不斷的淚水中,那人濃稠的精液終於一股一股地噴射而出,有力擊打在我已經完全充血的黏膜深處。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我哭著又被迫高潮了一次,顫栗緊縮著乖乖咬住賀子瀟的東西,然後恍惚著撐起身體,呆呆看著那些被灌進來的白濁混雜愛液從穴口緩慢湧出,再順著腿縫蜿蜒往下流,直至……
打濕我跟賀子瀟身下的床單。
水痕覆蓋的麵積太大了,彷彿我失禁了一樣。
“不可以再來了……”我聲音發抖,然後抬起汗濕的手掌,顫顫巍巍地捂住賀子瀟正直勾勾盯著我的那雙眼睛,“我要洗澡,你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