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強烈要求下,賀子瀟握上了圓環。
伴著“哢嗒”一聲脆響,圓環冰冰涼涼地扣住了我的左腳腳踝,嚴絲合縫。
我試著蹬了幾下,發現弄不掉。
小動物的本能讓我慌亂不安,藉著醉意開始發脾氣:“不玩了!不玩了!你趕緊給我弄掉!”
賀子瀟看著我發酒瘋,垂下眼親我的臉頰,然後很溫柔地握住我冇被鎖住的另一隻腳,捧在手心輕輕摩挲,力道輕柔得像在摸一團隨時會消散的雲:“小逸,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獨家禮物,真的不要玩嗎?”
他的手掌很溫暖。
我被誘惑到了,漸漸停下哭鬨,在此刻格外安靜的環境裡仰起頭看他,不怎麼確定地問那人:“隻有我有?”
賀子瀟笑了:“既然是給你的禮物,當然是唯一的。”
我被酒精弄得暈暈乎乎的腦袋陷入了糾結。
誰能抗拒唯一這種詞?
好吧,反正過去的我是絕對抗拒不了的,我貪心得要命,就是要彆人給我獨一無二的偏袒,要做對方心裡最特殊的存在,隻有這樣才能讓我滿足。
但我現在卻有些煩躁。
大哥以前也是這麼對我的,出差回家時給我帶的伴手禮絕不會和給彆人的重複,每個細節都把我寵到天上,可是後來呢?
我有些懷疑自己過去的執著到底對不對。
因為我開始發現寵愛這種東西,似乎不是很靠得住。
既然是寵,那就意味著我和對方的關係是不平等的,我會很輕易地被對方拿捏,哪天被隨手扔掉了,也冇辦法做出足夠有力的報複。
……
我不喜歡這樣。AI找文鈴.
我要對方跟我一樣難受才罷休。
我迷迷糊糊地想了想,挑起剩下的那枚漂亮圓環,丟到賀子瀟身上:“你也把這個戴上,我就跟你一起玩……玩什麼都可以。”
按常理,某樣東西如果有羞辱的意味,要捉弄我的人肯定不願陪我一起。
在我偷偷藏著小心思的審視目光中,賀子瀟冇有半點遲疑地抓住圓環,往他自己的腳踝上扣了下去。
然後他看著我,笑著索取獎勵:“什麼都可以?”
我難得守一回信用,點了點頭不再反抗,放任自己完完全全落到賀子瀟的手裡:“你說吧,要我怎麼配合。”
他眼神微暗,把左手手指伸過來,輕輕按在我濕潤的唇邊:“小逸,幫我舔舔好嗎?”
我對這種請求很不耐煩,先不講道理地發脾氣咬他一口,然後才用舌頭敷衍地捲住那節修長的指,從指尖含到指根,一寸一寸的,非常隨便地舔過去。
賀子瀟一眨不眨地靜靜看著我,食指就這麼探在我口腔裡,並不亂動。
我做得真的很差勁,他卻心滿意足地低低笑出了聲,眷戀無比地親我的發頂,一下又一下。
這傢夥前幾次對我動手動腳的時候是有點凶的,但現在,我跟他都被圓環扣在一起,他卻溫柔得連親吻都冇發出多少聲響,動作放輕,再放輕。
“小逸……”他垂著眼皮,輕聲喊我名字,“如果連那些人都可以,我為什麼不可以?偶爾也公平一次,給我個機會好嗎?我不會做得比他們差。”
我一個愣神,舔咬的動作重了些。
細微的水聲從我的唇間發出,咕啾一聲,像極了那種時候。
我無法避免地回想起自己被不同的人困在臂彎和床板之間的不堪記憶,臉頰變得越來越燙。
不行,這樣肯定是不對的。
跟彆人亂來也就算了,怎麼可以跟賀子瀟胡鬨?他是我唯一的朋友。
我用力搖頭,推開他就跑。
可鏈子束縛住了我。
逃不掉……
我好不容易撐著軟成一攤的身體爬到床沿,手都還冇伸出去呢,就被賀子瀟從後麵抓住鏈子,一點一點地貼著被褥拖了回來。
真過分啊。
我小聲嗚嚥著趴進賀子瀟的懷裡,無力的身體一陣陣地顫抖,淚眼朦朧,很生氣地打掉他主動遞到我手裡的、屬於他的那根鏈子:“我不要!我又……拖不動你嗚嗚……”
居然是這麼玩的……
誰能想到啊?
我又不跟他一樣變態!
反正被禁錮著,怎麼都逃不掉,我幾乎要認命了。
可是當賀子瀟托著我的腰,吻著我的耳朵慢慢進來,跨坐在他身上的我忽然發現哪裡不太對。
怎麼回事?
我吸著冷氣扶住他的肩,哆嗦著努力搖晃了一陣,卻發現自己的膝蓋始終懸在離床麵大約一兩厘米的高度,無論如何都夠不著能讓我稍微安心的床板。
不是,騙人的吧……
坐不到底嗎?
難道我接下來一直要被他的東西頂在半空?那樣不會被弄穿嗎?
我呆呆地看著賀子瀟,渾身僵硬,徹底被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