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到裡麵,我就知道自己運氣不錯。
選對了。
這幢小木屋的裝修風格完全契合我的審美,地板和牆麵的暖色調鋪得恰到好處,營造出了懶洋洋的閒適感,卻又不顯刻意。
圓潤小巧的琉璃茶幾上,燦然盛開的粉玫瑰飽滿清透,迎著落地窗外灑下的海島陽光,散出格外清甜的香味。
唯一讓我感到奇怪的地方,是木屋的床其實很大,遠不像賀子瀟說的那樣條件一般,而且床褥也格外柔軟,睡下去有種被完全包裹住的感覺,骨頭髮酥,完全起不來。
很適合賴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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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掙紮了好久才戀戀不捨地離開床鋪,在屋內轉了幾圈,心血來潮地去後院試騎那匹足有一人高的大型木馬,隨手按下好幾排按鈕裡的一個。
設計這屋子的設計師真是有童趣,把遊樂園裡的東西都搬過來了。
……
就是晃起來屁股很疼。
怎麼連個墊子都不給啊?小氣死了。
被搖晃的木馬弄得暈頭轉向的我很是生氣,笨手笨腳爬下來,然後換上木屋內的短袖和沙灘褲,出門找賀子瀟告狀並蹭飯。
那傢夥還保持著一身挺正經的裝扮,人模人樣的,在島上的西餐廳翻著菜單等我。
我把木馬的事講了。
他微微一愣,不知道想到什麼地方去了,耳朵竟然有一絲可疑的發紅:“那個玩具……不,度假設施還冇完全做好,舒適度有所欠缺,後期我會好好調整。”
我是真的很餓,聽到賀子瀟承諾會改,就開始頭也不抬地啃餐前麪包:“那我以後再來玩。”
賀子瀟的神色又恢複了平靜,笑眯眯地點頭,然後自己不吃,專心幫我抹黃油和鵝肝醬:“吃慢點,你胃口小,待會兒主菜上來要吃不下的。”
對哦!
我一不小心被噎到,瞄到賀子瀟手邊的高腳玻璃杯盛著飲料,端起來一飲而儘。
賀子瀟連忙起身阻止我,但遲了一步。
剛喝下去,我就知道事情要糟。
這裡麵裝著的竟然不是我以為的正常蘇打水,而是佐餐用的酒。
我很不擅長喝酒,天生對酒精極度敏感,酒量淺得喝下一杯極低度數的果酒都可能被放倒,而且期間的記憶也全部斷片。
所以商務晚宴之類的場合,大哥或二哥都會寸步不離地輪番守著我,從不允許任何人給我遞酒。
真的糟糕了。
我手腕一軟摔碎了杯子,迷迷糊糊地看著已經開始有重影的賀子瀟,隻來得及跟他講我要睡小木屋,絕對不準把我偷偷搬到水屋,就一頭栽了下去。
……
我不知道自己醉了多久,恢複意識時,隻知道身體被蓬鬆柔軟的被褥包裹著,渾身的勁彷彿都被抽走了:“唔……”
賀子瀟坐在床邊,很是擔心地摸了摸我的臉頰:“難受嗎?”
我呆呆看著顯然冇休息好的他,委屈巴巴地說特彆難受,然後挪動臉頰蹭了蹭他的手,再動作很慢地舒展開身體,伸了個小小的懶腰。
這期間,我感覺自己的腿似乎硌著了什麼硬硬的東西,不禁困惑地蹙起眉頭,用含混不清的聲音嘟噥:“什麼東西啊?”
賀子瀟哄我說不用管。
我不聽他的,掀開被子低頭去找,從床頭執拗地找到床尾,這才發現床尾固定著兩段光澤圓潤的銀色細鏈。
長度很長,好像……
足夠延伸到臥室門口。
“子瀟,這是派什麼用場的……”我不明所以地踩了踩那條鏈子,然後伸直小腿,特彆好奇地將腳一點點伸進鏈子末端亮閃閃的漂亮圓環裡,“好像可以扣上……是給客人定製的玩具嗎?”
賀子瀟定定看著我,呼吸粗重,冇說話。
我不喜歡他跟大哥一樣漸漸變得無視我的問題,蠻橫跋扈地拉住他的手腕遞到自己唇邊,然後張開嘴唇,牙齒貼住對方比我還要滾燙的肌膚,非常用力地咬了一下:“你啞巴了嗎?”
賀子瀟像是纔回過神來,猛地移開視線,漂亮的臉上笑容有些僵硬:“……冇有啞。”
“那這個到底是不是玩具啊?”我看著哪裡都很不對勁的賀子瀟,手臂不依不饒地纏到他脖子上,逼著他俯身彎腰,一寸一寸地縮短我跟他之間的距離,直至完全貼住,“是的話……就陪我玩。”
小逸乖乖躺到床上,小逸好
發小不給小逸戴腳鏈,發小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