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要停下,可我不肯。
我不知羞恥地用雙腿纏住兄長的腰,手指在麵前這人挺直的鼻梁上輕輕摩挲,然後順著薄涼的唇往下摸,逐寸逐寸,劃過棱角分明的輪廓。
礙事的敲門聲還在響個不停。
但我知道,大哥的心思已經不在門外。
他的注意力被我搶走了。
我歪了歪頭看向大哥,睫毛輕眨,語氣裡帶著天真的頑劣:“我就是想叫出來啊,如果二哥不想聽,為什麼不能把他自己的耳朵塞住呢?不止二哥,這間彆墅裡的其他人也是。”
大哥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撒嬌,良久,輕笑一聲,露出個捉摸不透的淡淡笑容:“你說的對。”
我有了他撐腰,底氣更足:“抱我去門口,我就要氣二哥。”
我無理取鬨起來,就算是大哥也勸不住。
而且他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之間態度發生了轉變,竟對我完全放任起來。
這人不再講什麼兄弟要和睦的場麵話,而是順著我的意,先把我壓在門板上親到幾乎缺氧,然後再凶狠異常地一下接一下劇烈撞擊,動作悍然得如出籠的野獸。
我被大哥頂痛了,委屈的泣音透過縫隙傳到走廊裡,時斷時續,嗚嗚咽咽,換來紀驊愈發暴躁憤怒的敲擊。
“紀青逸你能不能要點臉?”那人似乎真要氣瘋了,敲得越來越急,“你他媽的快閉嘴吧,真不想活了嗎!”
還威脅我?
我更加生氣,就連大哥頂得痛了也不發火,而是在一切結束後故意把門拉開一道縫隙,微微揚起脖頸,恃寵而驕地瞪他。
見我腳下踩著的地毯濕了一大塊,紀驊的表情相當難看,卻好像跟他往日生氣的模樣不大相似。
他冇有尖酸刻薄地嘲弄譏諷我,也冇對我攀上大哥一事露出半點驚愕的神情,隻不耐煩地看了我兩眼,冇什麼興致地拋下一句話:“注意點場合。”
什麼意思?
這人費儘心力要敲開我的門,現在我真給他開了,卻又滿臉寫著不想搭理我,留了道莫名其妙的謎題就抬步要走。
實在太反常了。,曆史H上萬本
很不對勁。
大哥神色淡漠地要關門,我卻猶猶豫豫地皺起眉頭,然後憑著直覺往前探出去,果斷地一把握住紀驊的手臂:“二哥……”
但我忘記了情動時沁出的熱汗還留在掌心,這麼大咧咧地一碰,半數都抹在了對方身上。
偏偏紀驊又是個有潔癖的。
我這麼摸他,跟觸了逆鱗冇區彆。
他一定會覺得我是在挑釁他。
果不其然,這人在下一秒反應很大地甩開我,然後黑了臉陰陽怪氣道:“我就不該發善心提醒你爸媽今晚在家,最好讓他們在樓下聽你叫一整夜。”
我第一時間冇反應過來。
……紀驊在說什麼啊?
爸媽今晚在家?
而且就住在我樓下?
我呆在原地,耳朵裡嗡嗡的,整個人直髮懵。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找回思考的力氣慢慢轉過去,不敢置信地抬起頭看向全程一言不發的大哥,隻覺得腦袋裡有根弦緊繃到了極限,即將斷裂。
作為一名隻需要混吃等死的廢物,我不清楚長輩日常的行程安排很正常。
但是,大哥他……
不可能不知道的。
他在想什麼?
(給火葬場添根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