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整套公寓的采光很不錯,各處通透明亮,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讓人瞧著就覺得舒服。
唯獨這間房暗得出奇。
透過縫隙,我什麼都冇能看見。
未知的東西最讓人好奇。
我抓緊門把手,半側身子頂在門板上,使出渾身力氣又撞了一下。
忽的,後頸有一陣輕柔的風掠過。
像有什麼捱得很近的東西在朝我吹氣似的。
我倏然睜大眼睛,跟炸毛的貓一樣弓起背躥出去兩米遠,心臟砰砰直跳:“誰?!”
等冷靜下來,我纔看清原來是沈溪站在那裡,手裡還拿著串鑰匙。
一想到剛纔丟人的樣子全被這傢夥看見了,我就氣不打一處來,不禁冷下臉,態度極差地凶他:“你有病嗎,故意嚇我?”
沈溪慌亂地擺了擺手,一副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怎麼解釋的蠢樣:“不是的,我看你好像想進去,所以去找鑰匙拿給你……”
被我惱羞成怒地又瞪了幾眼之後,他很識相地放棄了辯解,低下頭連聲說對不起。
我眯起眼,惡聲惡氣地再凶了沈溪幾句,然後從他手裡搶過鑰匙。
沈溪乖乖看著,冇敢對我惡人先告狀的行徑提出半句質疑。
好吧,我的確最喜歡沈溪這樣子。
一邊有點嫌棄他,一邊又覺得很安心。
誰讓其他人都太聰明瞭呢。
每次跟沈溪以外的人在一起的時候,我永遠是更笨的那個。哪怕大哥和賀子瀟他們在大部分情況下都會順著我的想法,違背原則地聽我的話,隻在少數情況騙我,可我……實在分不清什麼時候屬於少數情況。
但跟沈溪相處的時候就不一樣了。
雖然他在學校裡一直拿獎學金,可他給我的感覺始終是“除了讀書就不會彆的”。
這不,折騰了好幾個月的事業冇能做起來,說不定賺的錢還冇有我銀行存款產生的利息多,住的房子也是我媽媽給的,再加上之前還證實了身份不過是個不受待見的私生子,現在就算被大哥派人監視也不配多說什麼……
真是毫無威脅。
想到這裡,剛把鑰匙插進孔洞的我忽然又生出些許微妙的憐憫,慢慢停下旋轉。
他都這麼可憐了,我還要這樣欺負他嗎?
是不是……不太好?
我的動作變得更加遲疑。
沈溪意味不明地歪頭看我,又黑又長的眼睫毛輕顫著微微揚起,如花瓣漂亮的嘴唇逐漸抿緊,眼底似乎有幾分……
未能如願的遺憾。
不,怎麼可能是遺憾。
肯定是我看錯了。
哪有人會對差點當麵闖進自己私密房間的傢夥抱有這種情緒?
我朝沈溪走過去,然後略顯生硬地抬起手,相當勉強地輕輕抱了他一下,下巴蹭過這人的肩膀。
暫且給他一點麵子好了。
等他睡著了,我再拿著鑰匙來偷偷開門,應該也冇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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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小逸:我喜歡對我冇有威脅的廢物
沈溪(手段毒辣地擠走其他大狗)(瘋狂搖尾巴):好巧,我就是 ^ ^
被小沈同學暗算過的其他人:?
明天繼續更在囚禁支線的邊緣瘋狂試探
明天開始恢複更新
避風頭結束感覺安安穩穩地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