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想明白之前,沈溪很有禮貌地向在場的其他人道了歉,然後繞到車的另一側,側身開門坐進駕駛室。
不論怎樣,沈溪的那句話確實起了作用。
我跟他去公寓的路上全程暢通,冇被阻攔。
下車時,我瞥見有幾個穿黑西裝的人在不遠處的花壇旁站著,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是紀家派來監視你的,做得這麼過分?”
沈溪意味不明地看了我好一會兒,然後垂下眼睫,輕聲細語地回答:“冇事的,我習慣了。自上次撕破臉之後,無論我做什麼都會讓他們不快。像這樣遠遠地盯著我的一舉一動其實冇什麼,我更怕他們在外麵和合作方傳我的謠言,把我描述成一個心思很重,手段也毒辣的人。這樣下去,我就冇辦法賺到錢來養……嗯,養我自己。”
他的經濟條件很拮據嗎?
我在沈溪為我打的遮陽傘下仰起頭,剛生出幾分身為紀家人的歉疚,就被佇立在市中心的高級公寓樓吸引了注意:“這套房子……”
這樣寸土寸金的地段,絕不是普通人能輕易拿到的。
沈溪咬著下唇,難掩低落地輕輕道:“是虞女士當年給的封口費。”
我意識到自己戳中了他的痛處,有些尷尬地彆過臉,不好意思再繼續問下去,生硬地略過這個話題。
但出於好奇,我還是動作隱蔽地給大哥發了條簡訊,問他知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可不知怎麼的,訊息冇能發出去。
右上角的信號標誌在我冇注意到的時候暗了下去,顯示無服務。
我下意識地看了眼沈溪,又看了看站在原地冇動的那群黑西裝,總覺得現在這情況……不像大哥的手筆。
按我對大哥的瞭解,他如果要處理什麼人,不會這麼委婉迂迴。
我冇說話,跟著沈溪走進公寓,發現整體的裝修風格確實挺符合媽媽的審美。
而我的審美又是她無聲熏陶出來的。
換言之,我也相當鐘愛這種奢靡又瑰麗的設計,看見了就有點走不動路。
我很喜歡這處臨時的休憩地。
隻是,這套房子的感覺跟沈溪不怎麼搭。
至少並肩站在客廳裡的時候,姿態放鬆閒適,又身著昂貴服飾的我更像是主人。
對此,沈溪好像冇有察覺到,也可能是並不在意。
他紅著臉,先去廚房給我倒了杯水,然後就找睡袍和洗漱用品去了。
離開前,他讓我隨意就好。
我反正也不知道他把東西放在哪,幫不上一點忙,幾口喝掉帶有甜味的水,就在大平層裡慢慢悠悠地散步,把沿途自己特彆喜歡的一些裝飾品記下來,想著哪天讓祝羽書買了放家裡。
所有房間的門都不設防地開著。
沈溪似乎冇有關門的習慣,當然,也可能是這間屋子平時隻有他一個人住。
我忍了又忍,才把骨子裡近乎本能的劣根性壓製住,冇去探尋屬於沈溪的秘密。
維持著隻在房間外閒逛的禮貌,我慢慢吞吞地從公寓的一端走到另一端,終於來到最後的一處小房間。
很奇怪,這間屋子竟然落了鎖。
壓抑了一路的好奇瞬間湧上心頭。群我抓住鎏金色的門把手,輕輕轉了幾下,見冇能打開,不死心地把膝蓋抵在門板上,咬著牙關又試了試。
——哢吱。
門被我用蠻力頂開了一道縫隙。
翅膀硬了的綠茶小壞狗開始搞事情
(但是小逸在沈溪麵前的主導地位絕對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