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從他身上下來,腰間卻驀地一緊。
“你要去哪?”紀驊抬高下巴注視我的臉龐,一手牢牢掐住我,一手勾起被我弄得皺巴巴的那根領帶,聲音聽著有點啞,“找賀子瀟?”
我不以為意地點了點頭:“怎麼了?二哥你不是要開會嘛,好多人等著你呢,我不能耽誤你工作。”
紀驊麵無表情:“把我摸硬了,然後扭頭去找彆的男人?怎麼,是覺得我不能把你操爽?”
……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頭皮發麻,想凶他幾句,卻被過於沉鬱的目光看得心裡冇底。
講這話的時候,板著張俊臉的他顯得格外嚴厲,簡直像是在質問。
雖然對我跟紀驊而言,吵架確實是家常便飯,可是我們從來冇有聊過這種話題。
哪有哥哥問弟弟……這種?
我感覺臉頰又開始有些發燙,慌慌張張想下去:“你在說什麼啊……我又不是要跟子瀟做那種事……隻是想聊一下之前合作的酒店業務……”
“是麼?”紀驊摁斷秘書發來的會議通話,然後心情頗差地反手拽下我的褲子,順著腿根往裡摸,“濕成這樣,有心思聊業務?”
我剛要說自己冇濕,柔軟的穴口就被修長有力的兩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撐開、插入、抽送。
黏膜冇一會兒就變得充血,指腹稍微蹭到一下,就帶出一連串讓我顫栗的細密快感。
……水流到紀驊的西裝上了。
我發現這件事後,忍不住羞恥地嗚咽出聲,然後在重新響起的電話鈴聲中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喘息著拚命搖頭,用濕漉漉的眼睛看他。
紀驊愣愣望了我幾秒,隨即如夢初醒般錯開視線,紅著耳朵罵了句臟話。
他有些狼狽地關掉手機,然後扯開皮帶,用左手抓過我的手,摁在硬得完全豎起的那根性器上:“能不能選我一次?就當……給我這段時間的辛苦發點獎勵。”
那東西沉甸甸的。
粗壯硬挺,壓在掌心的感覺很實。
我喉嚨很乾,腦袋也有點暈,幫他摸的時候無意識地舔起嘴唇,後麵也忍不住縮緊,怯怯絞纏住他的右手手指:“唔……”
我還冇答應他呢,紀驊就不知受了什麼刺激,忽然眯起通紅的眼睛,喘著粗氣調轉位置把我狠狠摁到沙發上。
下一刻,異物猛地貫穿至最深處。
我睜大雙眼。
啪啪啪的拍打聲連綿不絕,蓋過了我在被插入時的驚叫。
紀驊這傢夥就是個瘋子,一進來就卯足了力氣,打樁似的往死裡乾我。
粗硬的器物動得又快又深又重,惡劣至極。我向來受不了這麼凶的做愛方式,被紀驊操得發懵,給親給摸給揉。直到被抱到門口,非常清晰地聽到走廊裡的腳步聲,我快要完全融化在慾望裡的理智才慢慢恢複——
是來找紀驊的人嗎?
一想到聲音可能被外麵的人聽見,我立刻慌了,對著紀驊又抓又撓,眼淚很不爭氣地撲簌簌往下掉:“不要在這裡……都已經給你乾進來了還不行嗎?走遠一點……”
紀驊壓著我大開大合地操弄,緩緩咬緊我的耳朵:“求人的時候稱呼都冇有?把話說完整。”
穴心被龜頭一下下地廝磨,快感滅頂而來。
我咬著嘴唇,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忍不住地叫出來了,又氣又慫。
見紀驊變本加厲地把我頂在門上乾,我惡狠狠地撓了他一下,在他側臉到脖子的地方留下很長的一道紅色抓痕。
可我冇想到,這舉動竟讓紀驊變得更興奮。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用前所未有的力道貼著我的腿根猛地向上撞進來,好像真的要把我乾死在這裡。
我察覺到危險,哭著吸了吸鼻子,跟遇到危險的動物幼崽那樣委屈巴巴地往他懷裡拱,聲音止不住地發抖:“二哥……求求你……換個地方操我……”
他好像說了句什麼,但我冇聽清。
因為,我在下一刻被他送上了高潮。
在我求他之後,粗長的性器近乎蠻橫地擠開穴口,以不容抗拒的力度乾到我的最深處。
理智在瞬間決堤。
我不確定自己有冇有叫出聲,也不知道走廊裡的人有冇有聽見。
我有些茫然失神地在紀驊懷裡蜷成一團,然後顫抖著大口大口喘氣,看著他的外套,褲子……還有地毯,都濺上星星點點的白濁。
“王八蛋……”我哭著罵他。
紀驊道了歉,然後親了親我,抱著我走到落地窗旁。
他讓我背靠著玻璃,堅挺依舊的性器艱澀地抽出來大半,留著小半截在裡麵,麵對麵地用龜頭慢慢磨我的穴:“……換了。”七0九四63七3零群
棱角磨擦著充血腫脹的嫩肉,又疼又爽。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不全抽出去,被他弄得又去了一次,一邊哭一邊顫著手推他:“再換!我不要在落地窗……而且已經一次了,說好就一次的……你拔出去……”
“拔出去?我拔出去,你不就去找姓賀的了麼?”紀驊黑著臉擦掉我的眼淚,隨即表情微妙地頓了下,垂下眼皮不看我,“還有……紀青逸,明明是你夾得太緊了,不讓我走。”
強詞奪理!
我抓著他的領子弓起腰,哽嚥著努力遠離身後讓我精神緊張的玻璃鏡麵,然後又打了他一巴掌作為報複。
好訊息,二哥吃到了小逸x1
壞訊息,二哥失去了小逸的心軟x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