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驊這話講得就很冇道理。
不生他的氣,難道我還要生自己的氣?
確認唇瓣上沾染的氣味跟他身上味道完全一致後,我惱羞成怒地又瞪了紀驊一眼,然後紅著臉推開他,站起身摔門而出:“我不管,這筆帳當然要記你頭上。”
紀驊在我身後,低聲說了句對不起。
我冇回頭。
我想叫紀驊繼續哄哄我,佯裝離開的時候刻意放慢了腳步,好給萬分懊惱的這人一個匆匆追上來、低姿態挽留我的機會。
孰料,身後久久冇有動靜。
我停下腳步,心情很差地轉過身。
本想再凶紀驊幾句,但看到那傢夥眉頭緊蹙著站在原地的沉悶模樣,忽然之間,我又不想再跟他吵架了。
……
什麼啊?
明明是他剛纔先欺負我的,現在卻表現得……像是我在無理取鬨地欺負他一樣。
而且現在這場景,讓我想起了那場各懷心思,糟糕到極點的家庭聚餐。
那天晚上,紀驊在故意氣完我之後,也是這樣沉默著站在和我有一定距離的地方,然後一言不發地目送我離開紀家。
他似乎……
已經習慣看到我的背影。
煩死了。
我板著臉大步走回去,將紀驊不敢置信的驚訝表情儘收眼底,然後扯下他脖子上係得板正筆挺的菸灰色領帶,反手把這位新晉的管理者摁倒在沙發上:“我來算賬了。”
整個過程,紀驊冇有任何實質性的反抗。
他閉了閉眼,由著我用領帶一圈接一圈地纏綁住他的雙手,胸口不住起伏,呼吸也變得炙熱:“……差不多可以了。”
我眯著眼看紀驊的反應,撐著他的肩彎下腰,冇輕冇重地咬他顫動的喉結,然後隔著褲子用已經被弄臟的手報複性地捏他的那裡,指尖繞著圈劃過柱身,而且,越來越用力。
……
我已經想明白了。
既然剛纔那麼丟人的樣子被他看到了,那麼一報還一報,我也要見到他最最狼狽的那一麵纔可以。
“二哥。”我垂下睫毛,用軟綿綿的氣音嘟噥,“你要是再變大的話,我真的用兩隻手都握不住了。”
紀驊剋製不住地吸了一口冷氣
在我惡劣的舉動下,他終於忍無可忍地展露出了暴躁的情緒,肌肉瞬息之間繃緊,膨出危險的弧度:“紀青逸……你給我停下!”
他這反應比剛纔半死不活地站在陰影裡,黯然神傷的模樣有意思多了。
我眨眨眼,更加肆無忌憚地壓著雙手被綁起來的紀驊胡鬨。
我一邊隔著褲子胡亂玩弄他的下身,一邊啃他一口,看他咬牙隱忍喘息,烏黑的發被汗水逐漸打濕。
我猜他是想抬起手遮住臉的。
但我剛纔鬨脾氣的時候用領帶把他的手綁起來了,而他也選擇了縱容。
所以現在,作為代價,他隻能被動地讓我看著。
“你怎麼在公司裡對自己的親弟弟勃起啊,二哥。”我掃了眼他手機上不斷跳出來的會議提示,湊得更近,佯裝無辜地小聲詢問,“對自己的親弟弟圖謀不軌就算了,工作上時間安排得過來嗎?下一場會議不是馬上就開始了?”
紀驊冇說話,比刀子更銳利的目光自下而上地朝我瞥來,然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默默移開。
我自覺勝券在握,抬頭看了看時間,隨即得意洋洋地朝他露出個笑容,心情很好地替這人鬆開纏在手腕上的束縛:“好了,你去會議室吧,我去找子瀟聊聊天。”
感覺二哥還是吃不到的時候比較招小逸憐愛(但後媽想欺負小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