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在腦海裡想著自己待會兒可能的下場,一邊擠出個相當乖巧的笑容,往祝羽書披在我肩上的外套裡縮了縮:“不是那種睡……”
祝羽書沉默了會兒,然後在賀子瀟一聲聲越來越近的呼喚中,麵無表情地鬆開捏我臉的手:“我最近睡眠質量相當差,你能陪我嗎?有你在身邊,或許我能睡得安穩些。”
聽他這麼說,我不禁愧疚地咬了咬嘴唇:“當然可以!對不起,早知道剛纔就不給你發簡訊了,吵醒你了。”
這人神色很平淡:“還好。你如果第一個想到的不是我,我接下來的日子就都睡不著了。”
可能是剛纔被他捏了好幾下臉的緣故,我感覺自己的臉頰兩側微微有些發燙,像喝醉酒之後的反應。
我環住祝羽書的脖頸,紅著耳朵仰頭跟他對視,然後鬼使神差的,特彆想親一親對方:“羽書哥,你把頭低下來一點。”
嘴唇越貼越近——
然後在雀躍歡快的一聲“找到你了”中驀地拉遠。
主要是我被嚇到,跟兔子似的拔腿就跑,一溜煙逃到房間角落的緣故。
容貌旖麗的青年笑眯眯地從走廊的陰影裡向我走來,漂亮的眉眼幾乎彎成月牙形:“寶貝,你跑什麼?”
我瞪著賀子瀟,幅度很小地磨了磨牙:“你……你把我嚇死算了!”佬阿;姨PO海廢追新群
祝羽書對待賀子瀟的態度比我更糟。
他用大拇指摩挲了下自己差一點被我親到的嘴唇,抬起頭站直身體,刀子似的目光往來人的臉上紮了過去:“進關著的屋子前要敲門,不是最基本的教養嗎?”
賀子瀟在走過來的途中瞥了眼祝羽書,很隨意地說了句“下次會注意”,然後一秒都冇停頓地轉過頭,可憐兮兮握住我的手:“寶貝,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現在累得要死,我們去休息吧。”
我還冇說話,祝羽書就淡淡地嘖了聲。
我知道這是他很不爽的意思,眨眨眼睛想了下,然後當機立斷閉了嘴,抱著看熱鬨的心態,後退一步任祝羽書發揮。
果不其然,總是很注重社交禮儀的那人抓住時機側過身,竟強行擠到了我跟賀子瀟之間:“我已經安排了人跟進。檢查結果一時半會兒出不來,先回家。”
被硬生生擠開之後,賀子瀟的臉色猛地一沉,緊接著又恢複了麵具式的笑容,笑眯眯地問:“祝總,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跟小逸睡一張床的時候,你還冇出現在我們的話題裡呢。”
“以前發生的一切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紀青逸已經答應我了。”祝羽書漠然道,“不要浪費我跟他的時間。”
賀子瀟嗤笑:“答應你?他今晚明明是跟紀越山睡在一起,要不然怎麼會第一個發現紀越山醒了?連護工都是被通知的。”
我急得去捂這混蛋的嘴:“彆說了!”
祝羽書眉頭一皺,扭過頭看向我。
一時之間,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我自知失言,尷尬地笑了下,隨便找了個理由,再一次想要逃跑。
但這倆人居然難得默契地合作了一次,一左一右把我圍堵住。
我想罵人。
一個兩個的都什麼毛病啊。
在外是呼風喚雨、有頭有臉的人物,私底下卻連睡覺都爭著要人陪……
講出去也不怕被笑話。
“你就這麼在意紀越山?”祝羽書麵無表情地問我,“他出事之後,你白天一直呆在醫院就算了,連晚上也陪著?為什麼從冇想過陪我?”
賀子瀟那王八蛋也冇放過我,看著我被祝羽書質問也不幫忙解圍,而是微微俯身,炙熱的呼吸落在我發麻的耳根處:“寶貝,你在發抖,是因為……心虛嗎?”
“那個……”我踉蹌著後退,腿彎顫抖著抵住床沿,然後被越靠越近的這倆人逼得跌坐下去,非常狼狽,“你倆等一下,我覺得我可以解釋……”
小逸:一款喜歡看熱鬨,但是因為跑得不夠快所以很容易被捉住的笨蛋貓貓
and想看夾心貓貓嗎(後媽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