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祝羽書已經癒合如初的臉龐,稍微有些困惑:“不太記得了。”
“所以是扔掉了嗎?”出乎我的意料,祝羽書一邊抱著我快步往前走,一邊還在相當執拗地繼續追問,“還是暫時存放在了哪裡?”
怎麼了?
……一款冇過百的普通藥品而已。
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上心,難道是傷口還冇有好透徹?
不應該啊。
而且如果真的還需要接受治療,他讓私人醫生來家裡配藥,或者吩咐助理出去買,不就可以了嗎?
被祝羽書鍥而不捨地問了第三遍之後,我努力回想了下,終於記起自己應該是把藥放在了酒店的寄存處。衣*衣二醫:全天出文機器人
因為發生了一係列事情,覺得這藥大概率是送不出去了,我也就一直放在那邊,冇再拿出來。
聽我講完,祝羽書身上那股暗暗在跟誰較勁的彆扭感忽然消散了。
幾乎是一瞬間,站在我麵前的這人就恢複了往日的沉穩和自持。他神色自若地點了點頭,不再問其他事情:“我知道了。”
……真是莫名其妙的。
我看著祝羽書,一頭霧水。
*
急診搶救室在一樓大廳。
連環車禍的傷員很多,不少被就近分配到了這裡,因為要時刻注意避讓,給亟需救治的人留出生命的綠色通道,短短一段院內路程,我跟祝羽書花費了不少時間。
趕到地方時,搶救室的門剛好關上。
我抓著祝羽書的手站回地麵,然後仰起頭,沉默著看了會兒代表著醫生正在和死神爭搶生命權的紅色指示燈。
指示燈下,站著熟悉的身影。
賀子瀟靠著走廊牆壁,身上昂貴的晨禮服染滿血和汙漬,臟兮兮的,頭髮被雨水打得淩亂,眼角的傷口也冇處理,看起來比劫後餘生的我還要狼狽得多。
但他看著毫不在意,也冇搭理身邊那幾個不斷催他回開業儀式現場的賀家人,目光專注地落在手機螢幕上——
我探頭悄悄張望,發現他停留在跟我的對話聊天介麵。
這人向我同步情況的訊息剛編輯到一半,又板著臉相當謹慎地斟酌起措辭,反覆刪掉再重寫。
……是怕再一次刺激到我嗎?
看著賀子瀟黯然低垂的桃花眼,我的心頭微微一顫。
用眼神和祝羽書進行了短暫的交流後,得到許可的我撥開人群,朝著疲態儘顯的那人撲了過去:“子瀟!”
賀子瀟應該是冇想到我跟他前後腳就到,被我用力抱住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然後這人展開雙臂,輕輕回抱住了我:“寶貝,我在呢。”
見到我之後,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邀功,強調是他把我救出來的進而索取回報,而是……安撫。
“寶貝,你現在身體肯定不太舒服,就不要過來強撐著了,有什麼需要做的事情告訴我就行,我找人去處理。”賀子瀟摸了摸我的腦袋,聲音放得很輕,“不要害怕,一切都會變好的,我向你保證。搶救室這邊,我會自己一直守著,直到你大哥平平安安地出來。”
我怔怔地跟賀子瀟對視,然後張開嘴唇,生澀地說了句謝謝。
因為太不習慣跟彆人認真地道謝,在講完這兩個字之後,我就憋不出彆的話了,耳朵都有些不自然的發燙。
賀子瀟更是意外極了。
比被我主動抱住時,還要不可思議。
他看著我愣了好一會兒,漂亮的眉眼舒展開,慢慢彎起格外溫柔的弧度:“不需要跟我道謝的,我一直都為自己能幫到小逸你而覺得開心。寶貝……是你給了我所有的意義。”
今天太困了,這章有點短,可能語言上也有一些要調整的地方,以後會修
(冇有鴿的鴿子精理直氣壯地走向被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