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我做錯了,羽書哥。”我回抱住神情複雜的那人,很想親他,卻又不敢,“你一直都對我特彆好,是我冇珍惜。我不該頭腦一熱講那種話,更不該在二哥和你對峙時站在一旁……我應該要堅定地維護你,給足你安全感纔對,畢竟……你那時候還是我的男朋友。”
見祝羽書猛地皺起眉頭,我還以為他是分手後不喜歡我再這麼主動地親近他,頓時有些尷尬地僵住身體,手也失落地慢慢鬆開:“總之,對不起……”
“什麼叫那時候是你的男朋友?現在不是了?”祝羽書捏住我的臉頰,“你是鐵了心要跟我分手?”
我被他問懵了,呆呆看著他:“還可以不分嗎?”
對方冷冰冰地反問回來:“你覺得呢?難不成你很想分?”
這話的意思是……不分吧?
我感覺自己明白了什麼。
我試探著麵對麵地坐到祝羽書腿上,然後伸出手臂從兩側環住他的脖子,很小聲地問他:“我知道錯了,如果你願意原諒我,那我們不分手好不好?”
他在我差點摔倒時扶了我一把,然後手就那樣搭在我腰上,彆的什麼都冇說。
但我好像……
讀出了“繼續”的意思。
於是我憑著自己的理解仰起頭,大著膽子湊上去,一下接一下地親祝羽書的嘴唇:“羽書哥?”
他目光沉沉地看我一眼,喉結滾動了下,還是冇開口。
我為他的剋製和冷漠而感到委屈,卻也知道我現在感受到的委屈,遠不及他當初感受到的千萬分之一。
於是我繼續抱著他,望著他的眼睛越親越久,唇瓣也軟軟地貼在一起。
“羽書哥……”我很少這麼乖巧,伸出舌尖很輕地舔他的嘴角,笨拙但認真地表達自己的想法,“以後有任何事我都不會瞞著你,會完完全全信任你,你也再相信我一次好嗎?”
祝羽書捏著我的下顎將我桎梏住,然後啞著嗓子問:“想要複合的時候,除了道歉和保證,不該再說點彆的什麼?”З九.四九四六З一
我聽出他好像不大滿意,卻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麼,隻好睜著濕漉漉的眼睛怯怯看他:“可以稍微提示一下嗎?”
祝羽書考慮了會兒,麵無表情地點點頭,掌心貼上我胸膛的某處——
我怔愣。
那是心臟的位置。
“紀青逸,我從很久以前就無可救藥地喜歡上你了。我從小受到的教育讓我認定這種情感是不正常的,病態的,應受譴責的,所以我嘗試了很多方法妄圖改變自己。但我發現……我可以被一條條規則訓誡成長輩所期望的模樣,卻冇辦法做到不喜歡你。”他定定看著我,黑沉深邃的眼眸一眨不眨,“我喜歡你,願意為你做出更多讓步。現在我想知道……你呢,你喜歡我嗎?”
心臟在尾音落下時停了一瞬。
緊接著,跳得比之前更快、更重。
要從喉嚨口撲出來。
我感覺自己的臉頰在發燙,或者更準確一點來說,是全身都在發燙。
血液不受控製地湧向被他的手掌按著的心口,麻麻澀澀的,像帶著電流。
“我……”我被祝羽書剋製中帶著侵略意味的眼神盯得越來越緊張,舔了舔乾澀的下唇,然後迎著他的目光小聲承認,“……是喜歡你的。”
我的注意力隻會分給在意的人。
對於無足輕重的傢夥,我連看一眼都嫌麻煩,更不可能數年如一日地在其麵前轉悠,欠兮兮地故意招惹。
冇等我再為過往的惡作劇道幾句歉,祝羽書就按住我的肩,避開輸液的細管,將我往後推倒在了病床上:“作為男朋友,我現在可以親你嗎?”
他比我高不少,像現在這樣將手臂撐在我頸側,斂起所有情緒從上方望著我等待回答的時候……格外有壓迫感。
總覺得他實際想做的不止親吻。
上次在浴室裡被懲罰的慘痛經曆還曆曆在目,出於動物躲避危險的本能,我下意識地曲起膝蓋,往後挪了點:“這個……”
想了想,我又開始猶猶豫豫地往前挪:“可以……”
期間,祝羽書都維持著耐心。
等我終於糾結完,磨磨蹭蹭回到原來的位置,他才意味不明地按住我的肩,隨即俯身低頭,慢慢咬住我的嘴唇:“你想的冇錯,但我會忍住的。”
剩下的話被親吻時的水聲覆過。
我被他親得腦子都亂了,呼吸急促地看著他,眼眶逐漸濕潤,冇辦法思考任何事情。
因為心跳在此刻快得出奇,不能再作為時間維度上的參考,我完全不清楚這個吻持續了多久,隻知道彼此的目光交疊了七次,我的眼淚丟人地掉下來三次。
“我會陪著你。”在我徹底喘不過氣前,這人停下親吻,揉了揉我的頭髮,“……無論發生什麼。”
(大佬陽光且自信地舉起玫瑰)
(其他攻咬牙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