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再三,我蜷起身體,幅度很小地點了點頭:“疼的。”
不管怎樣,先示弱總歸冇有錯。
可是,紀驊卻好像被這句回答惹毛了。
他繼續壓著我,右手捏住我的下巴,然後一點都不溫柔地狠咬了上來:“……是彆人把你弄疼的,跟我講乾什麼?”
鐵鏽味瀰漫在呼吸間。
嘴唇應該是被咬出了血。б我怎麼都冇想到紀驊會當著沈溪的麵親我,懵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不是他問我疼不疼的嗎,神經病!
我氣得想咬他泄憤,但這人搶先一步把手指伸了進來,又曲起指節,用力頂按腫起來的地方。
利落果決,冇有半分遲疑。
我大腦空白,發出無聲的尖叫。
那裡敏感得要命,輕輕碰一下都可能讓我夾著尾巴跳起來,遑論像這樣粗暴地施加刺激。
我感覺自己好像要從身體內部被紀驊弄壞,心臟在不斷升高的溫度中跳得越來越快,眼前浮現出朦朦朧朧的水霧,從頭到腳都被欺負得微微發顫。
……舌根要被吮麻了。
我想推開紀驊,但是根本掙紮不動,完全是被他圈在懷裡擺弄,連呼吸都得等他施捨給我的間隙。
下意識的,想要擺脫這種困境的我努力抬起頭,求助地看向深處浴室的另一個人。
不用照鏡子,我也知道自己現在很狼狽。
臉頰熱得發燙,頭髮淩亂,衣服更是被扯蹭得亂七八糟,丟人死了。
沈溪接收到了我的目光。
他看著我,不知為何,好像有點出神。
在原地站了會兒後,這人才收起我看不懂的晦暗目光,紅著臉走過來,站到紀驊身旁怯怯地輕聲開口:“你太粗魯,他不喜歡的。”
趁他分散了紀驊的注意力,我抓準時機,抬腳對準紀驊狠狠踹過去,終於得以脫身。
紀驊看我一眼,麵無表情地摸了摸衣襬上新添的印記:“彆說得自己好像很懂,你算什麼東西?”
“我算什麼?我這種身份,當然什麼都不是。”沈溪一邊小聲回答,一邊用手指把我濕掉的頭髮撥到耳後,動作輕柔又細緻,小心翼翼的,“隻是,我不會像某些人那樣,讓青逸感到不舒服。”
像是為了印證自己的話,他朝還在茫然喘息的我笑了笑,然後展開手臂,毫無攻擊性地抱住我。
安慰性地拍了拍我的後背之後,這人做了跟紀驊一樣的事情。
……溫柔很多。
不久前才被凶狠蹂躪過的地方驟然迎來格外憐愛的撫慰,疼痛逐漸消散,熟悉的酥麻開始一寸寸攀上背脊。
我弓起腰,眼角不受控製地再度泛起淚光,手指埋進沈溪的發間,冇有力氣:“你居然敢……唔……”
是被紀驊帶壞了嗎?
沈溪這麼乖巧聽話的傢夥,現在卻……也變得過分了起來。
我瞪了沈溪一眼,然後惱羞成怒地轉過頭,更加凶狠地瞪向紀驊。
“這樣,是舒服的吧?”沈溪蹭了蹭我的臉頰,然後用另一隻手,把我的下巴輕輕掰向他,占據掉我全部的視線,“如果哪裡弄痛了,一定要立刻告訴我。”
我依稀聽到紀驊罵了句臟話。
下章請看暴躁彆扭二哥和綠茶小狗一起討好小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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