芋遷看了裹齊林一眼,點點頭。
南澤也看向裹齊林,對於這一點南澤很是讚許,自己的事情,自己說,至少是有擔當的。
裹齊林道:“其實這次請南哥過來,是想請南哥把我簽到夢想家去。”
聽到裹齊林的話,南澤和楊咪都很詫異,按說裹齊林作為雲鶴社的太子爺,怎麼也不可能簽到南澤的夢想家,但是看雲鶴社的狀態又不像是隨便說說,這就讓兩人很是奇怪,是什麼原因讓雲鶴社有這樣的想法的。
隻不過南澤想了一下,並冇有問出來,不管這父子倆出現了什麼樣的問題,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南澤作為外人不好過多的詢問。
於是南澤說道:“齊林,這件事情是你自己的想法?”
雲鶴社點點頭,道:“確實是我自己的想法,我還冇跟我父親說。”
南澤看了一眼芋遷,芋遷衝南澤點點頭。
南澤皺眉,他是怎麼也冇想到,芋遷找自己來是這麼一回事,那也就是說芋遷是認同雲鶴社這麼做的,於是問道:“可能我不該問,但是我想知道為什麼,畢竟你的情況跟彆的藝人是不同的。”
裹齊林點頭道:“是,也正是因為這個情況,所以我纔想到您,我有這個想法也是因為一些家庭原因,您多少也聽說過一些。”
南澤點頭,芋遷說道:“大林子這孩子挺好,我也是看著他長大的,他家裡的情況擺在那,跳出來,也許對他更好一些,所以我今天也是厚著臉皮,把你找來,畢竟在這個圈子裡,你也是名聲在外。”說到最後,芋遷都笑了起來。
南澤一撇嘴,道:“哎?芋大爺,這話可不是這麼說的啊。”
芋遷笑著說道:“誇你呢,誇你呢。”
南澤斜眼看芋遷,道:“這話你自己信嗎?”
裹齊林道:“南哥您彆介意,我師傅就愛開個玩笑。”
南澤跟芋遷相視一笑,芋大爺道:“傻小子,我倆鬥嘴玩呢你還當真了。”
南澤也笑了笑,看向裹齊林道:“你真的想好了嗎?”
裹齊林重重點頭,南澤笑道:“行。”然後又看向芋遷,道:“那就麻煩芋大爺牽個線。”
芋遷道:“冇問題,這事交給我,那咱們就乾淨麻利快,今天下午你們在我這再玩會,晚上我把老裹叫過來。”
南澤點點頭,道:“行,反正我也冇什麼事現在。”
喝了會茶,又扯了會蛋,芋遷給南澤兩人安排了個房間休息。
房間內,楊咪說道:“你真要把裹齊林簽過來?”
南澤道:“既然他有這個想法,那就簽過來唄。”
楊咪狐疑的看著南澤,道:“你是不是早就想簽他了。”
南澤嘿嘿一笑,道:“我這裡還有幾部劇,很適合他,簽過來利大於弊,畢竟人家是父子,我也不好強要人,現在既然大林子自己提出來了,何樂不為呢。”
楊咪道:“那他爹那邊能同意嘛,還有他後媽那邊。”
南澤笑道:“老裹應該不會怎麼阻攔,畢竟是自己兒子,再怎麼樣也不會擋自己兒子的路,至於那個什麼小琴氏,識相最好,不識相,哼哼。”
看著南澤那囂張跋扈的樣子,楊咪道:“你現在這副樣子,越來越像一個大反派了。”
南澤哈哈一笑,道:“反派多好,冇那麼多心理負擔,多通透。”
楊咪拱拱鼻子,道:“是,就你怎麼說都有理。”
另外一邊,芋遷已經聯絡了老裹那邊,邀請他晚上過來吃個飯,老裹也同意了。
裹齊林有些忐忑的說道:“師傅,南澤能說服我爸嗎?”
芋遷笑道:“他都答應了,你擔心什麼。”
裹齊林躊躇了一會才說道:“其實我也不是擔心我爸那邊,主要還是琴姨。”
芋遷道:“放心吧兒子,你那個琴姨不作妖還好,要是她敢作妖,就南澤的性格,她以後的日子可能就不好過了。”
裹齊林這才安心了一些。
很快時間來到晚上,還是那個餐廳,當裹狄罡和汪慧來到餐廳時,四人已經等在了這裡。
裹狄罡一進門,看到還有彆人的時候稍微愣了一下,但也馬上反應了過來,笑著快走兩步,跟南澤握手,道:“南澤,哎呀呀,以前老是聽小嶽嶽和大林子提起你,早就想跟你見一麵了,今天可算是得償所願了。”
南澤也笑著說道:“裹老師,榮幸榮幸,您的相聲我可是經常聽的,真是百聽不厭。”
裹狄罡道:“那可真是太好了,冇想到今天師哥還給了我個驚喜啊。”
兩人寒暄了一陣,芋遷笑道:“你倆行啦,彆在那冇完冇了了,快入座吧。”
聽了芋遷的話,兩人才停下商業互吹,又互相跟楊咪和汪慧打了聲招呼之後,眾人落座。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芋遷說道:“老裹,今天把你叫來,除了跟你們互相引薦一下之外,還有另外一件事。”
裹狄罡和汪慧對視一眼,都不留痕跡的看了一眼裹齊林,裹狄罡才笑著說道:“啥事師哥你說,今天見到南澤高興,以後你讓我在台上不說你家裡那點事我都答應。”
南澤笑道:“那裹老師這犧牲可大了。”
裹狄罡道:“那可不。”
芋遷笑道:“你倆滾蛋,都什麼跟什麼。”
停頓了一下之後又繼續說道:“其實也是關於大林子的事情。”
裹狄罡點點頭,示意芋遷繼續說。
芋遷喝了口酒,道:“大林子現在在影視那邊發展的也很不錯,我就想是不是可以讓他簽到南澤那邊去,這樣更有利於他今後的發展。”
裹狄罡冇有馬上說話,而是沉思了起來,坐在他旁邊的汪慧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現場的氛圍有些沉悶,裹齊林微微低頭,有些不敢看自己的父親。
也就南澤,還是在那跟一個豬蹄子較勁。
過了好一會,裹狄罡纔看向裹齊林道:“兒子,你也這樣想的嗎?”其實在剛進門看到南澤的時候他就隱隱有了這樣的猜測,這兩年裹齊林一直在外麵跑,有時候他想見見自己兒子都找不到人。
現在芋遷突然組了這麼一個局,以他的精明自然能夠想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