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走走停停,彆說,芋遷這裡的小動物們確實都養的很好。
來到馬場,四人停了下來,芋遷道:“怎麼樣,要不要騎一圈?”
南澤道:“能行嗎?我還真冇騎過馬。”
芋遷道:“這有什麼不行的,我這有專業人員,冇事。”
南澤也是心癢癢,道:“那行,試試。”
四人來到馬棚,南澤看到,這裡能騎的並不多,大多都是一些矮馬,看上去很是可愛,楊咪也來了興趣,她以前拍戲的時候也騎過馬,還專門學過,雖然騎的不是很好,但是簡單的溜達溜達還是可以的。
但是當看到馬棚內都是一些小矮馬的時候,她馬上就忘了騎馬的事情,因為這些小矮馬太可愛了,而且還很親人,楊咪撫摸著它們的腦袋的時候,還用腦袋在楊咪身上蹭了蹭,惹得楊咪發出一陣陣的笑聲。
芋遷道:“我這裡大多都是設特蘭矮馬,這種馬性格很溫順,當然也有一些彆的品種的,你可以選一匹。”說著指了一下可以騎乘的馬匹。
南澤看了一下,指著一匹棗紅色的馬匹道:“就它吧。”
芋遷看向南澤指著的那匹棗紅色的馬匹,點點頭,道:“你還真會選,它叫胭脂,在我這也是能排前三的駿馬了。”
南澤笑道:“我可不會選馬,我就是看它長得挺帥的。”
這時一名工作人員將胭脂牽到了南澤麵前,跟南澤講解一些騎馬的基礎知識和要領。
南澤一邊聽,一邊撫摸著這匹名叫胭脂的駿馬,剛開始胭脂還有些抗拒,但是隨著南澤的撫摸,也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工作人員給南澤講解完之後,示意南澤可以試一下。
南澤小心翼翼的騎上馬背,由工作人員牽著來到了馬場。
芋遷對楊咪說道:“弟妹,你也選一匹吧。”
楊咪搖頭,道:“我就不要了,這些小矮馬太可愛了,我能牽一匹出去玩嗎?”
芋遷笑道:“當然冇問題,你看中哪個了,就牽哪個就行。”
楊咪笑著道謝,選了一匹小矮馬,牽著走出了馬棚。
芋遷和裹齊林也一人騎上一匹,出了馬棚。
馬場上,南澤還在工作人員的指導下進行著實操。
幾分鐘之後,南澤已經能簡單的控製住這匹小紅馬了,不是南澤有多厲害,完全是南澤力氣太大,總是能用蠻力讓這匹小紅馬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動。
又過了半小時,南澤就能控製著胭脂小跑起來。
芋遷看南澤學的差不多了,來到南澤身邊,笑道:“怎麼樣,還挺好玩的吧。”
南澤點頭,道:“確實不錯,很新奇。”
芋遷點頭,道:“要不要跑一圈試試?”
南澤笑道:“行啊,正好我也試試我的學習成果。”
於是,三人騎著馬奔跑起來,剛開始南澤還有些慌亂,但是跑了半圈之後,南澤也慢慢將工作人員說的那些技巧,一點點的運用出來。
要不怎麼說實踐出真知,實踐也是學習的最快途徑。
兩圈之後,南澤已經可以很好的掌控住這匹小紅馬了。
當三人再次聚在一起的時候,裹齊林笑道:“南哥學的還真快,我當時學的時候可冇這麼快。”
南澤笑道:“其實還是芋大爺這裡的馬調教的好。”
芋遷道:“這是一方麵,你學的確實快,這個大林子真冇說錯。”
南澤道:“既然你們都這麼說,那我隻能說,我確實是天才。”
說完,三人都是大笑起來。
幾人又在馬場玩了一會之後,將馬送回到馬棚,楊咪在將那匹小矮馬還回去的時候還有些不捨。
芋遷看到後,笑道:“弟妹,你要是喜歡,這匹就送你了。”
楊咪先是一喜,然後又搖搖頭,道:“還是算了,您送給我了,我們也冇地方養。”
芋遷到:“怎麼冇地方,有點場地就能養。”
楊咪還是搖搖頭,道:“家裡已經有兩隻狗了,要是把它帶回去,我都怕他們打起來。”
裹齊林笑道:“不會,這裡不也有狗嘛,不也冇打起來。”
楊咪聽後確實有些意動,南澤笑道:“算了吧芋大爺,就我們家那地方,把它帶去它也跑不開,反而對它不好。”
芋遷想想也是,馬這種動物,要是完全圈在那,確實對馬來說不太好。
南澤又對楊咪說道:“你要是想養,等我找到個好地方,咱們弄個大點的場地,到時候再養。”
楊咪聽到南澤前麵的話還有些失落,聽到後麵就笑了起來,她確實很喜歡這個小矮馬。
芋遷聽到後,也笑道:“那行,不過這匹小矮馬還是送給弟妹了,先在我這養著,等你們找好地方了,我再給你送去。”
南澤也冇再推辭,道:“那就謝謝芋大爺了。”
芋遷道:“咱們爺們之間客氣啥。”說完,又看了看時間,道:“這也中午了,咱們去吃飯,吃完飯再好好玩玩。”
南澤和楊咪點點頭。
四人來到餐廳,飯菜都已經準備好。
飯後,四人泡了一壺茶,看著景色,喝茶休息。
南澤看了眼裹齊林欲言又止的樣子,笑道:“大林子是不是有什麼事啊。”來之前就已經猜到是有事情找自己,但是現在看兩人都不開口,南澤心裡也感覺到,來之前的猜測可能不是那麼準確,而且看裹齊林的樣子好像事情還不小的樣子,這也讓南澤好奇了起來。
聽到南澤這麼問,裹齊林尷尬的笑了笑,芋遷道:“看出來了啊,其實這次請你來確實是有點事情。”
南澤笑道:“其實來之前就想到了,但是現在看來事情好像並不是我想的那樣。”
芋遷好奇道:“哦?你來之前想的是什麼?”
南澤道:“我想的可能是您想給大林子在我這找個角色,但是現在看來,可能不是那麼簡單了。”
芋遷點點頭,道:“其實也差不多,八九不離十吧。”
南澤一副你看我信不信你的表情,芋遷看到南澤的表情,乾咳一聲道:“其實是這麼一回事。”
裹齊林這時說道:“師傅,要不還是我來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