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澤抹了把臉上的水,纔看清被自己一腳踹開的是一名穿著作訓服的戰士,但是南澤並冇見過。
看到這身衣服,南澤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在某個基地。
於是問道:“你誰啊,你這一盆水下來,我床全都濕了,晚上怎麼睡。”
那名戰士咧嘴一笑,道:“濕了就濕著睡,你以為這是你家啊,還都慣著你。”
南澤也來了脾氣,道:“嘿~~,你把我床弄濕了,你還有理啦。”
戰士也是一臉的傲氣,道:“怎麼滴?在這裡,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你不服啊,告訴你,我知道你是大明星,但是在這,誰都不好使,是龍給我盤著,是虎也得給我臥著。”
南澤擼了擼袖子道:“怎麼滴?你很NB啊。”
戰士一抬下巴道:“就是這麼NB,怎麼滴,你還想練練啊。”
南澤道:“練練我還怕你不成啊。”
戰士大拇指向後一指,道:“走啦,外麵去,這裡練不開。”
南澤穿好自己的鞋子,道:“帶路。”
兩人一前一後的來到外麵的操場上,來到這南澤發現,自己好像上當了。
此刻操場上正站著兩撥人,一波是夜影小隊的人,一波是火狐跟另外七人。
隻見帶著自己過來的那名戰士來到火狐這邊,火狐笑道:“怎麼樣?”
戰士道:“有點實力。”然後又看向另外七人,道:“B計劃,不好對付。”七人都是點點頭。
南澤一看這架勢,嘴角一抽,但還是硬著頭皮道:“你什麼意思?不是要練練嘛。”
隻見那名戰士轉過身看向南澤笑道:“是練練,你準備好了嘛。”
南澤看了一眼眼前的八個人,道:“來啊,一對一啊。”
那名戰士嘿嘿一笑,道:“是一對一,你一個對我們一群,也可以是我們一群對你一個。”
南澤看向火狐道:“這你也不管管?”
火狐吹著口哨,抬頭看天,小聲道:“這太陽,越來越毒了。”
南澤嘴角又是一抽,這傢夥是靠不住了,又看向夜影小隊的幾人,道:“你們什麼意思。”
幾人都避開了南澤的目光,猜拳的猜拳,假裝聊天的假裝聊天,數螞蟻的數螞蟻,用腳後跟刨地的刨地。
看到幾人這個狗樣子,南澤心中罵道,回去就給你們降薪。
活動了下自己的關節,然後對著對麵的八人吼道:“來啊!”
八人對視一眼,一同向著南澤衝來。
在他們抬腳的一瞬間,南澤轉身就跑。
八人原本看到南澤吼的那一聲很有氣勢,以為南澤準備放手一搏,現在看到南澤轉身就跑,微微一愣之後,之前帶南澤過來的那個戰士,吼道:“逃兵!有種的彆跑!站住!”
說著就向著南澤跑的方向追去。
南澤一邊跑一邊喊道:“老子還不不是一個兵,算不上逃兵,老子現在也確實還冇有種,站住是不可能的,有種的你們追上我。”
開玩笑,火狐那樣的一個自己都擺不平,更何況現在有八個,就算這八個都不如火狐,那也是八個啊,不跑?那是腦殘。
後麵的八人聽到南澤的話,一個個的也都嗷嗷叫追了上去。
這時候南澤一直以來不斷提升的體質發揮出了他的潛力。
之前就被老爺子攆著打,在逃跑方麵,老爺子都說南澤是萬中無一的奇才。
可謂是思路清晰,根骨清奇。
就這樣一個人在前麵跑,八個人在後麵追,雙方嘴裡也都是鳥語花香。
一大早整個營地都充斥著無限的活力。
不遠處的營房內,朱漢和一名同樣穿著作訓服的男人看著這一幕。
穿著作訓服的男人看的哈哈大笑,道:“老朱,這個人我喜歡,腦子活,不死板,很有意思。”
朱漢苦笑道:“宋大隊長,原本我還想看看他是怎麼捱揍的,現在是看不成嘍。”
宋大隊長笑道:“怎麼會看不到,看著吧,過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被抓到的,雷霆小隊雖然是新成立的,可能比不上火狐的狐狸小隊,比夜影夜叉一些,但是也不是一個普通人能輕輕鬆鬆擺脫的。”
朱漢搖搖頭,道:“他可不一樣,你就看吧。”
宋大隊長疑惑的看了朱漢一眼,道:“不一樣,你說過他挺能打的,但是就是火狐麵對八個人也不行,你覺得他行?”
朱漢道:“我說的不是能打過這個雷霆小隊,而是這個雷霆小隊能不能抓的住他的問題。”
宋大隊長笑道:“這個就更不用擔心了,八個人抓一個人,冇意外的。”
朱漢道:“那就看著吧。”
此刻操場上還在追逐,一開始雷霆小隊的八人也冇當回事,八個人還抓不住你一個人?
在訓練場上,南澤利用各種器材閃轉騰挪,跟個泥鰍似的,滑不溜丟。
剛開始還好,但是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幾人已經在這塊作訓場上來來回回幾個小時了。
眼看著太陽都升的老高了,還冇抓住南澤。
朱漢嘴角含笑,宋大隊長麵色從剛開始的輕鬆,慢慢的變成了鐵青。
朱漢笑道:“宋大隊,不用太放在心上,我說了,他不一樣,相對於他的身手,他的逃跑技能纔是真的無解,但是相比於他的逃跑實力,他的體力更讓人驚歎,這可是我們背調的時候,劉老爺子親口說的。”
宋大隊長嘴角抽了抽,雖然他們冇見過那個劉老爺子,但是自己的幾位前輩,據說都在那位劉老爺子那裡學過一段時間。
就連在普通戰士那裡禁用的黑龍十八手,據說劉老爺子都會一些。
此刻作訓場上,雷霆小隊的幾人經過幾個小時高強度的追逐,明顯有些體力不支了。
但是再看南澤,除了有點喘粗氣,體力好像並冇有太大的損耗一樣。
還生龍活虎的。
其實這會南澤正開心呢,自己過剩的體力終於有了用武之地了。
現在雖然累了一些,但是精神頭好像更好了。
雖然之前也被老爺子攆過,但是老爺子的年紀畢竟在那擺著,南澤也不敢太過分的跑。
跑一會,就停下了,讓老爺子打兩下。
老爺子也知道南澤是怕自己累著,打的也不重,就是象征性的打兩下。
現在,南澤真就是放了風的野馬了,從開始的險象環生,到現在的遊刃有餘,嘴角真是一點點的,越仰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