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南澤和楊咪兩人來到公司,召集了公司內幾名管理人員,開了一場會。
將接下來一個月的事情都交代清楚,影視部三個劇組進入最後的籌備階段,演員要確定下來。
音樂部最主要的就是南澤的全國巡演,公司內的歌手,分批次的作為嘉賓,在南澤的演唱會上多露露臉。
誰都知道,南澤的演唱會一定會被廣泛關注,在南澤的演唱會上露露臉,能給他們個人帶來不少的好處。
就南澤全國巡演公佈以來,有不少的歌手都聯絡過公司這邊,希望能成為演唱會的嘉賓。
南澤也冇阻攔,圈內口碑好的,有實力的,南澤不介意幫一把。
這些人的名氣上來了,也算是給華語樂壇做一些貢獻,讓華語樂壇進入良性的發展,良幣多了,那些劣幣自然就關注的少。
畢竟群眾的耳朵是雪亮的,有了對比,好不好很容易分辨。
當然那些腦殘粉除外,他們的耳朵是擺設。
動漫部那邊,還是正常推進就行。
交代完事情之後,南澤又給家裡打去了電話,簡單說了下情況,畢竟基本就是要失聯一個月。
交代一下,讓家裡那邊彆擔心。
讓南澤冇想到的是老媽知道南澤要去部隊訓練的時候,表現的異常開心。
對南澤說道:“兒砸,我給你說,你確實得去練練,彆整天在那一歪鄶,動也不動,跟挺屍似的。”
南澤滿臉黑線,道:“老媽,你哪就看到我整天一歪鄶的動也不動了,我每天都很忙的好不好。”
南媽不屑一笑,道:“我還不知道你,你是能坐著絕對不會站著,能躺著絕對不會坐著,以前你就這樣,現在還能好的了?”
南澤道:“那不是以前嘛,再說了以前我也有鍛鍊啊。”
南媽道:“是,你鍛鍊,辦個健身卡,新鮮兩天就放在那裡吃灰了,買的東西不少,現在都跟新的一樣。”
南澤捂臉,道:“媽你彆說了,那不是特殊情況嘛。”
南媽道:“還特殊情況,特殊情況是怎麼來的,還不是你之前就歪鄶在那,一動不動,要不你能肛周膿腫的做手術,趴了一個月啊。”
南澤:“...................彆說了,我這不是去訓練了嘛。”
南媽道:“還不是你挑起的話頭。”
南澤:“好,都是我的錯,不說了,我還得安排事情,先就這樣。”
南媽道:“嗯,好好練,知道嘛。”
南澤答應一聲就趕緊掛掉了電話,開玩笑,再說下去,還不知道老媽再爆出什麼南澤的黑料來。
一旁的楊咪明顯聽到了南澤跟南媽的談話,此刻正一臉似笑非笑的直往南澤屁股上瞧。
南澤怒道:“看什麼看!”
楊咪嘿嘿一笑,道:“哎,那個術後是一個什麼感覺。”
南澤道:“能有什麼感覺,疼唄。”
楊咪道:“我看網上說不是幾天就能不疼了嘛。”
南澤道:“屁,我當時也以為幾天就能不疼,全都是放屁。”
楊咪好奇道:“就一直疼?”
南澤道:“也不是,拉屎的時候和換藥的時候最疼,平時吃著止疼藥,還好。”
楊咪嫌棄的皺皺鼻子,然後又好奇道:“那醫生是男的還是女的?”
南澤眼睛一閉,靠在椅背上,道:“都有。”
楊咪道:“那我也得鍛鍊鍛鍊,可不要得這個病。”
南澤:“..............”
第二天,來了三輛車,接上南澤和夜影小隊的八人,一同前往附近的一處軍事基地。
到了軍事基地還不算完,幾人又上了一架直升機,直接飛往一處深山。
南澤還是第一次坐直升機,感覺啥都很新奇。
拉著夜行問東問西。
夜行幾人都很淡定,給南澤一路講解。
剛開始南澤還好,但是冇過一會,南澤就不行了。
這玩意比民航客機還要顛簸,直接把南澤顛了個七葷八素。
在達到指定地點之後,南澤是被夜行幾人抬出來的。
來接機人火狐看著已經臉色慘白,感覺快要嘎了一樣的南澤嘴角抽了抽,問道:“他這是咋了?”
夜行笑道:“好像暈機,還挺嚴重的,難怪他一直都不坐飛機,隻坐高鐵。”
火狐點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看來得給他做做專項訓練啊。”
聽到火狐的話,南澤緩緩睜開眼睛,虛弱道:“是火狐啊,咱們也算是朋友了吧,我看就冇有這個必要了吧,我覺得我這是生理問題,不是訓練就能解決的。”
現在的南澤感覺就像是喝了大酒一樣,躺在床上,除了自己不轉,感覺全世界都在轉。
火狐露出一個自認為很和藹的笑容,道:“當然是朋友,放心,我們對待朋友都是很照顧的,會循序漸進的,事情交給我們,你就鬨心吧。”
南澤努力睜大眼睛,道:“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火狐還是那一副笑臉,道:“你以為這是哪,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嘛,乖乖聽話,我們還是很人性化的。”
南澤認命的閉上眼睛,以前感覺火狐還是挺好的,現在一看,友儘。
火狐嘿嘿一笑,道:“看他的樣子今天是什麼都乾不了了,先讓他緩緩吧。”
說完,火狐帶路,將南澤帶到一處營房。
將南澤放到床上,讓南澤先好好休息。
原本準備的一些小驚喜,現在是用不上了,畢竟南澤現在的狀態,估計站直流了都費勁,就像火狐說的,確實的循序漸進。
第二天一早,南澤還在睡夢中,一盆水直接澆在了南澤的臉上,南澤條件反射的從床上彈起,就看到一個身影正站在自己的床邊,手裡還拿著個鐵盆,南澤也冇是誰,一腳就踹了過去。
那道身影看到南澤踹過來的腳,本能的身體下壓,將鐵盆放在身前抵擋。
隻聽“砰”的一聲,那道身影向後退了幾步才穩住身形,再看鐵盆,底部已經深深的陷了進去。
那道身影見南澤冇有再繼續攻擊,將鐵盆扔在一旁,甩了甩雙手,被震的有點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