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樸成銀還要說什麼的時候,南澤已經來到這兩女身邊,然後一把抓住樸成銀的手腕,微微用力。
就見樸成銀瞬間鬆開了抓著楊咪的手,臉也一下子漲的通紅。
嘴裡發出一聲哀嚎。
在樸成銀鬆開手之後,楊咪就拉著辣巴躲在了南澤的身後,門外樸成銀的幾名保鏢聽到自己老闆的哀嚎聲,也看了過來。
在看到自己老闆的慘樣,也顧不得跟楊咪兩人帶來的安保玩人牆遊戲,都是一窩蜂的衝到了南澤幾人這邊,嘴裡“西八、西八”的叫個不停。
那位啤酒肚在經過短暫的愣神之後,就怒氣沖沖的瞪著眼睛,看向南澤,吼道:“你是什麼人,趕快放開樸先生,你知道樸先生是什麼人嗎?”說著就想伸手把南澤握著樸成銀的手拉開。
南澤握著樸成銀手腕的那隻手往旁邊一帶,躲開了啤酒肚伸過來的手,同時樸成銀也被南澤這一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樸成銀的保鏢看到自己老闆被摔在了地上,就想要衝過來,但是卻被楊咪和辣巴帶來的兩名安保攔了下來,來了個兩級反轉。
這些棒子國的保鏢冇得到自己老闆的指令也不敢動手,隻能在那不停的推搡,嘴裡不停的喊著“西八”。
他們要是擅自動手鬨出什麼事來,那他們就得背鍋。但要是樸成銀說了,那就不是他們的事了,他們那時候也隻是聽命行事而已。
南澤冇理會那些棒子國保鏢,看向啤酒肚說道:“你是什麼人?”
啤酒肚怒道:“我是招商所的工作人員,我叫從康,趕快放開樸先生,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行為嗎?”
南澤微微一笑,道:“哦?那你給我說說,我現在是什麼行為。”說著話手上還又加上了一些力道。
樸成銀再次發出一聲哀嚎,臉上已經因為疼痛,浮現出了汗珠。
從康看到南澤非但不放開,好像還更用力了,吼道:“我告訴你,你這是在破壞兩國的友好貿易關係,如果因為這件事讓樸先生對?梁溪產生什麼不好的印象,你能負的起這個責任嗎?”
說完又看向南澤身後的楊咪說道:“楊小姐,這是你們公司的員工嗎?我告訴你,如果因為這件事,樸先生不再和我們?梁溪合作,你們公司要負全部責任。”
楊咪說道:“他確實是我們公司的人,但是我可管不了他。”
南澤微微一笑道:“從先生,請你搞清楚一件事情,是這位樸先生先騷擾我司藝人,纔出現的這樣的局麵,而你作為官方的人,對於這種行為非但不製止,反而還推波助瀾,南澤?梁溪的招商都是靠這樣的方式獲得的嗎?”
從康被南澤懟的滿臉通紅,吼道:“你少血口噴人,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樸先生騷擾她了。”
南澤四下一看,發現這裡根本冇有監控,於是說道:“我用眼睛看到了。”
楊冪這時說道:“我有錄音的。”
南澤馬上又加上一句:“對,我們還有錄音。”
從康一時竟說不出話來,這幾天他一直都陪著樸成銀,說了什麼他可是聽得真真的,就是剛纔,樸成銀嘴裡還各種口花花呢。
南澤見從康不說話了,於是說道:“對於這件事,你作為官方部門,我希望給我一個解釋,你要是解釋不了,可以找你的領導來。”
從康哼了一聲,道:“你有什麼資格讓領導來給你解釋。”
南澤點點頭,道:“那好,既然你們不願意做出解釋,那我們隻能公事公辦了。”
說完就對楊咪說道:“報警。”
聽到南澤說要報警,從康一臉的不屑,心道“還報警,這裡可是梁溪,自己的地盤,你報警能怎麼樣。”
楊咪也拿出手機,果斷的報了警。
這時。南澤也鬆開了握著樸成銀的手,然後就看到自己的手上一層的粉粉。
皺了皺眉,嫌棄在樸成銀的衣服上擦了擦,嘴裡還嘟囔著:“臥槽,手腕上都是粉,你也不怕有點火星,你就粉塵爆炸了,哎?那你不就是人形炸彈了?”
在南澤鬆開樸成銀後,樸成銀就捂著自己的手腕在地上打滾,嘴裡也在不停的“西八、西八”。
南澤聽到後撇撇嘴,道:“‘西八、西八’的,也冇點新鮮詞,小地方就是小地方。”
從康看到南澤鬆開了樸成銀,趕忙上前將他扶了起來。
樸成銀在緩了一會,冇那麼疼了之後,一把推開從康,差點把從康推個屁股蹲。
南澤輕笑一聲,道:“嘖嘖,熱臉貼了冷屁股。”
然後又對身後的兩人輕聲道:“錄像。”
辣巴眼睛亮晶晶的說道:“一直在錄。”
南澤點點頭。
然後讓楊咪和辣巴的兩名安保人員讓開。
這兩人是安保公司派來的,讓他們維持維持秩序還行,但是真動起手來,兩人就不怎麼行了,何況對麵還是專業保鏢,並且人還多。
在兩名安保退開後,樸成銀的保鏢都一窩蜂的跑到了自家老闆身邊,開始噓寒問暖。
也正如南澤所料,樸成銀站起身後,就對著自己的保鏢用棒子語喊道:“你們去把那個小子給我廢了。”
保鏢們並冇有聽他的話,一名保鏢低聲道:“少爺,這裡畢竟是華國,不是在咱們大棒國,要是出什麼事...............”
雖然他的話冇說完,但是都明白他的意思。
樸成銀麵色猙獰道:“在華國又怎麼樣,他們的官方都幫著我,馬上去廢了那個小子,出了事我擔著!”
這一下幾名保鏢冇了顧慮,有人承擔責任,那他們可就不怕了。
隻見剛纔跟樸成銀說話的那名保鏢走了出來,對著南澤說道:“小子,你現在馬上過來,跪下給樸少爺磕頭道歉,可能還能少受點皮肉之苦。”
說話的聲音很大,看上去很有氣勢,但是南澤會看到他在那嘰裡咕嚕的說了一大堆,自己一句都冇聽懂。
於是一臉疑惑的看向身後的兩女問道:“他說的什麼?你倆有懂的嗎?”
兩女都是搖搖頭。
南澤又看向從康,道:“你應該能聽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