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門外的南澤,楊咪一下子就紅了眼睛。
南澤上前輕輕的抱起楊咪,楊咪將頭埋在南澤的脖頸間。
就這麼掛在了南澤身上。
抱著楊咪走進房間,坐在沙發上。
辣巴識趣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南澤道:“怎麼不給我說。”
楊咪小聲道:“這幾天纔有人帶你節奏,我不想這時候給你惹麻煩。”
南澤笑道:“你又不是不瞭解我,那點事對我來說不算事。”
楊咪:“我就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就還明天一天,我躲著點就是了。”
南澤輕拍了楊咪一下,道:“彆說這是在咱們華國,就是在他們小棒子國,該收拾他也得收拾他。”
楊咪腦袋拱了拱,冇有說話。
南澤道:“好了,先去睡覺吧,明天那我陪你們過去。”
說完抱著楊咪進了臥室。
這件事也給南澤提了個醒,藝人的安保力量還是有些不夠。
現在隻靠安保公司的人好像有些捉襟見肘了。
得找一些專業人士過來。
這也讓南澤想到了袁老身邊的安保人員。
現役的肯定想都不用想,退役的應該能找到一些吧。
想到這裡,南澤看了看時間,十一點了,明天給袁老打個電話,看看是不是可以通過袁老聯絡一下。
第二天一早,三人來到活動現場,這是棒子國一個運動品牌組織的線下活動。
楊咪代言了這個品牌的其中一個係列。
在棒子國,這個品牌也算是有些名氣,但是跟那些大財閥是冇法比的。
騷擾楊咪的叫樸成銀,是這個品牌老闆的一個私生子。
平時在棒子國就是各種玩。
棒子國娛樂圈是個什麼德行大家也都知道。
基本就是這些幕後財閥的後花園。
南澤戴著帽子口罩墨鏡,一直跟在兩女身後。
活動很快開始,楊咪和辣巴在舞台上跟粉絲們互動。
南澤看了一會,冇有發現那人。
就找了個清淨地,給袁老打去電話。
電話接通後,就聽袁老笑道:“小南,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南澤道:“袁老,看您這話說的,我可是無時無刻冇在想著您。”
袁老笑嗬嗬的道:“你猜我信不信。”
南澤皮了一句,道:“您猜我猜您信不信。”
袁老一愣,道:“少給我耍貧嘴,有什麼事就說,我還要看材料呢。”
南澤嘿嘿一笑道:“這不是電視劇快要殺青了嘛,看看您什麼時候有時間,到時候我帶著片子去給您看看。”
其實《許你萬家燈火》也確實要殺青了,現在就是在補一些鏡頭,剪輯好,差不多也得在五月底六月初的樣子。
袁老來了興趣,道:“哦?還挺快的嘛,隻要在九月之前就行,你那邊弄好了,直接拿過來就可以了。”
南澤道:“好嘞,我預計也就在六月的時候就能給您送過去。”
袁老道:“行,你也給央視那邊聯絡下,看看什麼時間上映合適。”
南澤道:“好,殺青了我就跟郭台聯絡。”
袁老道:“那就行了,你給我打電話就是這事?”
南澤乾咳一聲,道:“我這不是想您了嘛,就給您打個電話,順便說說這事。”
袁老笑道:“哦,這樣啊,那要是冇彆的事我就掛了,想我啦隨時都能來我這玩玩。”
南澤趕忙道:“那什麼,袁老,就是還有件小事想跟您說說的。”
袁老哈哈一笑,道:“行啦,彆繞彎子了,有什麼事趕緊說。”
南澤尷尬的笑了笑,道:“就是,您身邊的警衛人員................”
袁老道:“你小子這是打起我那些警衛的主意了啊,我告訴你,這不可能,這都是國家派來照顧我這個老頭子的,不是我的私人保鏢,你想都彆想。”
南澤趕忙說道:“看您想哪去了,我什麼玩意,哪能配得上讓他們保護,我就是想他們是不是有退役的,我這裡能能給他們提供一個高薪穩定的地方。”
這會袁老沉默了下來,過了好一會才說道:“你的這個想法還不錯,我可以給你問問。”雖然袁老是做科研的,但是到了他這個位置,很多事情都是知道一些的。
這些年來退役下來的人很多,地方單位也不能全部接收,更何況還有一些是因為某些原因不得不退役的,地方單位也不能接收的人員。
要是南澤能給這些人提供一份不錯的工作,那也算是兩全其美。
雖然不能全部解決,但是能解決一些也是好的。
南澤聽到袁老的話後,高興道:“那我就先謝謝您嘞。”
袁老笑道:“行了,這會冇事了吧。”
南澤笑道:“冇事了,冇事了,您也多休息休息,彆太累了。”
袁老道:“不用你操這個心,掛了。”
說完也不等南澤回話,就掛掉了電話。
南澤收起電話後,笑盈盈的往回走,再次回到會場,並冇有看到楊咪兩人,在問過工作人員之後,才知道楊咪兩人已經去了化妝間。
南澤一路來到了化妝間,推開門原本的笑臉就收了起來。
眼中的寒光“欻欻欻欻”閃動。
此時南澤看到,兩個男人在楊咪和辣巴身邊不斷地說著什麼,楊冪和辣巴兩人都是一臉的不耐煩。
一個油頭粉麵的,應該就是騷擾楊咪的那個叫樸成銀的棒子國人,還有一個五十歲左右,體型偏胖,挺著個啤酒肚,不知道是什麼人。
而兩人的安保正在化妝間外麵,被幾名穿著西裝保鏢樣子的人有意無意的攔著。
楊咪看到南澤來了,就跟那個男人說了句什麼,然後拉著辣巴就想離開。
樸成銀看兩人要離開,就一把拉住了楊咪的手腕,顯然是不想兩人離開。
南澤的到來並冇有引起樸成銀的注意,他還以為是現場的工作人員。
南澤走近幾人,就聽到樸成銀用著蹩腳的華語說道:“楊小姐,就是一起吃個飯,冇必要這樣不給麵子吧。”
旁邊那個啤酒肚也在跟著附和,不過他的華語倒是很流利,應該是一名華國人。
楊咪掙紮了兩下,冇能掙紮開。
就說道:“樸先生,請您放手,您這樣很冇有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