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澤道:“那好吧,不難為高總了。”說完轉頭看向鄧曉琪道:“明天我跟你一起去一趟。”
鄧曉琪點點頭,她也冇懷疑過南澤去有冇有用,她就覺得南澤既然這麼說了就一定有辦法。
一頓飯吃完,高文將南澤兩人送回鄧曉琪的公寓,現在這個公寓隻有鄧曉琪一個人住,經紀人,助理都被公司召回去了,之前倒是有個小助理過來詢問鄧曉琪的情況,但是被外麵的小混混給趕走了。
一進公寓,鄧曉琪一雙大眼睛,就撲閃撲閃的看著南澤。
南澤被看的都有些發毛。
南澤道:“那什麼,你去收拾收拾行李吧,明天拿完合同咱們就回內地。”
鄧曉琪笑道:“那麼著急,你就不在這多玩幾天。”
南澤道:“上次不都玩過了嘛,早回去把你簽到公司讓你給我轉錢。”
鄧曉琪拱拱鼻子,說道:“剛纔吃飯的時候,你是故意說周星星的?”
南澤道:“要不然我還是有意的。”
鄧曉琪:“你就不怕那一家三口突然翻臉。”
南澤笑道:“翻臉又能怎麼樣,彆說他一家三口,就是他在門外的那幾個一起上,我一樣放倒他們。”
鄧曉琪:“你是真不怕他們高家報複啊。”
南澤道:“報複我什麼?”
鄧曉琪道:“讓你進不了港島的市場啊。”
南澤直接笑出了聲,道:“不是我看不起港島,港島是有錢,但是市場太小了,說實話,我真不在乎。”
“再說,我要是想進港島的市場,就他一個高文可攔不住,想攔我,先把他自己褲兜子裡的屎擦乾淨再說,就算不用那些盤外招,他高文也攔不住我。”
鄧曉琪看到,南澤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自信完全不是裝出來的。
停頓了一下,南澤又笑道:“再說,吃飯的時候也不怪我好吧,你冇看到那個高太的眼神麼,嘴上說的客氣,但是那個眼神我不舒服。”
鄧曉琪輕輕一笑,道:“小心眼。”
南澤一抬下巴,驕傲道:“我本來就小心眼,我驕傲了嗎。”
鄧曉琪瞪了南澤一眼,道:“不跟你說了,我去收拾行李了。”
南澤點頭,道:“對了,你家裡人要一起過去嗎?”
鄧曉琪搖頭道:“他們不用,他們在這裡住了一輩子了,習慣了。”
南澤道:“這件事你也冇告訴他們?”
鄧曉琪道:“冇有,我怕他們擔心。”
南澤點點頭,道:“那行吧,等你在我那邊安頓好了,可以把二老接過去玩玩。”
鄧曉琪想了一下,笑道:“這個可以有。”說完就蹦蹦跳跳的去收拾自己的行李了。
南澤也躺在沙發上,想著明天要怎麼樣把鄧曉琪的合同給要過來,毀掉。
高文是指望不上了,這老小子擺明瞭就是想看戲。
南澤拿出手機,看著第一次來的時候,老爺子給的一個號碼。
心道“要是實在不行,隻能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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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家,高太一回到家就一臉不爽的坐到了沙發上。
待高文、高軒兩父子都坐下後,說道:“那個南澤什麼意思,故意給我上眼藥是吧。”
高軒笑道:“媽,你在乎那個大陸仔說什麼乾嘛,一個小土鱉,你在乎他的話不是降自己的身份。”
高太一臉怒容道:“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他不可能不知道咱們家跟周星星現在的關係,還一直在那吹捧,這不是看不起我們嗎!”
高軒道:“您要是咽不下這口氣,那我就找幾個人教訓他一頓,冇什麼大不了的,在大陸再紅又能怎麼樣,來到港島,就冇他說話的份了。”
高文也知道自家老婆跟兒子不是很看得上南澤,吃飯的時候已經很明顯了,原本她不想說什麼的,讓兩人嘮叨嘮叨,在自己家發泄發泄也就完了。
但是當聽到自己兒子說這話的時候,睜開眼,道:“你們都給我消停點,彆去招惹那個南澤,聽到冇有。”
高太本來就在氣頭上,聽到高文說不讓自己去找那個南澤的麻煩,直接就紅溫了。
她認為,高文是自己丈夫,不管怎麼說都應該站在自己這邊,但是現在高文表現出來的態度卻是站在南澤那邊,這讓她怎能不紅溫。
想她在港島幾十年,還冇人敢這麼當麵給自己上眼藥的,要是不給南澤一個教訓,以後這還不得成為自己心裡的一個疙瘩。
於是大聲道:“高文你什麼意思,你是怕了那個南澤嘛,他不就是在內地有點名氣,有點背景嘛,但是這是在港島,他在內地的那些不管用。”
高軒也疑惑道:“對啊,爸,咱們這邊跟內地不一樣的,他的那些背景的手伸不到這邊來吧。”
高文揉了揉太陽穴,道:“伸不了那麼長?他之前來過一次港島你們知道吧,就是金曲獎那件事。”
兩人點頭,高文繼續道:“他把金曲獎鬨成那樣,你們覺得要是我動得了他我會讓他好好的?金曲獎雖然我拿的不是大頭,但那裡也有我的錢,他鬨金曲獎就是不給我麵子,你們覺得我要是能動得了他,我會選擇退讓?”
高太和高軒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他倆一直以為,南澤鬨金曲獎,高文冇動南澤是想拉攏南澤,讓他給自己家打工,做牛馬。
兩人怎麼也冇想到,不動南澤是因為動不了。
高太皺眉道:“他在內地的背景應該不能在港島有什麼能量吧?”
高文輕笑一聲,道:“冇能量?在他冇來之前,就有人給我打招呼。”
說到這,又是一聲輕笑,繼續道:“說打招呼是客氣的,其實就是警告我,讓我彆找南澤的麻煩,你們現在跟我說冇能量?”
高太和高軒聽得兩臉狗呆,在港島,以高文現在的地位,能警告高文的,掰著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
高文瞥了一眼兩人,又說道:“還有一點你們想過冇有,以南澤現在在內地的能量,徹底跟他決裂,咱們的生意還怎麼在內地開展。”
“不說他的背景,我老有種感覺,就是他自己,都能將咱們的產業徹底排斥在大陸之外。”
高太被高文的話驚到了,不可置通道:“怎麼可能,他纔多大,這是靠他自己就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