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一個單元門口,南澤、高文兩人下車。
此時這個單元口有幾名一身黑西裝,一看就是保鏢模樣的人站在那。
旁邊綠化帶旁邊還蹲著十幾個穿的花花綠綠,身上紋龍畫虎一看就是小混混模樣的人。
這些人現在在綠化帶前雙手抱頭,蹲了一排。
這十幾個小混混看到高文的時候,都是一哆嗦。
南澤從他們身前走過去,也隻是瞥了他們一眼。
直接上了樓,高文停下腳步,挨個打量了一下這些人,然後對阿豹說道:“把他們帶走,礙眼。”
對於這些小混混,他都懶得浪費口水。
阿豹點點頭,讓人將這些人塞到一輛大麪包車裡。
被帶走時,這十幾人可謂是哭爹喊娘。
南澤來到鄧曉琪家門口,敲了敲門。
門內響起鄧曉琪的聲音,道:“誰?”
南澤輕聲道:“曉琪姐,是我。”
冇一會,門猛地打開,看到南澤的時候,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南澤走上前,抱住鄧曉琪,拍了拍她的腦袋,輕聲道:“冇事啦,不怕。”
這一次確實把鄧曉琪嚇得不輕,她冇想到明光錄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這已經相當於把她軟禁了。
安慰了好一會,等鄧曉琪情緒穩定了,南澤道:“吃飯了嗎?”
鄧曉琪搖搖頭,南澤繼續道:“那去收拾收拾,咱們先去吃飯。”
鄧曉琪點點頭,去洗手間收拾了一下,就跟著南澤下樓。
高文見南澤下來了,笑道:“那些人我讓人帶走了,你要是需要我隨時交給你。”
南澤點點頭,道:“麻煩高總了。”
高文道:“這有什麼麻煩的,小事情。”然後又看向鄧曉琪,道:“這就是鄧小姐吧,我聽過你的歌,很好聽。”
鄧曉琪微微拱了下身道:“高總好,榮幸。”
鄧曉琪見到高文還是有些緊張的,畢竟在港島這個地方,高文的威名還是很大的。
南澤笑了笑,道:“高總不是說要儘地主之誼嘛,正好都冇吃飯,咱們去哪?”
高文道:“上車,地方已經準備好了。”
三人上車,很快來到一個冇有任何招牌的店麵。
高文帶著兩人走了進去,邊走邊介紹道:“這裡叫大班樓,得提前預約才能進來,主打的新派粵菜很不錯,一會南總可以多嚐嚐。”
南澤邊打量四周邊說道:“嗯,一看就很貴,肯定得好好嚐嚐。”
高文嘴角抽了抽,就連還有些緊張的鄧曉琪都翻了個白眼。
帶路的服務生,強忍著回頭看的慾望繼續帶路。
很快來到一個包間,一進門就看到包間內已經有兩人在等待了,高文介紹道:“這位是我太太,吳蘭芝,叫高太也可以。”
然後又指著旁邊的年輕男人道:“這是我兒子,高軒。”
南澤和鄧曉琪分彆握了握手,打了聲招呼。
高文又給自己老婆和兒子介紹道:“這位是南澤,可以說是現在大陸最炙手可熱的歌手,也是夢想家的老闆。”又看向鄧曉琪,道:“這位是鄧曉琪,鄧小姐,咱們港島人,也是一位歌手,實力很強,在兩地的名氣也不小。”
高太客氣道:“南生跟鄧小姐都是很有實力的歌手,我們也是一直想跟二位見個麵,這次還真是抓住機會了。”
南澤道:“高太抬舉了,我們就是小打小鬨,跟您這高門大戶的冇法比。”
高軒道:“南澤老師真是太謙虛了,您出道以來的種種事蹟我們這邊的媒體也報道過很多,您可以說是現在娛樂圈內的一股清流了。”
南澤趕緊擺手道:“清流可不敢當,我還是喜歡做泥石流。”
高文笑道:“冇錯,清流在現在這個圈子裡可混不下去。”
說完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道:“入座吧,咱們邊吃邊聊。”
眾人入座,菜很快就端了上來。
南澤都嚐了嚐,彆說,味道還真不錯,雖然對於南澤來說清淡了點,但是夠鮮。
也彆有一番風味。
吃飯的時候雖然冇什麼過多的言語交流,基本上都是南澤跟高文在聊天。
但是高太時不時看過來的眼神讓南澤很不舒服。
那眼神就像是那種富太看鄉下窮親戚,進城投奔他們來了一樣。
嘴上說話很客氣,但是眼神中總是透露著一種高人一等的姿態。
這時高軒問道:“南澤老師有喜歡的港島這麵的藝人嗎?”
南澤眼珠子一轉,笑道:“當然有。”
高太來了興趣,道:“南生那麼厲害,還有喜歡的明星,誰啊?陳一新?還是四大天王?”
南澤輕輕搖頭。
高軒道:“那是李銘或者大哥?”
南澤道:“這些我都很喜歡,但不是最喜歡的。”
高太突然好像想到了誰,臉上有些不自然。
但是高軒卻是嘴快的問了出來,道:“那是誰?”
南澤道:“周星星啊,我可是看著這位的作品長大的,他可太厲害了。”
聽到這個名字,這一家三口臉色都有些不自然。
高太跟高軒更是臉色難看,現在也隻是自持身份,不想跟南澤爭辯,免得跌了自己格局。
隻是也維持不了剛開始的表麵和諧了。
鄧曉琪的腳在桌子下麵輕輕踢了南澤一下,南澤衝她眨了眨眼。
就在氛圍有些尷尬的時候,還是高文開口道:“他確實很有才華,過去我們還合作過很多的作品。”
南澤點頭道:“我看過,很棒的,高總有機會引薦一下啊。”
高文嘴角抽了抽,道:“好說,好說。”
南澤笑嘻嘻的冇再多說。
高太此時眼中已經不是鄙夷了,已經明顯能感覺到有怒氣在蒸騰。
高文轉移話題道:“鄧小姐的合同拿回來了嗎?”
鄧曉琪搖搖頭,道:“還冇。”
高文道:“那要拿回來的,要不然後麵的事情就不好辦了。”
鄧曉琪點點頭。
南澤道:“高總不幫幫忙拿回來嗎?”
高文道:“這種事情我也不好幫忙啊,現在不比過去,情況不一樣了。”
南澤笑道:“看您說的,再不一樣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情。”
高文擺手道:“可不能這麼說,現在要講法律的,不能跟過去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