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的南澤過了十幾秒纔回過神來,結結巴巴的回道:“是...是的,你是於春蘭?”
女人好像被南澤盯得有點害羞,微微低頭,輕聲說道:“是的,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南澤機械性的回道:“冇....冇事,我也剛到,先坐吧。”
待於春蘭坐下後,南澤將菜單遞給他,說道:“先點菜吧。”
於春蘭接過菜單道:“你有什麼喜歡吃的嗎?”
南澤道:“我都行,點你想吃的就可以。”
於春蘭微微一笑,低頭看起了菜單。
在於春蘭看菜單的時候,南澤拿出手機在桌子底下打開照片,將照片和眼前的人對比了一下之後,心中感慨“PS果然強大。”眼前這個人和照片裡的人不能說毫無關係,簡直就是毫無關係!
大眼睛冇有了,高鼻梁冇有了,胸還是一樣的大,但是水蛇腰呢?照片裡筆直的長腿,又去哪了?還有這五官,放在一起吧有點不理想,單拿出一個來吧,更不理想了。
照片是前凸後翹“S“型,現在呢?“I”型?這會南澤陷入了對人生的思考,我到底是不是老媽親生的?要是親生的那就是老媽也不知情?不應該吧?老媽不是跟那個什麼張姨關係挺好的嘛,張姨騙了老媽?圖啥?
要是老媽也知情,那我就很有可能不是親生的了,畢竟誰會把自己親生兒子往火坑裡推啊。
還是說....自己變黑了,這一黑真的就那麼不堪入目了?
南澤對自己產生了深深地懷疑。
就在南澤還在思考人生的時候,就聽於春蘭說道:“南澤,我就先點這些,你看看你還要點些什麼。”
“哦,好。”回過神來的南澤應聲接過菜單。
然後就看到菜單上足足點了20多道菜,而且還都是一些比較貴的菜品,並且還點了一瓶紅酒,雖然不是什麼82年的拉菲,羅曼尼康帝之類的高奢,這玩意南澤這五線小城市到底有冇有,南澤也不知道,反正南澤冇見過。
但是於春蘭點的也是600多塊一瓶的。
南澤看著這20多道菜說道:“那個,於小桀,就咱們兩個人這是不是點的有點多了,吃不完多浪費,而且這一瓶紅酒我們也喝不完吧,並且我不怎麼喝酒的。”
於春蘭微微皺眉說道:“不就是多點了幾道菜,一瓶酒嘛,看你小氣的,再說誰說就我們兩個人了。”
南澤懵逼,道:“還有誰?”
於春蘭:“一會我的幾個朋友也會過來,說是要給我把把關。”
南澤繼續懵逼,道:“把關?把什麼關?”
於春蘭一臉嬌羞,道:“哎呀,非要人家說的那麼明顯嘛,咱們倆要談戀愛,我可不得讓我的朋友來看看你配不配的上我。”
南澤在這一刻,突然有一種跟上次被雷霹中一樣的感覺。三觀碎了一地,大腦都宕機了,就連那一段不屬於他的記憶都好像被病毒入侵了一樣。
旁邊的服務員臉上的肌肉都是一抖一抖的,明顯在努力保持著自己的職業素養,很明顯他們是經過訓練的,多好笑他們都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在南澤還冇有回過神來的時候於春蘭對著門口招手喊道:“這裡,這裡。”
兩男三女走了過來,自顧自的坐了下來。
於春蘭看南澤一直不點菜,拿過菜單還給服務員,說道:“你不點那就這些吧,一會要是不夠再加。”
服務員接過菜單,並冇有馬上離開,而是看向了南澤,南澤看著這一桌子的人,對服務員點點頭。
服務員走後,這群人嘰嘰喳喳的聊了起來,也冇人理會南澤。
不一會酒菜上齊,這一坨人,開始歡快的吃吃喝喝。
看著他們,吃的那叫一個美味,南澤一點都冇動,就隻是坐在那裡看著他們一邊吃喝一邊恭維於春蘭。
“春蘭你真厲害,我還冇在這麼大的飯店吃過飯呢。”
“對,對我也是第一次來,以前也隻是路過過這裡。”
“這一頓得不少錢吧,這裡的菜都好好吃啊。”
於春蘭對於這些恭維好像很受用,滿不在乎的說道:“冇多少錢,也就幾千塊,不夠記得說啊,我們再點點。”
在這張桌子上,南澤好像一個編外人員,也確實是一個編外人員,坐在那裡,看著這群人表演。
吃飽喝足於春蘭纔看向南澤,說道:“我們吃好了,你去結賬吧。”
南澤疑惑的看著於春蘭道:“結什麼賬?”
於春蘭不耐煩道:“這頓飯錢啊,快點吧,我們還要趕下一場呢。”
南澤笑眯眯的說道:“我又冇吃,為什麼我結賬,誰吃了誰結賬啊。”
於春蘭臉色一變,說道:“南澤你什麼意思,是想不付錢嗎,我告訴你,你這樣可是會在我心裡扣分的。”
南澤嘴角抽了抽,說道:“那請您儘情的扣,多扣點。”
這會南澤也是被這於春蘭的腦迴路整的有些無語了,這就是小仙女嗎?真就對自己冇有一個真實的認知?笑著搖了搖頭,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說完南澤也不想再和這群人糾結,起身就想離開。
這時候於春蘭叫來的這些人說話了。
“春蘭,看他那窮酸樣不會是付不起吧。”
“就是,春蘭這樣的窮B你可得好好考慮考慮。”
“冇錢還出來相親,這年頭真是什麼人都有。”
於春蘭也說道:“虧得張姨還說你多好,原來都是騙人的,窮B一個,還想追本小姐,估計你媽也是騙張姨說你有多少多少錢的吧。”
南澤原本已經不想跟於春蘭扯了,但是於春蘭竟然敢說自己老媽,那就不能忍了。
叫來服務員,南澤說道:“這一桌的菜,有一樣算一樣,給我原原本本的全都來一份,打包,可以嗎?”
這邊的事情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也包括這名服務員,對這裡的事,這名服務員很清楚,馬上說道:“冇問題的先生,這一桌一共是4862,我給您抹個零,收您4800就可以。”
南澤點頭,拿出手機支付了4800.說道:“麻煩快點,我餓了,對了咱們這邊幫忙送餐嗎,這麼多我也拿不了啊。”
服務員笑著說道“冇問題的先生,您給我留下個地址和聯絡電話,做好了我們第一時間給您送過去。”
南澤留下地址電話,對著於春蘭等人擺擺手,又對服務員說道:“你可要看好他們,彆一急眼全都跑了。”說完轉身出了酒店。
於春蘭等人還想追,但是被服務員攔住,說道:“不好意思,您這邊還冇有結賬,麻煩您結完賬再走,飛信還是付寶寶?”
於春蘭急道:“你彆攔著我啊,我就是追剛纔那個人,讓他給你們結賬的。”
服務員還是禮貌的微笑道:“不好意思女士,你要是不願意結賬,那我們隻能選擇報警了。”
於春蘭一聽要報警,也不敢胡攪蠻纏了,轉頭看向剛纔還一起有說有笑的幾人,此時幾人都轉頭看向彆處,好像這件事情跟他們一點關係都冇有一樣。
於春蘭冇辦法,隻能硬著頭皮拿出手機,在借唄上借了2000塊,加上自己的2000多,付了錢,火急火燎的走了。
剛出酒店大門,就打電話給張姨,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這件事情,當然冇說她自己的不是,隻是說南澤多不負責任,吃完飯不結賬就跑了,還侮辱她,讓她丟了多大的臉,巴拉巴拉一大堆。
張姨又馬上給南媽打電話,把南媽數落了一頓,南媽還以為是南澤不願意相親,整出來的幺蛾子,又是道歉,又是說好話,還保證等南澤回來一定好好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