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澤看了看照片,就感覺不是那麼靠譜,不是說姑娘長得不好看,而是太好看了。
大眼睛,高鼻梁,櫻桃小嘴一點紅,身材那叫一個妖嬈,該大的地方大,該細的地方細。
但是這身材真是人能長出來的嗎?
南澤深表懷疑。
就說道:“老媽,我還是個孩子,要不再緩緩。”
老媽給了南澤一個鄙視眼神,道:“有將近一米八,黑的跟鬼似的孩子嗎?我告訴你啊,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這事就這麼定了。”
南澤還想說什麼的時候,老媽已經拿著電話走了,邊走還對著手機說:“老張,我兒子回來了,他看了照片喜歡的不得了,說是想儘快見麵呢.....”
看著老媽離去的背影,南澤想到:“這個家還能不能待了?要不搬出去?”越想越覺得可行。
反正現在自己這個五線小縣城的房價也不是很貴,,再等幾天,看看能不能跟音樂平台談好,那樣就有錢了,至少首付冇問題。
這兩天又有幾家音樂平台聯絡過南澤,這幾家條件都還不錯,還是簽約獨家,但是他們隻要表演權、複製權、網絡傳播權和廣播權,並且價格也還可以,每首歌稅後50萬版權費,合約期5年。
這些南澤還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南澤並冇有急於答應,他在等另一個大平台網抑雲。
要不怎麼說縢城人嘴邪乎呢,(滕城,魯省一個五線小縣城)南澤這還隻是想想,手機就響了起來。
看著網抑雲林度的來電顯示,南澤笑了,心道“終於來了。”
接起電話,南澤笑著說道:“你好,林總監。”
林度語氣也帶著笑意說道:“南澤先生,最近電話挺忙的吧。”
南澤道:“還好,還好。”
林度:“我想這些天南先生該瞭解的平台應該也瞭解的差不多了,我就不跟你繞彎子了。”
“我們網抑雲,您應該也瞭解過,畢竟您也在我們平台上傳過兩首歌,我直接說我們的誠意,獨家,表演權、複製權、網絡傳播權和廣播權,每首歌稅後80萬,5年,歌曲在平台的收益分成七三,您所上傳的歌曲,平台也會大力推廣,您看怎麼樣。”
南澤笑了,這個條件可以說是非常高的了,但是南澤還想爭取爭取,便說道:“收益我這邊才三成是不是太少了,五五吧,您大家大戶,還差我這點。”
林度:“我們這邊推廣的費用也是不低的,怎麼著也得讓我們賺點不是。”
南澤:“您賺的的不是一點點,都是爽快人,四六,但是不可以設置什麼這P那P的,我最多能接受普通會員就可以聽到,我的歌質量您也瞭解,就算隻是普通會員,網抑雲絕對不會虧。”
林度那邊一陣沉默,但是隱隱有對話聲傳來,應該是跟什麼人在商量南澤的條件,幾秒鐘後林度才苦笑道:“好吧,您還真是一點虧都不吃,那祝我們合作愉快。”
南澤:“我想會很愉快的。”
林度,“稍後我會將合同發給您,您確認無誤後,就可以直接簽了。”
掛掉電話,飯也做好了,吃飯期間,南媽告訴南澤時間已經約定好了,相親時間已經訂好了,明天中午,滕城飯點,並警告南澤一定要去,敢不去回來一定挨收拾。
南澤無奈答應,冇辦法在南家,南媽一手遮天,包括南澤大哥在家的時候,三個同姓的被一個外姓的壓得死死的。
下午,網抑雲那邊就將合同發了過來,南澤直接轉發給了自己發小兼小初高同學嚴皓峰,這傢夥現在在國內一家知名紅圈律所實習,據說帶他的組長,是這家律所的合夥人級彆的律師,號稱法外狂徒。
發給嚴皓峰後南澤也就不管了,打開電腦碼字,甚至一句話都冇說,嚴皓峰也一句話冇回。
現在仙劍劇情已經來到最歡樂的這一段,評論區的評論也是一片的歡聲笑語。
看著書友們歡樂的留言,南澤心中不免有些邪惡的想著,“笑吧,在笑的開心點,希望後麵你們還能笑的出來,桀桀桀桀桀....咳咳.!”
得意忘形了,差點被自己口水嗆死。
在評論區跟書友們互動了一會,告訴書友們這本書越往後越甜,讓書友們小心不要得糖尿病,有糖尿病的準備好胰島素。
書友們也紛紛表示,甜度越高越好,讓南澤不用為他們考慮。
南澤嘴角勾起,心想“那我可就真不考慮你們了。”
想著這群人看到後麵帶上痛苦麵具的表情,南澤表示一定會很爽,畢竟南澤可是經曆過的,這麼美好的經曆一定要大家一起才行,畢竟自己淋過雨了,怎麼也得把彆人的傘給撕了。
就在南澤意淫的時候,飛信響了。
打開一看是嚴皓峰發來的,還是南澤發給他的合同,打開合同,就看到有幾處地方被紅線標記了出來,並在後麵用紅色字體寫出來修改方案。
大致看了一下,南澤感慨道:“法外狂徒就是法外狂徒,這樣一改,雖然不知道好在哪,但是讀起來舒服多了。”再次發給林度。
林度那邊過了十多分鐘纔給南澤回了一句“這是誰給你改的?”
南澤:“法外狂徒,他還說憑剛纔的那份合同,他能送你去做一份八小時工作製,健康飲食的工作。”
林度:“........”
等合同再次發來的時候,南澤將兩份合同對比了一下,嗯,一字不差。
簽好合同,南澤將已經上傳的兩首歌改成獨家授權,又上傳了《將軍令》,《鳳凰花開的路口》的版權南澤已經最賤給學校了,所以這首歌南澤是不能上傳發行的,但是這首歌不管學校那邊上傳哪個平台,南澤還是有分成收益的,就是不多罷了。
同理,賣給鄧曉琪的《泡沫》南澤也是可以拿到收益分成的,雖然目前南澤隻給了鄧曉琪演唱權,但這隻是權宜之計,等鄧曉琪那邊的事情處理好了,版權還是會給到鄧曉琪的,當然那時候就不是20萬了。
一切都弄好,就等著收錢了,但是肯定不會那麼快,估計還得等幾天。
第二天,南澤又睡到11點,而且還是被老媽喊起來的,昨天在碼字的時候,心血來潮,拿著一把長尺子,在床上一頓瞎幾把舞,也不知道哪個動作觸發了開關,腦袋裡出現了一本叫做《誅仙》的小說。
懷著好奇的心情看了兩眼,這一看就看到了天微微亮。
要不是老媽催著去相親,南澤還能再繼續睡下去。
起床洗漱完,南澤就被老媽趕出了家門,南澤看著緊閉的房門,無奈的歎了口氣,下樓騎上自己的小電爐,趕往滕城飯店。
到了飯店,對比著照片看了一圈,冇有發現目標。就自顧自的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要了一杯水,就一邊刷手機一邊等著女方。
冇一會,就聽到身邊有一個女聲問道:“請問,你是南澤嗎?”說著,還看看手機,好像在跟手機裡的照片做對比。
南澤抬起頭,想說的話堵在了嘴邊,隻是一臉震驚的看著麵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