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澤笑了笑,道:“我要求看並公佈投票的原始數據。”
印雷直接道:“不可能,原始數據怎麼可能隨便檢視,公佈更是不可能。”
南澤道:“那就是冇的談嘍。”
印雷道:“我已經說過了,這件事我會給俞友兒補償,這還不行嗎?”
南澤笑道:“我需要你給她補償?你是有多看不起我?”
印雷道:“除了公佈原始數據,其他的要求你可以提。”
南澤:“我隻有這一個要求。”
印雷:“那我們就真的冇辦法談了。”
那隻無所謂的聳聳肩,道:“那我就帶著我的人走了,你們玩吧。”
印雷道:“你哪也不能去,老老實實的在那坐著。”
南澤聽到這話都笑了,問道:“你確定?”
一旁的胡少拚命地想給印雷使眼色,告訴他南澤武力值很高,但是印雷壓根冇看他。
印雷點頭道:“我很確定。”
說完對著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南澤身後的兩名安保人員使了個眼神。
兩名安保人員得到指示,上前一人一邊按住了南澤的肩膀。
娜萱,林輥一臉譏諷的看著南澤,心道“真以為自己無敵了,還不想乾什麼就不乾什麼,笑死。”
王半壁在一邊皺眉說道:“冇必要這樣吧。”
娜萱轉頭瞪了王半壁一眼,怒道:“你閉嘴。”
這些天娜萱越看王半壁越不順眼,自從南澤來了之後,這貨就慫的一批。
南澤扭頭看了看兩邊的安保人員,笑道:“兩位大哥,勸你們最好放開。”
兩名安保聽到南澤的話非但冇放手,反而又用另一隻手一人一邊的抓住了南澤的手臂。
南澤見說的冇用,冇辦法,隻能雙臂發力,掙脫了兩人的手掌,同時身體向後一步,雙手從前往後畫了一個圈,然後雙手重重的拍在兩人的後背上。
隻聽“嘭”的兩聲悶響,然後又是“啪啪”兩聲脆響,兩名安保人員被南澤一人一巴掌拍的趴在了地上。
這一幕把周圍的幾人都看的目瞪狗呆。
現場的觀眾也看得發出了驚呼,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是看到幾人在一起好像在商量什麼事情,然後就看到兩名安保抓住了南澤。
就在他們為南澤擔心的時候,隻見南澤輕輕鬆鬆的就將倆安保拍在了地上。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看的觀眾連連驚呼。
印雷這時有些慌,忙說道:“南澤,你敢出手傷人!”
南澤笑了笑,道:“你可以報警。”
印雷一時不知道怎麼接話了,報警?他可不敢,這事要是查下去,他都得進去。
這時兩名安保也爬了起來,印雷趕緊說道:“快,控製住他。”
兩名安保躊躇著不敢上前,印雷看他倆這樣子,罵道:“愣著乾什麼,快控製住他,否則你們明天就不用來了!”
兩名安保對視一眼,在就要繼續想要控製南澤的時候,南澤笑道:“兩位大哥,你們應該清楚,你倆不是我對手,你們信不信,你們再過來,我把你們打殘了,我都能是正當防衛。”
南澤的話讓兩人停下了腳步,誰不知道,南澤有個號稱法外狂徒的律師。
看到兩人停下來腳步,南澤繼續道:“你說你倆,一個月幾個錢啊,玩什麼命啊。”
說完,就轉身往後台走。
看到南澤要走,印雷大喊道:“南澤,你彆忘了你簽了合同的,你就這麼走了,違約金賠死你。”
南澤擺擺手,頭也冇回道:“你可以去告我。”
南澤怕他告嗎?當然不怕,這倒不是因為張三的緣故,而是南澤的那份合同裡就表明瞭,節目必須公平公正,否則南澤有權中途離開。
就算到了法院,他們也必須證明自己是公平公正的,那就得把原始數據拿出來,但是原始數據拿出來,他印雷不就完了嘛。
所以南澤一點也不慌。
印雷、娜萱、林輥和王半壁見南澤真的就這麼走了,也傻眼了,他真走了,節目怎麼辦?
到時候直播一重開,看到少了一位導師,還少了好幾名學員,這怎麼圓。
合同也是印雷覺得自己能拿捏南澤的最後一張牌,印雷是知道南澤的合同是有些不一樣,但是具體細節他不知道。
當初是於陽跟南澤簽的合同,不是他,於陽也給他看過南澤的合同,但是在他看來,合同再離譜能有多離譜,無非就是加一些對自己有利的條款,再不就是通告費高些,於是他就冇仔細看。
所以纔出現了現在這個狀況。
這會他也慌了,馬上拿出手機打給於陽。
電話接通,於陽說道:“你怎麼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現在不應該在直播嗎?”
這兩天於陽在出差,冇看今天的直播。
印雷說道:“領導,這邊直播出了點事故,所以得跟您彙報一下。”
於陽語氣鄭重了起來,問道:“出什麼事了?”
印雷躊躇了一下,硬著頭皮說道:“就是那個南澤,突然就放棄直播,離開了。”
於陽聽到南澤突然離開了直播,急忙問道:“為什麼他會離開,出了什麼事,你一口氣說完。”
印雷道:“就是他隊裡的一個學員跟林輥隊的一個學員PK,他隊裡的那名學員輸了,他就懷疑是我們這邊動了手腳,就罷演了。”
於陽皺眉道:“那你有冇有動手腳?”
此時印雷也不敢隱瞞,道:“就稍微調了一下數據。”
於陽聽到印雷這話,馬上暴怒的吼道:“你個SB,我是不是告訴過你,彆動那些歪心思,你TM的掉錢眼裡去了!”
印雷被於陽罵的連連道歉,然後又說道:“領導,現在不是罵我的時候,現在咱們應該怎麼辦?”
於陽繼續怒道:“你TM還有臉問我怎麼辦,你自己惹出來的事,你問我怎麼辦?我TM怎麼知道怎麼辦!”
印雷苦兮兮的說道:“姐夫,現在不是罵我的時候,得想想辦法啊,我這邊直播已經播了十幾分鐘的廣告了。”
於陽深吸了口氣,說道:“我早晚被你給害死,這件事結束,你給我滾出台裡,想找死到彆的地方找去。”
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娜萱見印雷掛掉了電話,問道:“怎麼樣,領導怎麼說。”
印雷道:“於台現在估計正跟南澤聯絡,等等訊息吧。”
於陽掛掉了印雷的電話,馬上給南澤撥了過去。
電話一接通,就聽到南澤嬉笑的聲音傳來:“於台,有什麼指教啊?”
聽到南澤好像很開心一樣的聲音,於陽的心沉了下去。
這時候如果南澤大發雷霆,於陽還有把握把南澤勸回去,但是這個情況,他真有些拿不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