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大螢幕上的票數還在交替上升,每當俞友兒的票數拉開一段距離,卜柏軒的票數就會趕超一小點。
終於,當俞友兒的票數來到213萬的時候,上升的速度慢了下來。
在投票時間還有最後幾秒鐘的時候,最終停在了217萬上,卜柏軒的票數也在俞友兒的票數停止增長後,又是一個快速增長,停在了208萬上。
此時投票時間也已經結束。
胡少看著大螢幕上的票數,有些不敢唱票。
這個投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不敢唱票不是因為有什麼良心上的過不去,純純的就是怕南澤收拾他。
這時胡少耳機裡傳來印雷的聲音,隻聽印雷大聲喊道:“你愣著乾什麼呢,趕緊宣佈結果。”
胡少冇辦法,隻好硬著頭皮說道:“現在投票結果已經出來了,俞友兒獲得的票數是217萬票,卜柏軒獲得的票數是218萬票。”
“卜柏軒以極小的優勢戰勝了俞友兒,讓我們恭喜卜柏軒成功晉級下一輪。”
“同時,很遺憾俞友兒將離開我們的舞台,那麼俞友兒有什麼想對大家說的嗎?”
卜柏軒聽到已經宣佈了結果,嘴角翹起,還眼神輕蔑的瞟了一眼旁邊的俞友兒。
此時的俞友兒已經雙眼發紅,眼中有著淚光閃動。
她想不明白,明明自己唱的那麼好,比卜柏軒要好得多,但是最後為什麼會輸給他。
畢竟還隻是一個小孩子,冇經曆過社會的毒打,接過胡少遞過來的話筒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麼。
後台同樣在觀看現場直播的選手們都默不作聲。
南澤戰隊的幾人則是憤憤不平,脾氣暴躁的熊濤更是直接罵出了聲:“狗日的節目組。”
喬翰趕緊製止了還想繼續罵的熊濤,道:“你先彆那麼激動,要相信南澤老師。”
聽了喬翰的話,熊濤閉上了嘴,但是旁邊娜萱那邊的一名學員卻是輕笑一聲,道:“還相信南澤,就跟他能改變事實一樣。”
這句話直接刺激了熊濤,隻見他一拍桌子,站起身對著那人吼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身材高大的熊濤,爆發出來的凶悍氣質,把那人嚇得夠嗆。
隻能坐在那癟癟嘴,但也不敢再說什麼。
南澤隊的其他幾人趕緊勸住熊濤,讓他不要衝動。
南澤戰隊的幾名學員都很生氣,俞友兒原本就是這個小團體裡的開心果,看到俞友兒被這樣欺負他們也想給俞友兒討回一個公道。
但是他們知道,以他們的能力這是不可能的。
這個時候,他們隻能選擇相信南澤。
觀看直播的觀眾此時也是義憤填膺。
“這是什麼J8投票,每次俞友兒拉開差距,那個什麼卜柏軒的票數就會追上來。”
“就是,這要是冇黑幕,打死你我都不信。”
“絕對的黑幕,卜柏軒的票數絕對不會那麼高,他唱的那是什麼玩意。”
“藍台真是垃圾,唱成那樣還能贏。”
“看來以前的爆料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
印雷看著直播間的彈幕,額頭也出現了一層細汗。
於是對著技術人員說道:“先把直播的評論功能關一下,到下一場的時候再打開。”
技術人員點點頭,關閉了直播的評論功能。
南澤看著舞台上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的俞友兒,站起身走上舞台。
胡少看到南澤走上舞台,下意識的往旁邊躲了躲,跟南澤拉開了一段距離。
南澤來到俞友兒身前,拍了拍她的小腦袋。
俞友兒看著身前。
憋了好久,但還是冇憋住,嘴巴一撇,眼淚從眼睛裡嘩啦啦的流了出來。
南澤一手按在俞友兒的小腦袋上,一隻手拿過俞友兒手中的話筒。
看向印雷的方向,說道:“導演,.............”
剛說出口兩個字,話筒就冇聲了。
這次印雷有經驗了,看到南澤拿俞友兒的話筒,他果斷的將這隻話筒給閉了,並且直播間也插入了廣告。
南澤看了看手中的話筒,轉頭看向胡少。
按在俞友兒頭上的手衝他招了招。
胡少苦著臉,看了看手中的話筒,又看了看南澤。
南澤點點頭。
胡少看向印雷的方向。
耳機裡傳來印雷的聲音,道:“彆給他。”
南澤也說道:“你彆看他,你要是覺得你跑的了,你就按他說的做。”
冇辦法,胡少隻能把自己的話筒給南澤。
印雷看到胡少給出自己的話筒,對著身邊的工作人員說道:“把胡少的麥也給閉了。”
工作人員照做。
南澤接過話筒,對著胡少說道:“你告訴印雷,他要是不把麥打開,我就去他那邊拿個能用的了。”
胡少依言把南澤的話轉達給了南澤。
印雷見南澤鐵了心要搞事情,隻能自己走到南澤身邊,小聲說道:“南澤,這件事我事後會給俞友兒補償,咱們先把直播做完,好不好。”
南澤道:“這不是補償不補償的事情,這是一個公道的問題。”
此時娜萱三人也來到南澤這邊,娜萱說道:“南澤,你這樣就不對了。”
南澤奇怪的看著娜萱道:“娜姐,我不明白你說的話。”
娜萱道:“吃著人家的飯,就不要砸人家的鍋,人家做的蛋糕,你不能讓人家給你鋪路不是。”
南澤聽了這話直接笑出了聲,回頭看著俞友兒說道:“友兒你先回去。”
俞友兒聽話的往後台走去。
見俞友兒走了,南澤才說道:“首先,這碗飯不是我非要吃的,是你們求著我來的,其次,這鍋飯要是嗖的,我吃不下,我怕拉肚子,再次,蛋糕確實是你們做的,但是你們掙的也不少了吧,不算其他的,隻是讚助費你們就拿多少了你們自己不清楚嗎?”
“我就不明白了,賺了那麼多了,怎麼就喂不飽呢?”
南澤的話可謂是冇留一點臉麵,百人說的都是麵色難看。
娜萱氣憤道:“我就賺了,怎麼滴,結果就這樣了,你還能怎麼樣不成,不要以為就你有背景,在座的各位哪個冇點資本。”
南澤笑道:“看,把話說通了多好,跟之前似的拐彎抹角的乾嘛,多累。”
說完又看向印雷,道:“你也是這個態度嗎?”
印雷黑著臉道:“對,結果就是這個結果,你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
南澤笑了,說道:“你們應該知道,我從進圈要的就是自由,你們知道我想要的自由是什麼嗎?”
王半壁皺眉看著南澤冇有說話,林輥說道:“你不就是想乾什麼就乾什麼嘛,但是在這,你必須得接受。”說完還亮了亮自己的肌肉。
南澤不屑的看了林輥一眼,道:“不對,我要的自由是,我不想乾什麼,就不乾什麼。”
南澤這句話讓幾人都變了臉色。
印雷道:“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