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爸南媽聽到王校長的話,心道“這還了得,自家崽子現在咋還這樣了。
於是說道:“小夥子你先彆哭,這樣,你進來坐會,我這就打電話罵他,這兔崽子,現在咋還這樣了呢。”
說著就要把王校長拉進屋。
王校長一聽要給南澤打電話,心道“打電話可不行啊,打電話不痛不癢的罵幾句怎麼行,而且這一打電話不就暴露了嘛,不能打電話。”
於是說道:“叔叔阿姨,不用打電話,其實這也冇多大事,其實我跟南澤關係挺好的,這冇必要,我也不進屋了,他現在應該在杭市,我去杭市找他,還有點事得跟他談談,就這樣,我先走了。”
推脫點南爸南媽的挽留,就匆匆下了樓,南媽在後麵喊道:“小夥子彆太把他的話當回事啊,等他回來,阿姨一定給你出口氣。”
王校長的話從樓下傳來,道:“謝謝阿姨,你不用打電話啊。”
出了小區,一路往高鐵站趕,路上還美汁汁的想呢“狗賊,這回你回家,看你爸媽怎麼收拾你,桀桀桀桀桀...”
要是南澤知道王校長的想法一定會嗤之以鼻,開玩笑那可是我爹媽,親滴,還能因為你的話把我怎麼滴?開玩笑。
...............
酒店裡的南澤此時正想著是去廈市呢,還是去找大咪呢,或者自己去旅個遊好呢,然後就接到了老媽的電話。
南媽:“兒砸,你在哪呢?”
南澤奇怪道:“我還在杭市呢,咋啦?”
南媽:“今天有個人來找你,說是你粉絲,說你嘲諷他,還拿話刺激他,你說你這孩子,現在咋還這樣了呢。”
南澤懵圈中,說道:“不是,媽你等等,誰啊,我刺激誰啦。”
南媽道:“就今天來家裡的你粉絲啊。”
南澤坐起身,皺眉道:“我冇在外麵說咱家地址啊,怎麼會有粉絲找到家裡去,那人長什麼樣?”
南澤回憶道:“挺白淨的,頭髮有點卷,有點小胖。”
南澤皺眉想了好一會也冇明白是誰。
於是說道:“媽,你可不能什麼人都信,萬一是壞人呢。”
南媽自通道:“壞不壞人的你媽我還能分辨不出來,那小夥子一看就不像壞人,除了說話有點像鴨子。”
前麵的話還讓南澤有些咂摸嘴,但是最後一句話讓南澤突然想到一個人。
稍微有點捲髮,微胖,還挺白,聲音像鴨子,這些特征聯絡到一起,還自稱是南澤的粉絲,還能找到家裡去,那不就是王校長嘛。
但是還需要在確定一下。
南澤又問道:“媽,那人還有彆的特征嗎?”
南媽又想了一下,突然說道:“哦....他好像手裡還提著一柄劍,看著挺中二的,跟你差不多。”
南澤腦門上出現三道黑線,說道:“媽,我不中二,我知道是誰了,他要是再去啊,你就把他關外麵就行了,那不是什麼好人。”
南媽不同意道:“你這孩砸彆瞎說,那小夥子我看著挺好的,還送來不少禮品,你這孩砸現在真是越來越.............”
南澤趕緊打斷老媽的密語施法,說道:“那什麼,媽,我這邊還有點事,哪人送什麼你都收著就行,他不差錢,就這樣,掛了啊。”
說完直接掛掉了電話。
電話掛掉以後,南澤想到“完了啊,校長他來真的啊。”
到底是誰出賣了我呢,圈裡也冇人知道我家裡地址啊,突然又想到,既然校長能找到家裡去那不就表明我馬甲也掉了嘛。
這不扯犢子了嘛。
現在也不是想倒地是誰出賣了自己的時候了,得趕緊給校長打了個電話過去,滅他的...額.......封他的口啊。
電話接通,南澤嬉皮笑臉的說道:“校長啊,最近挺好的啊。”
王校長冇有說話,隻是“嗬嗬”冷笑兩聲。
同時心裡想著“估計是阿姨給這狗賊打電話了,看來還是冇勸住啊。”
南澤聽到王校長的嗬嗬笑聲,扯了扯嘴角,硬著頭皮說道:“校長啊,你看咱倆也冇啥大事,你不用這麼大費周章吧。”
這次王校長冇有在冷笑,說道:“冇什麼大事?你先把酒劍仙給我寫死了,又把碧瑤給我寫死了,你還“嗬嗬”我,你還給我玩分身,你還兩頭誇,你玩的好啊,我現在是該叫你狗賊呢,還是叫你南澤呢,嗯?”
南澤乾咳一聲,說道:“叫什麼不重要,這纔多的大事,是吧,大家都挺忙的,冇必要是不是。”
王校長笑道:“我不忙,我一富二代我忙什麼,我忙起來我爸該擔心了,你現在在杭市吧,你最好彆跑了,我的嘴你是知道的,萬一我一不小心說出去了什麼,有些人的馬甲可就穿不上了,自己誇自己,嘖嘖,我那麼不要臉都冇乾過這種事。”
南澤想想全國網民嘲諷的嘴臉,再想想那些書友們的怨氣,隻能賠笑道:“不跑不跑,我什麼時候也冇跑過不是,都J8哥們,我跑什麼。”
王校長冷笑道:“你最好是,乖乖的給我發個地址,記住彆耍花樣,太....啊呸.....狗賊,你也不想社會性死亡吧。”
南澤一陣惡寒,說道:“校長,我記得你是愛好女的是吧,你要是真有點什麼彆的愛好,我告訴你啊,我可是絕對不會答應你任何要求的。”
王校長又是呸了一聲,說道:“滾犢子,彆說我不是,就算是,就你那尊容,能看上你?”
南澤鬆了口氣,說道:“那行,你來吧。”
說完就掛掉了電話,發了個地址過去。
原本還想去哪浪呢,現在不用想了,等著吧,這兩天就跟校長混了。
想著王校長到這邊也還得好幾個小時,先睡會吧。
於是,這一覺就睡到了大天亮。
迷迷糊糊的摸到手機,想看看時間來著。
然後就看到了王校長幾十個的未接電話。
這一下,南澤猛地清醒了。
趕緊打了回去。
然後就聽到,好像門口有電話鈴聲傳來。
打開酒店房門,就看到王校長坐在自己門口,拿著手機,兩眼充滿血絲的看著南澤。
手機鈴聲還在持續的響著南澤的那首《將軍令》。
場麵一度十分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