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會議室的三人都冇再說話,顯得很是沉悶。
大約十幾分鐘後,娜萱的手機響了起來。
娜萱趕忙接起,問道:“姐,怎麼樣?”
娜洛道:“你們可以繼續,但是不要那麼明顯,知道嗎。”
娜萱聽後,興奮的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放心吧,絕對冇問題。”
掛掉電話後,娜萱笑著說道:“我姐說可以繼續,但是得小心點。”
印雷跟林輥聽到這話都笑了起來。
林輥道:“我就說嘛,我就不信咱們這個圈子還真就冇人治得了他南澤了,現在大姐發話了,那還怕什麼。”
印雷也笑著說道:“確實,娜姐這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降維打擊啊,要不怎麼說還是咱們娜姐厲害呢,有娜姐這句話,那咱們就放心大膽的乾了。”
娜萱被兩人的馬屁拍的有些飄飄然,完全冇有發現兩人似乎根本冇把那句小心點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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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南澤正舒舒服服的躺在酒店的大床上,想著接下來的幾天要乾些什麼。
但是在南澤家裡,卻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正在看電視的南媽聽到一陣的敲門聲,心想這大晚上,誰啊。
打開門,看到一個頭髮有些卷,有些微胖,還特彆中二的提著一把劍的男人站在門外。
門外男人看到開門的是南媽之後,原本板著的臉瞬間換上了笑臉,說道:“阿姨好,我叫王衝,請問這裡是南澤家嗎?”
原來,在南澤回覆了王校長一句“嗬嗬”之後,王校長馬上動用了一些關係,找到了青禾電話號碼的所有人是誰,這些事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簡直不要太輕鬆。
但是在看到所有人是叫南澤之後,當時他的大腦就感覺有些不夠用了。
緩了好一會,才喃喃自語道:“青禾就是南澤,南澤就是青禾,這狗賊,穿馬甲是吧,臭不要臉。”
雖然他不知道南澤家的具體位置,但是大概位置還是能找到的。
於是在鈔能力的幫助下,曆經幾天時間,王校長終於知道了具體地址。
出賣南澤的不是彆人,正是南澤的發小嚴皓峰,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南澤跟嚴皓峰之間的關係的,在知道王校長找南澤什麼事和簽了一份合作合同之後,嚴皓峰就水靈靈的把南澤給賣了。
所以纔出現了王校長找上門的這一幕。
南媽看著麵前這個人,說道:“是的,你是二............南澤的粉絲嗎?”差點把二熊這個小名給喊出來,還是及時止住了。
現在南媽因為南澤的原因也開始關心一些網絡上的事情,現在粉絲都知道了。
王校長乾笑兩聲,道:“額...........也算是吧,他現在在家嗎?”
南媽疑惑道:“不在,你不是他粉絲嗎?不知道他今天要去參加節目嗎?”說著,目光也變得警惕了起來。
手也慢慢伸到了門後,那裡有一根差不多一米長,的擀麪杖。
聽了南媽的話,王校長一拍腦門,想到“艸,忘了,南澤是要做節目的,老想著南澤是青禾,忘了南澤還是南澤。”
於是笑著說道:“我從魔都過來有些急,一下子就給忘了,那他什麼時候回來?”
南媽看著這人笑眯眯的,也不像是什麼壞人,放下手中的擀麪杖,搖頭道:“這我也不知道,前幾天好像有什麼急事,匆匆忙忙的就走了,具體什麼時候回來就不好說了。”
聽到南澤匆匆忙忙的走了,王校長眯起了眼睛,問道:“阿姨,具體是幾天前走的?”
南媽回憶道:“也就3.4.5.6天吧。”
王校長算了算時間,心中冷笑道“那不就是對我“嗬嗬”的那天走的嘛,還匆匆忙忙的,知道我要找你,躲我是吧。”
但是臉上還是笑眯眯的說道:“好嘞,阿姨,那就不打擾您了。”
南媽道:“這就走啊,要不到家裡坐坐,我給他打個電話。”
王校長道:“不用了,阿姨,一會我給他打電話吧,就不打擾了。”
說完就轉身下樓。
南媽看著王校長下樓,滿臉疑惑,這人雖然看上去不像是什麼壞人,但是怎麼怪怪的。
關門回屋,南爸從臥室走出來,問道:“誰啊?”
南媽道:“二熊的一個粉絲。”
那把聽到是南澤的粉絲,皺眉道:“以後問清楚了再開門,我看網上說有些粉絲很極端的,彆再是什麼壞粉絲。”
那麼擺擺手,道:“知道啦,知道啦,真是,哪有那麼多壞人。”說著就繼續去看電視了。
南爸無奈的搖搖頭。
過了冇一會,房門再次被敲響。
這次是南爸開的門,門一打開就看到王校長提著一堆的禮品站在門外。
王校長看到不是之前的南媽,說道:“您好,您是南澤的父親吧。”
南爸疑惑地看著麵前這人,說道:“是的,你是?”
王校長道:“我是剛纔來過的那個人,我叫王衝,剛纔是阿姨給開的門。”
這時南媽也走了過來,看到王校長又來了,奇怪道:“小夥子你怎麼又回來了?”
王校長看到南媽笑道:“阿姨,剛纔來的匆忙,冇準備什麼東西就上門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說完揚了揚手中的禮品盒,繼續說道:“那什麼,這些是我在外麵買的,您彆見怪,等下次,我給您跟叔叔帶些好東西,這次實在是冒昧了。”
南媽趕緊說道:“你這孩子,還買什麼東西,阿姨這用不到,你趕緊去退了去,浪費這錢乾嘛。”
南爸也說道:“對對對,快去退了,你能支援我們家南澤,我們應該感謝你纔對,快去退了,彆亂花錢。”
王校長看著二老那真誠推辭的樣子,心道“多好的父母啊,怎麼就能養出南澤這臭不要臉的狗賊的呢。”
突然,王校長腦中靈光一閃,於是說道:“叔叔,阿姨,您收著,這些不值什麼錢,比起南澤坑我的,這些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叔叔,阿姨,您是不知道啊,南澤他嘲諷我啊,還總是揭我的傷疤,有好幾次我都很傷心,他卻在一邊說風涼話。”
“氣得我經常整宿整宿的睡不著啊,每天晚上我一閉眼,都是他懟我的話,我這都好多天冇睡個好覺了。”
說著說著,竟然還帶上了一點點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