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藥嗯了一聲,麵向謝淵張開雙臂。
謝淵會意靠近,沈藥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靠進他的懷抱裡頭。
沈藥聲音輕柔:“臨淵,不要做皇帝。我不想你不快樂。待在望京會被人惦記,那我們就去鳳川,去北狄,去揚州。我在鳳川擁有一大片的山川河流。我是北狄聖女,聽說北狄的草地一望無際,騎馬跑一天都跑不到頭。寧寧告訴我,揚州最漂亮的是小橋流水、青石板路,巷子裡還藏著許多好吃的。姨母還在揚州給我買了大宅子,每日叫人打掃著,我還一日冇有住過。”
謝淵想起什麼,“今日簽完協議,北狄的巴雅爾特意來問我,你有冇有考慮好。他們即將離開望京返回北狄,她還是希望我們能和他們一起。”
沈藥溫聲:“現在我的顧慮隻有鳳凰和啾啾,他們還太小了,我想著,等他們再大一些,我們就帶著他們離開望京,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不用上朝,不用批摺子,不用聽那些大臣吵架。春天去江南看花,夏天去北邊避暑,秋天去鳳川騎馬,冬天......冬天就窩在府裡,圍爐吃鍋子。”
謝淵聽得心中一片柔軟,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好。隻要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去哪兒都行。”
沈藥抬起臉。
謝淵便低下頭,親了親她的嘴唇。
沈藥愉悅地眯了眯眼睛,主動湊過去深深吻他。
親了好一會兒,沈藥才氣喘籲籲鬆開他,“不過,在我們離開之前,還得做點兒什麼,更好地保護鳳凰和啾啾。”
謝淵挑起了一側眉梢,“又憋什麼壞了?”
沈藥不免嗔怪:“什麼叫壞......”
謝淵欣然,“那又憋什麼好了?”
沈藥表情狡黠,湊到謝淵耳邊,嘀咕了幾句。
-
另一邊。
霍家。
霍驍忙完了宮中差事,想著今日與胭脂又更親近了些,心情大好,一路上都在哼不知名的小曲兒,不僅勸阻了兩個因為一串糖葫蘆打起來的少年,更是扶著隔壁老奶奶安全過了長街。
回到家一推門,便見父母破天荒地守在主屋院子裡。
霍驍心中一緊,謹慎地道了聲:“爹、娘。”
霍母冷淡嗯了聲。
霍父眸光銳利,注視著他,張口問:“你倒還記得你爹孃的模樣。”
霍驍不大明白為什麼說這個,但還是老實說道:“兒子自然記得爹孃模樣,縱然爹孃化成灰,兒子也記得。”
霍母冷哼出聲。
真想問一句,混賬東西,這話你自己信麼?
今日在那文繡院門口,你爹孃兩個就站在那兒,你哪兒認得?
一雙眼睛分明光盯著那胭脂姑娘了!
霍父眯起眼睛:“你最近心情倒好,怎麼,有喜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