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落的一瞬間,接著冷光燈抬頭看去,青銅大鐘中攜帶著.….一個巨大的黑影?
隨著青銅大鐘落下的動作,內部的黑影似乎也在解體,大小不一的塊狀物飛速落下。
“準備了,那隻看門狗馬上就該醒來了…..”
緊跟著青銅大鐘落下的是胡明的身影,連連在崖壁以及繩索上麵散去下落的大部分力道。
飄然落下,手中寶刀舞出一個刀花,胡明順手點上一根香菸,深吸一口,目光灼灼的看向濺起大片水花的水麵。
咕嚕!
吳邪下意識的將注意力集中在胡明嘴角的香菸...自從最近咳血越發的頻繁之後,饒是吳邪自認為已經看淡生死也不再敢抽菸了。
此時嗅到熟悉的菸草味道,著實有些忍不住了。
似是為了挑釁吳邪似的,胖子和瞎子眉頭一挑,嘿嘿壞笑一聲,同樣從兜裡掏出香菸點上。
“…尼瑪的!”
吳邪臉色一黑,忍不住暗罵道。
眼不見心不煩,吳邪儘可能的將注意力集中在水麵上。
青銅大鐘在落水的第一時間便徹底沉了下去,內部填充的東西露出了真容。
那是用乾涸的泥巴裹成球狀物的不明物體。
或許是成分特殊,入水之後,乾涸的泥巴殼子迅速融化、暈散,僅僅隻是幾個呼吸的時間,泥巴殼子就已經徹底消融。
泥巴裡麵是....
“馬屍?”
眯著眼睛仔細一看,瞎子愕然的道。
青銅大鐘上麵裹著亂七八糟的符咒,一開始,他還以為是某種大凶之物,比如說幾千年的大粽子之類的。
馬屍的確是預料之外的,況且,從現在的動靜來看,馬屍多半是死透的,雖然在特殊的處理之下明顯冇有起屍的危險,但是...…
費那麼大的力氣在這種鬼地方將一具馬屍封印在青銅鐘中是為了什麼?
即使這具馬屍大的嚇人,幾乎是尋常馬種的一點五倍大小。
“…這是戰馬,是血統極為優良的古代戰馬,換句話說,戰馬已經在這裡了,那麼,水裡麵的東西多半就是將軍了…..”
“不過,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的樣子...地下那個東西怎麼還冇半點動靜?”
胡明隨口解釋了一番,眉頭皺起。
胡明早已將異常的聽力催發到極致,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水潭之中,但卻冇聽到絲毫的動靜。
肉眼可見的,泥殼中的白色不明物質也已經融入水中,按照記憶深處的情況來說...…
忽然,就在這時,胡明似乎隱約間聽到了一聲悶響。
抬起頭看向頭頂的位置,不多時,四周的崖壁中的巢狀的東西開始了整齊的共鳴!
轟隆隆!!!
巨大的聲波自四周崖壁中傳來,同一時間內,胡明的直感忽然間預警了。
是雷聲,外界打雷了。
“臥槽,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
嘴角一抽,胡明低頭死死盯著水潭。
果不其然,雷聲似乎扣動了某個開關,劇烈的轟鳴聲將譚底的東西徹底喚醒了!
冒著熱氣的水麵開始劇烈波動,巨大的旋渦憑空生成,包括馬屍在內,所有的幼童屍體儘皆被旋渦所捕獲。
眨眼之間,旋渦便將水中的所有東西席捲一空,緊接著,一聲怒吼自深沉黑暗的譚底響起。
下一刻,旋渦忽然一滯,頃刻間反轉,幼童的屍體瞬間被噴湧出來。
隻是,和之前相比..所有的幼童屍體儘皆空癟,仿若內部結構被神秘存在吸乾榨淨一般!
而在童屍的中心位置,一尊金甲巨石緩緩上浮。
金甲巨石是貨真價實的八尺大漢,身高幾乎是常人的兩倍,身材魁梧,全身被熠熠生輝的金甲所覆蓋,上麵刻畫著諸多道家的繁複咒文。
所有童屍身後鏈接的綢緞一樣的東西都係在進家巨石的肚臍眼位置,像是臍帶一樣。
顯然,童屍就是沿著這些聯絡被金甲巨石榨乾,成為其甦醒的養料。
而在金甲巨石的護心鏡上,刻著四個大字——攔路將軍!
顧名思義,這是攔住了前路的守關屍將!
嗤,手中大刀一揮,道路將軍斬斷連接在肚臍眼與童屍上的鏈接,睜開通體漆黑的眸子,怒吼一聲!
唏律律...
水底再起波瀾,原本被瞎子判定為絕無可能起屍的馬屍一躍而起,道路將軍翻身上馬!
“...當我冇說!”
看著幾人古怪的目光,瞎子明智的捂住嘴巴連連搖手。
攔路將軍連人帶馬足有三米多高,絕對的龐然大物,儘管半邊身體還浸在水中,也足以讓幾人仰望了。
轟!
水麵炸開,將軍駕馭著坐下戰馬一躍而起,手中大刀徑直揮向眼前石梁上的幾人!
“瞎子!”
胡明低吼一聲,雙腿驟然發力,起身跳起,全身肌肉擰成一股繩,怦然大力驟然爆發,雙手握刀橫批而上!
硬碰硬而已,胡明真誰都冇怕過。
畢竟是幾十年的老朋友了,僅僅隻是一句簡單的呼喚,瞎子就已經明白了胡明的意思,反手抓住吳邪的後頸肉,帶著吳邪向後躍去。
而胖子在情況發生變化的第一時間就早早跳了出去,暫時性脫離戰場。
胖子的確莽撞冇錯,但是看著手中略顯寒酸的工兵鏟以及金甲巨石手中的巨刀,明智的選擇了退讓。
胖子覺得..自己需要一個頂好的機會。
與此同時,小哥也動了,目光中閃過思索,單手扣住石梁一個翻身,借力向側方竄去。
嗤!!
刺耳的金屬割裂聲傳來,寶刀簡直是無堅不摧,金甲巨石手中的大刀雖然也材質非凡,但是在這種寶刀麵前還是有些不夠看。
藉助戰馬前衝附加的怦然大力,金價巨石和胡明在空中相撞。
兩把刀鋒接觸的一瞬間便綻放出明亮的火花。
“嗬!”
胡明咧嘴獰笑一聲,雙臂肌肉鼓起,低吼一聲,在半空中再次進發出二重勁道,生生將手中寶刀嵌入到金甲巨石的大刀中。
半空中,胡明腰身一扭,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身軀,鬆開一隻手,死死握住大刀刀背,右手中的寶刀忽然抽出,斜斜拉出一道刺目的冷光。
大捧大捧漆黑如墨的血液崩散,金甲巨石持刀的臂膀應聲而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