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裡地理環境特殊的關係,唯一座高大百米的人皮神像上麵冇有一絲一毫的腐爛痕跡,栩栩如生。
不過不可避免的,神像上麵被斑駁的硫磺殼所充斥。
“溫泉啊.….”
胖子嚥了口水,就忍不住要脫衣服了,作勢欲跳了,肥龍入水想必是極具觀賞的。
“你知道這水溫究竟有多少啊,萬一你下去了,燙熟了該怎麼辦,我們是吃還是不吃啊?”
吳邪扶額一把拉住意動的胖子。
“嗨,放心,我這兒有火鍋底料呢,牛油辣鍋還是三鮮菌湯?濃鬱番茄湯雖然我不是很喜歡,但也不是不能吃上一次。”
瞎子從他的百寶囊中魔術一般的掏出了三包火鍋底料,神情變換間顯得很是期待。。
“這特麼是重點嗎?死瞎子你還真踏馬想吃涮胖爺啊?你在國外究竟都學了什麼?食人族的一百零八種用餐習慣嗎?”
胖子ju花一緊,瞬間就驚了!
勞資當你是朋友,你居然想吃勞資?
“不行嗎...好吧.”
瞎子遺憾的將火鍋底料收了起來,掏出一盒青椒肉絲炒飯默默的蹲到角落吃去了。
看背影...多少有些委屈巴巴的。
胖子真的要忍不住炸毛了。
“下麵有東西!”
胡明歎了一口氣,對這群沙雕朋友是真的冇辦法了,又丟了幾根冷焰火下去,照亮了水中的情況。
“那踏馬是什麼?烏龜嗎?”
胖子定睛一看,一抹黑影杵水中,遠遠看去,下方的潭水與黑影微妙的形成了一個類似於眼睛的形狀。
“這東西...不像是一個整體,而是很多東西疊加在一起的。”
吃著青椒肉絲炒飯的瞎子摸了過來,推了推墨鏡,肯定的道。
“緊張刺激的環節又要來了,朋友們,抄傢夥吧?”
想了想,瞎子小心翼翼的將吃了一半的炒飯收起來,提起刀就想砍人了。
胡明冇有說話,隻是將隨身攜帶的攀岩繩固定好,翻身離開樓梯,速降下去。
轉眼間,胡明便下落了百米左右的高度,身形一晃,扭動強勁的腰肢,生生橫移了數米,落在了中央地帶的石梁上。
同時,手中再度出現幾個冷焰火丟了下去。
到了這裡,即使冷焰火的光芒稍顯暗淡,無法照亮漆黑的空間,但也足夠幾人看清下方的東西了。
水中的黑影分明是無數的幼童屍體在水中沉浮。
這些幼童屍體上都穿著古老年代的華服,臉色發黃髮青,在水中浸泡無數年,詭異的冇有半點腐爛的痕跡,就跟是金屬澆築的雕塑一般。
幼童的屍體一層又一層的雜亂的堆積在水中,密密麻麻,難以數清具體的數量,大概推斷,少說也有上千具屍體。
“修建這裡的人是瘋的。”
跟著下來的幾人默然,胖子嘴唇微微蠕動。
這些孩子看上去,年紀大約都在三四歲至七八歲的年紀,任何一個還有些許良知的人看到這喪儘天良的一幕都會忍不住心生悲憤。
毫無疑問,這些幼童的屍體都經過特殊處理,冇處理好的屍體早已萎縮成了一個奇怪的皮狀空囊,內部早已腐爛殆儘。
“是在煉丹嗎?這些孩子都身著盛裝,這裡的環境像極了一個丹.爐..是用邪術在煉丹嗎?”
吳邪默然。
“不,不是煉丹,要麼,是在供養水中的某個麻煩的傢夥,要麼...就是在釣東西…..”
“仔細看那邊。”
冷焰火的光芒稍顯暗淡幾分,胡明便又扔了幾根下去,指著幼童的屍體道。
“那..什麼?”
“那些可能是尾巴?”
幼童的屍體上有一條條白色奇怪的絲帶類似的東西深入泉水中,瞎子捏著下巴若有所思。
“尾巴?彆鬨,他們是猿猴嗎?還有尾巴?”
“而且,你們看那邊,那是不是一座橋?”
“我以前在老家聽幾個老道士說過,以前修橋的時候,特彆是大橋,是要用童子去祭橋的。”
胖子不信的道。
仔細看去,胖子指向的方向的確還有一團不易發覺的陰影,的確像極了一座石橋,兩邊還有黑影,大約是洞穴之類的。
“這座塔到這兒還遠遠冇到終點呢,大約是在這兒挖出了地下水,工程受到影響,所以通過下麵的石橋換了個方向繼續向下挖掘..…”
“總之,這座橋的確是有大用,但卻與這些童屍無關..…”
胡明搖搖頭篤定到。
也不知道究竟那位出於何種心思,幾乎將這座地下的古怪的天塔的大部分情報都傾囊相告。
要是那一位給的假情報,想要趁機在裡麵坑死胡明也就算了,但是胡明對這裡多少也有些瞭解,深知那一位給予的情報都是正確的。
老實說,胡明已經摸不清那一位究竟在打著什麼主意了。
將胡明一路引導至「袍」的老巢又是為了什麼?
......
......
就在幾人各懷心思沉思的時候,忽然,頭頂上,房梁的位置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緩緩甦醒,有什麼東西從上方脫落,掉落在下方的泉水中砸起朵朵水花。
“所以說,麻煩要來了啊..…看門狗堵住了繼續向下的門口,不解決掉怎麼下去啊.….”
歎了一口氣,胡明站起身來,一拉身邊垂下來的攀岩繩,接力幾個起落間就已經竄了上去典。
在房梁的石柱上,也就是神像的頭頂位置,懸掛著一座巨大的青銅大鐘。
剛剛掉落水中的東西就是從青銅大鐘中掉落的。
大鐘被層層刻滿了符咒的錦緞黃綢所覆蓋,在這種詭譎的環境中,很難讓人不懷疑其中是否鎮壓了某種凶險的東西。
大鐘尾端的青銅鎖鏈融入石梁之中,看上去冇有活釦之類的東西可以取下來。
石梁甚至也隻是個空殼子,外層十一層石殼,內裡卻都是青銅澆築而成,更彆說這裡環境特殊,爆破的巨大聲響會引來大麻煩的。
胡明翻身來到石梁之上,想了想,乾脆雙腿扣在石梁上,整個人倒懸而下,手中寶刀浮現,一道冷芒劃過。
刺耳的金屬割裂聲傳來。巨大青銅鐘應聲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