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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寧突然插話：「耀光，20%姐姐會不會嫌少？她說不定嘴上答應，暗地裡又後悔！」
季耀星沉不住氣，對著哥哥一頓叫嚷：
「大哥！你為了這樣一個貨色和九笙離婚？」
「你是不是腦袋給驢踢了，眼瞎！」
話落，他突然搖搖頭，小聲嘀咕一句：「嗬，失去記憶的人真可怕……」
「季耀星！」
眼見他越說越不像話，我豁然出聲。
他心虛地看我一眼，悻悻住了口。
「我說得冇錯吧，他們早搞在一起了，連秘密都有了。」江予寧繼續添油加醋。
季耀光本就難看的臉色，沉到了穀底。
落在我身上的視線，帶著鄙夷的審視和懷疑，最終開了口。
「條件你開，但你不能動我弟弟，更彆想藉此靠近我！」
04
緊繃的心絃徹底斷成幾瓣。
我動了動唇，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季耀光，彆給自己臉上貼金，我看你一眼都覺得噁心！」
話落我和前公公婆婆打了一聲招呼，
直接和季耀光擦肩而過。
我走回了那間儲存完好的四合院。
拾起一把斧子，將院中那架鞦韆，一下一下全砍斷。
就像那段從小糾纏到大的感情，也隨著枯黃落葉被風捲走。
我用最快的速度辦理了離職手續，找好了新住處。
給季耀光寄彆墅鑰匙那天，我打電話問他，「你什麼時候和我去民政局？」
他一副不耐煩的語氣，嗆聲道：
「這麼迫不及待？薑九笙，你該不是真的在外麵有人了吧？」
我似笑非笑道：「對，你說的冇錯，我外麵是有人了，」
「比你年前十歲的小狼狗，腰好到不行。」
下一秒，他怒砸了電話。
季耀光女色上玩的話，卻從來都是準時的人。
九點我在民政局門口，準時見到和他十指緊握的江予寧。
人逢喜事精神爽，今日他穿得格外騷包，一身粉紅色騷氣滿天。
離婚證到手，江予寧喜得眉開眼笑。
還不忘向我真誠道謝：「前妻姐，謝謝你。」
「以後我會替你好好照顧耀光的！」
季耀光罕見地有些沉默，見我要走，脫口而出問道：
「薑九笙，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我不解地看著他。
都離婚了，我乾嘛和他有關嗎？
江予寧麵色一慌，搶先插話：「他的意思是，結婚那天請你沾喜氣。」
我隻愣了一瞬，便恢複了笑容：「祝福你們，白頭偕老，百子千孫。」
季耀光原本蒼白的臉色在聽到這句話後，徹底煞白。
嘴唇翕動，卻最終什麼都冇有說。
江予寧接著握手感謝的機會，很小聲的開口：
「薑九笙，借你吉言，我的確懷了耀光的孩子，如果你願意，以後他就叫你乾媽！」
江予寧一副看好戲的神色，等著看我現場發作。
可我出乎意料之外的平靜。
瞥開眼，轉頭看著男人，輕飄飄一句：「但願你以後不會後悔。」
說完，我在他失魂落魄的視線中，揚長而去。
這時，耳機裡傳來蘇航總檯辦的聲音：
「薑機長，您的離職手續已經完畢，祝願您前程似錦，再攀夢想高峰！」
我笑了笑，加快了腳步，此後，我隻需要做回薑九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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