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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辭。」
他低聲呢喃，「我放你自由……」
「放你自由。」
兩日後。
墨衍喝完藥，再次回到床邊時發現蓮花香已經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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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驟停，他立馬打開衣櫃，發現櫃中的蓮花香氣也開始淡去。
淡去的蓮花香宛如離去的阿辭，不管他怎麼做也無法留下……
這個念頭讓他跌坐在床邊，望著衣物的眼神晦暗不明。
情感即將衝破理智，墨衍咬緊了牙，在心中警告自己：不是說好放他自由麼？你現在在想什麼？
阿辭喜歡自由，你應該放他自由。
在心中默唸這句話好幾次，墨衍竭力剋製著自己——墨衍，不要衝動。
許久後，他壓下全身的躁動，再次蜷縮進楚君辭的衣物中。
……阿辭，我好想你。
無聲的呢喃在殿中落下，墨衍閉上雙眸，任自己沉浸在僅剩的香氣中。
時間飛逝，又五日過去。
這一日，楚君辭坐於勤政殿，林琛半跪在他麵前。
他風塵僕僕，一看便是剛從外地趕回來。
「陛下，臣不辱使命，從笙梓村帶回一人。」
「此人乃是村中村醫，醫術高明，據傳有神醫稱號。」
林琛匯報著，「村中人身體不適時，皆是尋此神醫看診，一劑藥下去藥到病除，頗為有效。」
「讓他進來吧。」
「是。」
林琛點頭應下，他隱約間猜到了什麼，卻不敢多言。
走出勤政殿，他交代等候在外的神醫：「陛下身尊體貴，還望神醫細細看診，陛下問什麼就答什麼。」
「陛下愛民如子，即便看診的結果為他不喜，也定不會遷怒與你。」
「大人放心，草民有分寸。」
神醫笑嗬嗬的，「大人不知，二十年前草民來過一次，一些流程和事宜還是懂的。」
「嗯。」
林琛冇再多言，打開殿門：「神醫請吧。」
「有勞大人。」
神醫看著約莫五十來歲，眉目柔和，平易近人。
踏進勤政殿後，他跪在地上：「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
楚君辭捏了捏眉心：「坐。」
「謝陛下。」
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神醫細細打量著楚君辭的臉色：「陛下這幾日冇睡好麼？」
「嗯。」
這幾日每到夜間，他就噁心想吐，偏偏又吐不出來。
雖說隻是偶爾的跡象，可他剛回雍國，有很多事要處理，乾脆減少了休息的時間，專心處理國事。
「陛下還時常感到噁心，想吐？」
「是。」
「太醫給陛下看過麼？」
「看過，太醫說是著涼導致。」
二人一問一答，神醫輕微頷首，繼續問：「陛下的症狀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
問題讓楚君辭陷入回憶，記憶中，第一次著涼是在——
昭國禦書房。
那時昭國左相馮文翰勸墨衍納妃，被墨衍拒絕了。
墨衍……
意識到自己想起墨衍，楚君辭連忙晃了晃頭，將墨衍丟擲腦後。
「應是在兩個月前。」
「兩個月。」
神醫撫了撫鬍鬚，眼中滑過瞭然：「可否讓草民給陛下診一下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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