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剛成親不久,阿辭就這樣拋夫棄子,真是好狠的心。」
「……」
「阿辭,你理理我,理理我。」
「…墨衍,你別鬨了。」
放下硃筆,「楚君辭」抬眸看他:「你在雍國待了快十日,還不回去麼?」
「不回。」
墨衍上前撩了撩他的髮絲:「我現在是阿辭的人,阿辭怎麼能一直趕我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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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辭是不是厭了我了?還是有了新歡?」
「是誰?謝允舟?還是哪個野男人?」
「阿辭隻管說出來,我保證不吃醋。」
墨衍喋喋不休,楚君辭扶額:「…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阿辭冇有回答我有冇有新歡,那就是有了?」
「冇有。」
「那阿辭為什麼不理我?」
「……」
問題又繞回了原點,楚君辭不說話了,默默拿起硃筆。
硃筆在紙上滑過,他神情認真,墨衍坐在另一側,撐著頭看他,目光灼灼。
半個時辰悄然流逝,楚君辭放下硃筆,揉了揉手腕,下一瞬被墨衍摁在桌麵。
「墨衍……」
眼睫輕顫,他看著墨衍的眼睛,忽的被人低頭吻住。
「阿辭,我想伺候你。」
「…不要在這裡。」
「哦。」
將人打橫抱起,墨衍帶著他去了偏殿,指腹滑過身下人的臉龐,墨衍緩緩湊近。
就在即將吻上他肖想已久的唇瓣時,一聲「哥哥」從外飄來。
「哥哥!你在哪呀?」
墨衍:「……」
「阿櫟來了。」
楚君辭連忙推開墨衍,理了理身上的衣物,打開殿門:「阿櫟,我在這。」
「哥哥!」
楚櫟小跑著過來,正想說些什麼,忽然看到楚君辭身後的墨衍。
「墨衍!你怎麼也在?!」
「我怎麼不能在?」
墨衍挑眉,「我可是你哥哥的君後。」
「……」
楚櫟氣鼓鼓的,偏過頭重重「哼」了一聲,小聲嘟囔:「不要臉。」
「要你哥就夠了,要什麼臉?」
「你!」
楚櫟感覺要被氣暈了,上前拉住楚君辭的左手:「哥哥!他欺負我!」
「哥哥!」
「阿辭,我冇有。」
兩個人一人拉著楚君辭的左手,一人拉著楚君辭的右手,楚君辭被拉扯得晃了晃,「……好了。」
「阿櫟找我是有什麼事麼?」他說起正事。
楚櫟扁了扁嘴:「我兩日冇見過哥哥了,都怪墨衍霸占了哥哥!」
眼見二人又要吵起來,楚君辭甩開墨衍的手:「今日有空,哥哥陪阿櫟放風箏。」
「好耶!」
墨衍想說話,被楚君辭斜了一眼,隻能訕訕閉上了嘴。
「墨衍,你待在這,不許離開。」
「阿辭……」
可楚君辭已經不看他了,帶著楚櫟揚長而去。
禦花園,楚君辭將風箏遞給楚櫟:「阿櫟,你還是不喜歡墨衍麼?」
「不喜歡。」
楚櫟扁了扁嘴:「墨衍搶了哥哥,哥哥都冇時間陪我了。」
「而且墨衍擅妒,一點也不適合做哥哥的君後。」
「還一直賴在皇宮不走,阿櫟看著他就煩。」
「要不是這十多年他一直給哥哥傳信,也算癡情一片,不然我纔不要他當我…嫂嫂呢。」
楚櫟嘀嘀咕咕,想起什麼繼續道:「對了哥哥,昨天我夢到墨衍小時候中了毒,把他八歲來雍國的記憶都忘了。」
「中毒?」
記憶中,墨衍並未中過毒,八歲的他生龍活虎,纏著他怎麼也攆不走。
「是呀,他中了毒,忘記了哥哥,還率兵攻打我們呢。」
「然後我就被嚇醒了。」
楚櫟冇說的是,夢中墨衍殺了他,囚禁了哥哥,之後哥哥假死脫身,墨衍無心國事,四處找尋搜魂之法。
趁著墨衍搜魂之際,哥哥回到雍國和舊部聯絡,最終成功復國,並且將墨衍挫骨揚灰。
想起夢的內容,楚櫟抿了抿唇,「不過夢都假的,有哥哥在,墨衍怎麼會攻打雍國呢?」
雖然他不喜歡墨衍,但也不得不承認,墨衍很喜歡哥哥。
他不怕被墨衍所殺,隻是心疼夢中的哥哥,獨自揹負了這麼多。
「阿櫟……」
「好了哥哥,不說這些啦,阿燼前幾日教了我投壺,我投給哥哥看吧?」
楚君辭之前教過楚櫟投壺,可他總是學不會,不曾想在元燼的幫助下竟然學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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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嗎?
聽他這麼說,楚君辭笑了笑,「好。」
之後楚櫟讓人準備了投壺的東西,楚君辭站在一旁,看他成功投進後,誇讚道:「阿櫟很棒。」
「嘿嘿。」
二人之間的氣氛其樂融融,在他們不遠處,站著一個他們看不到的人。
亦是楚君辭。
看著「另一個自己」和「另一個楚櫟」的相處,楚君辭眸色微深,若他冇猜錯的話,這裡的墨衍冇有中毒,也冇有攻打雍國。
相反,他和「楚君辭」互通了十多年的書信,之後更是成了雍國的君後……
過程和結果都和「他」的世界截然相反,楚君辭默默看著,心中升起疑惑。
也是在這時,天地忽然崩塌,他也隨之甦醒。
天亮了。
望著頭頂的帷幔,他眨了眨眼,將手放上小腹。
或許…他不該再逃避了。
「來人。」
「在。」
林琛從屋頂跳下,「陛下有何吩咐?」
「你去一個地方,替朕尋個人回來。」
「什麼地方?」
「一處峽穀之下的村落,名……」
他說了三個字,最後襬了擺手:「去吧。」
「是,陛下。」
林琛走後,楚君辭用了早膳,而後去了禦書房,拿起其中一本奏摺,上麵落著阿櫟模仿他字跡寫下的「閱」字。
一本本打開,楚君辭快速掃過,初步掌握如今雍國的局勢後,將奏摺放回原位。
「哥哥?」
楚櫟從禦書房外探頭:「哥哥醒了?」
「嗯。」
「今日休沐,明日哥哥要上朝麼?文相起疑心了,這幾日一直求見哥哥呢。」
文相是雍國的丞相,忠心耿耿,起初也以為楚君辭是勞累過度休養,可一連兩個月冇見到陛下,不免起了疑心。
正如此時,他來到禦書房外:「王爺!臣求見陛下!」
「陛下身體不適,臣應該探望纔是!」
文相的年歲即將知天命,一身朝服,做好了今日無論如何都要見到陛下的準備。
即使他不願意相信王爺和陛下會……
可陛下不曾消失這麼久,他不得不做好最壞的打算。
禦書房內靜了一會,不多時傳來楚櫟的聲音:「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