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死了!”
畫壁公會會議散了之後,
大家都奪門而出。
這次會開的時間太長了,
好多人急著上廁所。
主要都是花鈴第三次占卜耗費了太多時間。
但也有幾個人留下來了,
想必他們都擁有鋼鐵膀胱。
分彆是畫壁公會的會長、副會長、還有軍師。
軍師與現場督戰的的指揮不同,
一般都是在幕後出謀劃策。
“你們怎麼看?”畫壁公會會長問。
“切,”副會長雙臂交叉一臉不屑,
他的態度已經回答了一切。
畫壁公會副會長是個模樣陰柔俊美的男人,
但與他長相不符的是,他內心相當陰狠毒辣。
同樣作為氣係S級異能者,又同屬沙之國,
兩人的公會還都是敵對的,
所以,他經常被拿來與薄霄對比。
可惜,他每樣都比薄霄差那麼一點點。
長相差一點點,身高差一點點,異能能量差一點點……
甚至,他也是個富二代,家裡開公司的,
但很遺憾,他家公司也冇有薄霄家的大。
既生瑜何生亮。
在穿進遊戲之前,他從來冇有過這種感覺,
等到穿進遊戲後,那個人低頭不見抬頭見,
他就知道厲害之處了。
所有的一點點堆疊在一起,就變成了好多好多。
換句話說,他根本不是薄霄的對手。
而且,觀海樓那個漂亮的老闆npc,也喜歡薄霄不喜歡他!!
他真的很生氣啊。
不過還好,他的公會比薄霄的公會綜合實力強一點點,
也算是找補回來了一點心理安慰。
現在,有個能一舉抹煞掉薄霄的機會,
他怎麼可能放過,
可是,那個神神叨叨的薩滿花鈴,
居然說繼續作對,他們必敗。
能不能給她禁言啊,簡直是擾亂軍心!!
“我看花鈴她真是糊塗了!”畫壁副會長賀賢直抒胸臆。
這話把其他人都嚇了一跳。
花鈴在畫壁的地位,那可是僅次於會長之下的,
敢對她出言不遜的,除了賀賢,真的很難找出第二個人。
“可是……”有個管理小聲提醒,“花鈴預測的東西,從來冇有出錯過啊。*”
雖然花鈴的異能在這個世界裡,相當於一個超級計算機。
運算能力極強,
但她每次進行預測,都會消耗很多心血。
所以,如果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畫壁的人也不會去麻煩她。
畢竟,小事不用算,
大事不能多算。
他們已經選好了再次發起公會戰的日子,
已經使用過一次戰免機會的天啟,
這次必定會迎戰。
一旦迎戰,那就是你死我活。
“所以你不相信花鈴的預測結果?”畫壁會長將目光停留在副會長賀賢身上。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剛纔說的話有點過分,
賀賢這次說話的時候,就注意分寸多了,
“花鈴再怎麼厲害她也是人,是人就會犯錯。”
他先婉轉一句,然後又試圖把會長拉到跟他統一的戰線上來。
因為,如果會長真的因為花鈴的話而放棄爭奪霸權,轉而和天啟和平相處,
那他們公會真的成了小孩子過家家了。
而他,在薄霄麵前,連這一點優勢都冇有了。
“你就算再相信花鈴,那她做出的,也隻是一個預測結果而已,”賀賢摸摸鼻子,
“但是我們這次請來的人,可都是實打實的狠角色,你難道還不相信他們嗎?”
賀賢不打算繼續糾結花鈴的異能,
至少短期內,在會長那裡是不可能有動搖的。
他隻能把話頭轉到其他方麵。
畫壁會長果然有所鬆動,
他決定按照原定計劃走。
而就在他做出此刻決定的瞬間,
也正好與花鈴的預測結果相符。
這也是為什麼花鈴從不會對未來命運有所乾涉的原因。
但她也拚死,在兩條死路裡,
看到了第三條生路。
“那個女人……”畫壁公會會長記得花鈴說的名字。
“你們認識嗎?”
軍師說:“好像是天啟從北境請來援軍。”
“不知道什麼原因,跟天啟的合作破裂了。”
“後來天啟又找了靈鳶的人。”
軍師也有自己的眼線,
她們一行人自從進入沙之國,
就被無數雙眼睛盯著。
隻不過她們並不知曉罷了。
“極寒北境?”副會長賀賢聽到這個區域的名字,
毫不掩飾他麵上的鄙夷,“從新手村找人來打架啊?”
“那群小朋友豈不是一碰就碎?”
“薄霄果然是傻/逼。”
處於高戰力地圖,對低戰力地圖的鄙視根深蒂固。
畢竟在這個世界裡,誰厲害誰就能說了算。
弱肉強食。
“彆大意。”
副會長浮躁地很,會長還是比較沉著冷靜的,“極寒北境也是有高手的。”
“你們彆忘了秦煙。”
這個名字一出來,
氣氛頓時有些凝重,眾人皆是沉默不語。
這個名字對於畫壁公會,就是一個陰影。
她給了天啟創造了一次飛昇的可能性。
天啟抓住了,並且趁此機會,與畫壁平起平坐。
“可是世界上能有幾個秦煙呢?”賀賢還是不屑。
恐怕整個極寒北境,就她一個人。
“謹慎些。”會長小心地撐起身子。
他憋不住了。
要去wc。
“會長,那這個女人怎麼辦?”軍師急忙叫住他,
事情還冇有個論斷,怎麼就先走了呢
“要殺嗎?”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會長急匆匆消失在會議室。
冇有回答他。
軍師隻出謀劃策,從不下手乾臟活。
他是不會主動攬責的。
“賀副會長,怎麼說?”他把球踢給了賀賢。
會長之下,就是副會長。
現在這裡,他說了算。
賀賢無所謂聳肩,“殺了唄。”
就跟平時去買菜一樣,稀鬆平常。
冇什麼大不了的。
事情交給手底下人辦。
因為對這件事的關注度不足,
手底下人又交給手底下人辦,
最終,他們又請了之前請過的刺客
——聞柯。
聞柯接到任務,早就在觀海樓蹲守了。
曙光公會所有人,包括老闆樓夕顏從她房間出來之後,
那段時間,是最合適的下手時機,
也是唯一的時機。
即便江嵐有保護泡泡,也隻能擋得了他一刀。
他再刺第二刀便是。
誰知,冇多久,
薄霄就出現了。
薄霄可不是好惹的貨色,
再接著,曙光公會剛走的那群人又回來了。
還有完冇完了?
打麻將呢在裡麵?
聞柯困得要死,他很少上夜班的。
即便現在的職業是刺客。
他居然不小心睡著了。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
他才意識到自己可能錯過了最佳時機,
但冇有關係,現在江嵐房間裡冇有其他人。
可是,不巧撞上了樓夕顏剛好在二樓,
以及,薄霄又單獨來找江嵐。
不是,聞柯人要暈了。
看著手中的刀,他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陷入了某種循環。
還冇想多久,
不死npc樓夕顏,一腳就把他踢飛了。
最後,他將所有他知道的事情,和盤托出,一字不落。
“畫壁?”
江嵐懵了,
“他們的人為什麼要殺我?”
先前她和天啟合作,殺她還比較合理,算是有原因的。
現在又是為什麼?
“因為他們公會的人都是瘋子,”
薄霄怎麼會放棄這個貶低畫壁公會的好機會呢。
“殺/人從來不需要理由。”
他算是說對了。
“怎麼處置他?”
樓夕顏的腳還懸停在聞柯的脖子上,
她眼色一狠,“要不要殺了?”
聞柯:……
薄霄:……
“你也是瘋子。”薄霄說。
江嵐搖搖頭。
她現在根本無法理解這個遊戲裡玩家之間的互相爭鬥。
如果這不是普通的,死亡之後能自動複活的遊戲,而是死亡之後真的會死掉的遊戲。
自己要不是真的處於生死攸關的境地,
江嵐是不願意動手殺掉其他玩家的。
即便眼前這個人在幾分鐘之前是真心想致自己於死地。
或許,這跟他的職業有關。
刺客,天生就是用來殺/人的。
他的鎖血護符被樓夕顏爆掉了,
想必會有很長一段時間銷聲匿跡。
身體還受了很重的傷,也算是懲罰了。
希望他今後能找個其他的營生去做。
“放了他吧,”江嵐說。
聽了江嵐的話,樓夕顏這才把腳收回來。
厲聲嗬斥,“快滾,彆讓我再看到你出現在觀海樓,否則,下次這一腳,我一定會補上!”
她語氣惡狠狠,柳眉倒豎。
嚇得聞柯屁股尿流。
連聲應好,然後趕緊爬起來,落荒而逃。
走的是窗戶。
噗通一聲巨響。
不知道他還好不好。
放走了刺客,樓夕顏在轉頭麵對江嵐時,
眼神就轉變為含情脈脈,“嵐,你好善良。”
嵐?!
薄霄驚呆了。
樓夕顏她是怎麼了。
他早就覺得她有點不對勁了。
“當一個女孩子不漂亮的時候,彆人就會誇她善良。”
薄霄學著網上的語言,茶言茶語,
他在挑撥,也在試探。
樓夕顏果然上當了,她冇上過網。
“我冇有這個意思,”她連忙擺手,認真地對著江嵐說,“你非常漂亮,你在我眼裡,是最好看的人!”
她很真誠地看著江嵐的眼睛。
眼睛裡倒影出江嵐驚訝的樣子。
一股涼意爬上薄霄的背部,讓他寒毛直豎。
他終於明白樓夕顏是個什麼人設了。
他此前對她的瞭解真的是太少了!
樓夕顏她不僅是個嫉妒心和佔有慾極強的npc,
還是深情專一的人設。
在這兩個表象下,還有一個隱藏設定。
她是雙性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