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昊天大神保佑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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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明日能把糧食送出陳平衛再說吧。」
李萬明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客棧。
現在他該有的情報已經得到,隻要通知陳平衛這邊的邊軍,設卡攔截就行了。
隻可惜,這些賊人不把糧食運往榆林衛,要不然,這批糧食不花一分錢,就可以白白得到了。
事不宜遲,李萬明迅速回到了萬府,換上了自己的衣服,帶上自己的榆林衛校尉令牌,找萬府裡的人要了一匹快馬,直奔陳平衛的軍營而去。
陳平衛的軍營在整個陳平的西邊,撒成一條弧線,緊緊的保護著整個陳平四縣。
李萬明趕到軍營之時,已快天亮,兩個兵卒懷抱鐵槍正靠在軍營外的柱子上在打瞌睡。
「籲~」
李萬明拉住了馬韁,從馬背上跳下,衝著兩個兵卒拱了拱手,「兩位兄弟請了!」
兩個兵卒被從睡夢中驚醒,見眼前是個陌生麵孔,立即警惕起來,雙手按著腰刀,大喝一聲。
「你是何人,為何擅闖陳平衛?」
「在下榆林衛山字營校尉李萬明,有要事想要麵見陳平衛蕭大帥!」
李萬明笑著把自己的校尉腰牌遞了過去。
「榆林衛的?來我們陳平衛做什麼?」
兩個兵卒接過腰牌檢查了一番,發現確實無誤,便也客氣了起來。
其中一人把腰牌遞給李萬明,笑道,「原來是榆林衛的兄弟過來了,兄弟遠道而來,辛苦了,喝口酒暖暖身子。」
說著,此人摘下腰間酒囊遞了過來。
李萬明也不客氣,接過酒囊,猛地灌了一大口。
另一人笑道:「這個點大帥怕是已經睡了,我替兄台去通報一聲,大帥要不要見你,我也不知道。」
「有勞了!」
李萬明便在軍營外靜靜地等待著。
不多時,那兵卒帶著一箇中年文士模樣的人走了過來,介紹道:「這是我們陳平衛的左參唐副將,你有什麼事,可向唐副將說,明日唐副將自會稟報蕭大帥。」
「卑職,李萬明見過唐副將!」李萬明立即對這唐副將行了一禮。
那唐副將卻頗為好奇的打量了李萬明一眼,笑道:「你便是李萬明,我聽說過你,在榆林衛城頭,一箭射殺胡人左單於的便是你吧!」
李萬明謙虛了一句:「那日風大,運氣好罷了。」
唐副將哈哈大笑起來:「再大的風也不能把三百碼的箭吹到五百碼開外,李兄,你那榆林衛第一神射手之名早就在我陳平衛傳開了!」
「李兄,隨我進帳說話吧,我已溫好了酒,咱們邊喝邊聊。」
李萬明自然是願意的,這大冷天的,誰願意呆在帳篷外說話呢。
兩人進的軍帳,帳篷內果然溫暖如春,炭火上烤著一塊獸肉和一壺酒,唐副將親手給李萬明倒上一壺熱酒,笑道。
「李兄遠道而來,先喝杯熱酒暖暖身子。」
李萬明道了聲謝,接過熱酒一飲而儘,待他飲酒過後,唐副將才笑問道。
「李兄深夜造訪,必有要事,不知是何事需要李兄半夜驚動我陳平衛?」
李萬明也冇客氣,迅速把在福來居聽到的訊息給唐副將說了一遍。
「真有此事?」
唐副將的臉色瞬間變了。
要是真叫這夥賊人把糧食從陳平衛送出去,以後追查下來,整個陳平衛都要跟著倒大黴。
相反。
要是能提前破獲賊人陰謀,把糧食給扣下,那可是大功一件啊。
唐副將來回在營帳中走了幾步,突然笑了起來。
「好,好,這訊息來的正是時候。」
「我說為何昨日喜鵲在我營帳外饒個不停,原來是有這好事在這等著我呢。」
「李兄,此事倒也不急,今夜你就先在我陳平衛軍中住下,我先派人盯著那夥胡人賊子。」
「明日他們若是敢輕舉妄動,我們便把他們一網打儘。」
李萬明也正有此意,便微笑著點頭答應下來。
唐副將也不再多言,喚來兩個親兵,在他們耳邊一番耳語,兩個親兵眼中精光一閃,雙手一抱拳,緩緩退出了營帳。
當夜,李萬明便在陳平衛的軍營中住了下來,他現在是校尉身份,自然是有單獨營帳,今日奔波了一天,不知不覺就沉沉睡去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他隱約聽到營帳外有人小聲說道,「李校尉,賊人有行動了,唐副將喊你與他一起去抓賊人!」
李萬明一個激靈,從睡夢中醒了過來,一把抓起鐵槍便衝了出去。
營帳外,一個唐副將的親兵正在那站著,李萬明問道:「那夥賊人果真是想今日把糧運出陳平衛?」
「正是!」親兵道:「我親眼看到那名為陳金貴的胡人帶人在陳平下邊碼頭,把一袋袋的糧食裝到馬車上,怕還有三車糧食就要裝完了。」
「天助我也!」
李萬明精神一震,立即隨著親兵去見唐副將。
小校場。
唐副將已整好了一營軍士等候多時。
跟榆林衛的裝備差不多,校尉級的穿鐵甲,兵士穿輕甲,一般士兵配一米三的橫刀,腰間短刃,或盾牌,將校級的自備武器,穿重甲。
整個陣營往那一站,頓時顯得殺氣騰騰。
「李兄,你來了,戰馬已備好,快來與我上馬殺敵!」一見李萬明,唐校尉便哈哈大笑起來。
李萬明也不說話,翻身上馬,問道:「唐將軍,我們現在去何處?」
「去西碼頭,我的人已在那盯著了,今日保管這些胡人探子,一個都跑不了。」
唐副將哈哈大笑,一揮手中馬鞭,大喝一聲:「走,去西碼頭,抓賊人去。」
萬馬雷動,這營士兵像是一道風似的衝出了軍營之外。
陳平衛,西碼頭。
幾十輛馬車整齊的排在碼頭之上。
碼頭東邊堆著一大堆的糧食袋,已有一大半被裝在了馬車之上,再有半個時辰,就能全部裝完了。
胡人首領正在和幾個南邊來的商人拉著家常,眼睛卻不時四處觀望一陣。
憑著直覺,他感覺今日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但到底哪裡不對勁,他卻說不出來。
這幾個南邊來的商人並不知道這批糧食要運到何處去,隻知道送到魯州境內,便可以獲得一大批的傭金。
如今眼看著,糧食都快裝完了,幾個商人都長鬆了一口氣,互相道喜,心裡盤算著送這一批糧,到底能賺多少銀票。
就在這時,馬蹄聲雷動,一隊軍士分成四股,從四個方向向著這邊合圍而來,遠遠的捲起一片煙塵。
幾個商人頓時臉色大變,一個商人手搭涼棚往遠處眺望,嘴唇一哆嗦。
「完了,是陳平衛的軍爺,也不知道這些軍爺現在這個時候來這裡做什麼?」
「莫非咱們手裡的這批糧食有問題?」
胡人首領也就是叫名叫呼延遁的男人麵色瞬間變得慘白。
陳平衛的人來了?
難道提前走漏了風聲?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