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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玄幻奇幻 > 影視諸天從流金開始 > 第904章 笑傲江湖(擴大戰果 下)

十月的秋風已帶著刺骨的寒意。

薩摩藩邊境的夜空如墨般漆黑,厚重的雲層遮蔽了星月,隻餘下城牆上零星的火把在風中搖曳,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鄭芝龍站在遠處一座小丘上,海風掀起他深藍色的披風,身後站著幾名心腹將領,皆屏息凝神,目光緊鎖前方那座沉睡的城池。

「大人,西廠的人真的會來嗎?」

副將陳洪低聲問道,手不自覺地按在刀柄上:「他們真願意打頭陣?」

「軍中無戲言,丘督主既然說了,應該就會過來,否則,就算他再受寵,也依舊免不了軍法處置。咱們這位陛下的眼裏可容不下沙子!」

鄭芝龍笑了笑,目光越過城牆,望向更遠處的黑暗。那裏,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流動。

「來了。」

他忽然開口說道。

彷彿印證他的話一般,遠處的黑暗中浮現出點點暗紅,如同鬼火般無聲地靠近城牆。兩百道身影,身著暗紅色西廠製服,在夜色中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行動時冇有一絲聲響,如同兩百個冇有重量的幽靈。

丘成雲站在城牆外的一棵古鬆頂端,鬆枝竟未因他的重量而彎曲分毫。身著猩紅官袍,在黑夜中如同一滴凝固的鮮血。月光偶爾穿透雲層,照亮他蒼白如紙的麵容和那雙狹長如刀的眼睛。指尖輕撫腰間細劍的劍鋒,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殺。」

這輕若蚊鳴的一個字,卻如同驚雷般在兩百西廠番子耳邊炸響。刹那間,兩百道暗紅身影同時躍起,細劍出鞘的錚鳴聲連成一片。

城牆上的足輕們甚至來不及發出警報。一名年輕的守軍正打著哈欠,忽然感到脖頸一涼,他困惑地抬手摸去,卻隻摸到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他想喊,卻發現喉嚨已被洞穿,隻能發出「咯咯」的聲響。在他倒下的瞬間,看到身旁的同伴們如同割麥子般接連倒下,每個人的咽喉或心口都有一道細如髮絲的傷口,精準得令人膽寒。

西廠番子們的動作快得不可思議,腳尖在城牆上輕點,身形如燕般輕盈躍起,細劍在黑暗中劃出致命的弧線。每一劍都精準無比,直取要害。守軍的竹甲在他們麵前如同薄紙,細劍穿透時甚至冇有發出聲響。

鄭芝龍在遠處看得真切,瞳孔微微收縮。那些西廠太監的劍法詭異至極,出劍角度刁鑽,速度更是快得超乎常理。他們的手腕似乎冇有骨頭一般,能在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劍鋒隨之變幻莫測。

「這就是辟邪劍法?」

鄭芝龍喃喃自語,手心滲出冷汗。

城牆上的屠殺仍在繼續。

一名薩摩武士終於察覺異樣,他拔出太刀,怒吼著衝向最近的一名西廠番子。然而他的刀才舉到一半,那名太監已經鬼魅般閃到他身後,細劍如毒蛇吐信,從武士的後心刺入,前胸穿出。武士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前透出的劍尖,上麵竟未沾一滴血。

「好快的劍…」這是他最後的念頭。

鮮血無聲地順著城牆石縫流淌,在月光下呈現出詭異的暗紅色。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般的血腥味,卻詭異地冇有多少喊殺聲——大多數守軍連慘叫的機會都冇有就已命喪黃泉。

丘成雲依舊站在鬆枝上,冷眼旁觀這場屠殺。目光忽然轉向城內一座較高的建築——那裏是守將的居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身形一晃,竟直接從二十餘丈高的鬆枝上飄然而下,如同落葉般輕盈落地,未激起一絲塵埃。

鄭芝龍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這等輕功,已非常人所能及。

丘成雲緩步走向城門,所過之處,西廠番子紛紛讓開一條道路。城門已被打開,幾名番子守在兩側,他們的劍尖滴著血,臉上卻毫無表情,如同執行任務的傀儡。

城內已亂作一團。警鍾終於被敲響,零星的守軍倉促組織起防禦。然而麵對西廠番子鬼魅般的身法和快若閃電的劍術,他們的抵抗如同螳臂當車。

一名薩摩藩的劍術師範柳生宗明帶領十餘名精銳武士攔在街道中央。他年約五十,麵容剛毅,雙手握著一柄古樸的太刀,眼神銳利如鷹。

「何方妖人,敢犯我薩摩疆土!」

柳生宗明厲聲喝道,聲音在街道上迴盪。

丘成雲聽不懂,隻是輕笑一聲,腳步未停。行走時袍袖飄飄,竟有幾分仙人姿態。

「西廠辦事,閒雜人等,格殺勿論。」

柳生宗明聽不懂,但能看出丘成雲眼中的輕蔑,頓時大怒,太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銀弧:「狂妄!看刀!」

十餘名武士同時發動攻擊,刀光如網,向丘成雲籠罩而來。

鄭芝龍此時已悄然靠近城牆,正好目睹這一幕。屏住呼吸,想看看這位西廠提督如何應對薩摩藩有名的劍術高手的圍攻。

丘成雲麵對來襲的刀光,竟不躲不閃。就在刀鋒即將及身的刹那,身影忽然模糊了。鄭芝龍隻覺眼前一花,丘成雲已如鬼魅般穿過刀網,出現在柳生宗明身後。

柳生宗明的動作突然凝固,脖子上出現一道細如髮絲的紅線,隨後鮮血噴湧而出。他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緩緩跪倒在地。

在他身後,那十餘名武士也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個個僵立原地,隨後相繼倒下,每個人的要害處都有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傷口。

丘成雲的細劍不知何時已回到鞘中,彷彿從未出鞘一般。他輕輕拂了拂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繼續向前走去。

鄭芝龍的心臟劇烈跳動,他自認武功不弱,卻完全冇看清丘成雲是如何出手的。那劍速之快,已超出肉眼能捕捉的極限。

「這就是…辟邪劍法大成的境界嗎?」

鄭芝龍喃喃道,下意識地嚥了口口水。

城內,屠殺仍在繼續。

西廠番子們分散開來,有條不紊地清理著每一個角落。他們行動時如同精確的殺人機器,冇有多餘的動作,冇有情緒的波動,隻有高效的殺戮。

一名年輕的足輕躲在角落,混身發抖。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同伴被一名西廠太監一劍封喉,那太監轉頭看向他藏身之處,眼神冰冷如霜。足輕絕望地閉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臨。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並未到來。他睜開眼,發現那名太監已經轉身離去,似乎對他這個微不足道的小卒不屑一顧。

足輕不知道的是,西廠此行有明確的目標——薩摩藩與德川家康秘密往來的證據,以及藩主島津家久暗中支援海盜對抗明朝的密函。普通士兵的性命,在他們眼中不值一提。

丘成雲徑直走向城中心的守將府邸。府門緊閉,數十名精銳武士嚴陣以待。他們手持長槍,組成密集的槍陣,寒光閃閃的槍尖對準了孤身前來的西廠提督。

「放箭!」

牆頭一聲令下,數十支箭矢破空而來。

丘成雲抬頭,眼中閃過一絲譏誚。身形忽然變得虛幻,箭矢穿過他的殘影,全部落空。下一秒,他已出現在槍陣前方。

「殺!」

武士們怒吼著刺出長槍。

丘成雲的身影再次模糊,如同一縷紅煙穿梭於槍林之中。細劍出鞘的聲音輕微得幾乎聽不見,但每一劍都帶走一條生命。他的動作優雅如舞蹈,卻帶著致命的美麗。

鄭芝龍終於按捺不住,施展輕功躍上城牆,近距離觀察這場一邊倒的戰鬥。

丘成雲的劍法已臻化境,每一劍都直指敵人招式中的破綻,後發先至,以最小的動作造成最大的傷害。更可怕的是,丘成雲似乎能預判敵人的每一個動作,總能在攻擊來臨前的刹那閃避並反擊。

不到半刻鍾,守將府前的抵抗已被徹底粉碎。丘成雲推開府門,裏麵傳來幾聲慘叫,隨後歸於寂靜。

當丘成雲再次出現時,手中多了一個漆木匣子。他滿意地點點頭,輕輕一揮手。一名西廠番子立刻吹響了一支骨笛,聲音尖銳刺耳,穿透夜空。

聽到信號,散佈在城中各處的西廠人員立刻停止殺戮,迅速向城門處集結。他們的任務已經完成,冇必要繼續浪費時間。

鄭芝龍看著這兩百名西廠番子整齊列隊,身上幾乎不染血跡,行動時依舊無聲無息。若非親眼所見,他幾乎不敢相信剛剛就是這群人血洗了整個邊境城池。

丘成雲緩步走向鄭芝龍所在的位置,抬頭望向站在城牆上的水師提督。

「鄭大人,看夠了嗎?」

丘成雲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

鄭芝龍心頭一震,他自認隱藏得很好,冇想到還是被髮現了。深吸一口氣,躍下城牆,落在丘成雲麵前數丈處。

「丘提督好身手。」

鄭芝龍抱拳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真誠的敬佩。

丘成雲微微一笑,那笑容卻未達眼底:「鄭大人過獎了。不是說好明早過來接受這裏嗎?鄭提督不放心本座?」

鄭芝龍心中一凜,鎮定道:「鄭某隻是擔心西廠孤軍深入,若有需要,水師隨時可供驅策。」

丘成雲退後一步,笑容不變:「那就多謝鄭大人美意了。」

兩人對視片刻,同時笑了起來。

遠處,東方的天空已泛起魚肚白。丘成雲抬頭看了看天色,輕聲道:「天快亮了,鄭大人請回吧。西廠還有些,善後工作要做。」

鄭芝龍點點頭,拱手告辭。當他走出城門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陣奇異的聲響。鄭芝龍忍不住回頭,隻見丘成雲站在城牆最高處,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兩百西廠番子圍成一個奇特的陣型,細劍指天,劍尖泛起詭異的紅光。

突然,所有屍體上的傷口處都飄出絲絲血氣,向陣中央匯聚。丘成雲張開雙臂,那些血氣如同受到吸引般湧入他的體內。麵容在晨光中顯得越發蒼白,眼中卻閃爍著妖異的紅光。

鄭芝龍看得毛骨悚然,連忙加快腳步離開。他終於明白為何丘成雲能在短短數年間將辟邪劍法修煉至大成——他修煉的恐怕不隻是辟邪劍法,而是傳說中的《葵花寶典》!

……………

十月,秋風肅殺。

隨著西廠在夜襲中一舉攻破邊境城池,鄭芝龍正式接管了這座殘破的堡壘。城牆上的血跡尚未乾涸,空氣中仍瀰漫著鐵鏽般的腥味。這座剛剛被鮮血浸透的邊境要塞,此刻正迴盪著明軍工匠修繕工事的敲打聲。

鄭芝龍站在城頭,俯瞰著這座剛剛陷落的城池,心中已開始盤算下一步的進軍計劃。

「傳令下去,全軍休整一日,明日繼續推進。」

副將陳洪抱拳領命,隨即問道:「大人,這些俘虜該如何處置?城內的平民又該如何處理?」

鄭芝龍目光冷峻,淡淡道:「所有武士丶足輕,但凡抵抗者,一律押送後方,交由礦場監管。平民之中,青壯年男子征調修築工事,婦孺老弱……暫且集中看管,不得放任他們四處流竄。」

陳洪微微遲疑:「大人,若是強行征調,恐怕會引起民變……」

鄭芝龍冷笑一聲:「民變?他們若有膽量反抗,西廠自會出手鎮壓。別忘了,我們背後是大明,陛下要的是整個日本,不是區區一座城池的民心。」

陳洪心中一凜,不再多言,迅速下去安排。

鄭芝龍眯起眼睛望向遠處海麵上若隱若現的艦隊桅杆,突然轉身對身旁的親兵統領趙武沉聲道:

「傳令各營主將,即刻來議事廳。」

半個時辰後,十餘名披甲將領齊聚臨時搭建的軍帳。鄭芝龍用佩刀鞘尖點著鋪在案上的羊皮海圖,刀鞘在鹿兒島灣的位置重重一叩:

「李將軍,我要你在一日之內完成三道封鎖線。」

水師副將李魁立即單膝跪地抱拳:「末將已調集福船二十艘丶蒼山船四十艘,分作三隊佈防。第一隊由六艘福船組成,配備紅夷大炮十二門,封鎖櫻島水道;第二隊蒼山船三十艘,每船配碗口銃六門,呈雁形陣封鎖海灣入口;第三隊作為遊哨,十艘快船晝夜巡視沿岸十裏海域。」

「不夠。」

鄭芝龍從懷中取出一枚象牙令牌扔在案上:「調虎蹲炮船十艘加入第一隊,每船再加配兩門佛郎機炮。傳令趙郎中,再調兩千料大船十五艘,裝載火箭五百箱丶火油三百桶,五日內必須抵達。」

帳中將領聞言俱是一震。參軍王嶽忍不住低聲道:「大人,如此規模的封鎖,恐怕會驚動九州其他藩…」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鄭芝龍冷笑一聲,手指突然戳向地圖上標注的幾處漁村:「在這些地方每夜燃起烽火,派小艇偽裝商船出入。島津家久若想求援,就讓他把各藩水師都引來送死。」

說完,他轉頭看向李魁,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記住,放過任何一艘船,提頭來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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