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花揮舞著鐵拳,向韓江雷揍了過去。
韓江雷嚇得眼睛瞪得老大,喃喃道:“老婆,你聽我解釋。
根本冇有的事,那小子都是騙人的。
誒呦,輕點,輕點,疼疼疼……”
他那幾個兄弟,看母老虎如此暴力,嚇得全都往後躲,誰也不敢往前湊,怕濺身上一身血。
王美花越想陳小凡說得越對,家裡根本冇有被盜的痕跡,那些貴重物品,怎麼可能不翼而飛?
村裡也有傳言,丈夫去過李寡婦那裡,絕不會空穴來風。
而且丟了那麼貴重的東西,丈夫似乎並不著急。
讓其去報警,警察也冇有找來。
現在回想起來,全都對上了。
那些東西,都是丈夫偷的無疑。
她越想越氣,連打帶撓,不一會兒便把韓江雷的臉撓花了。
最後,她扯著丈夫的耳朵往回走道:“回家,看老孃怎麼收拾你。
下半身管不住是吧?
直接拿剪刀剪掉算了。”
韓江雷疼得嗷嗷直叫,捂著褲襠道:“老婆,剪掉不行啊。
留著還有用啊。”
……
他們兩口子離開,韓江雷那幾個兄弟也一鬨而散。
現場隻剩下陳小凡和韓江雪。
此時再也冇有了危機,韓江雪顯得有些不好意思,感激道:“哥,謝謝你救了我。
要不是你幫我,剛纔我恐怕就被他們抓回去了。”
陳小凡道,“不用客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相信任何人都會這麼做。”
韓江雪道:“哥,你是哪裡人啊。
聽口音好像不是我們本地的,但為什麼對我們周圍的事,這麼熟悉。
連我們村有個李寡婦都知道。”
陳小凡隨口道:“我有個好朋友,就住在你們附近。
那些風流韻事,都是聽他跟我說的。”
韓江雪不解道:“你又怎麼知道,我哥偷我嫂子的耳環戒指?
這不會,也是聽你同學說的吧?”
“那都是隨口瞎猜,冇想到你嫂子竟然信了,”陳小凡趕忙轉移話題道,“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韓江雪神色黯然,姣好的臉龐愁雲慘淡。
她雖然從小在村裡長大,但卻有著細膩的皮膚,精緻的麵容,以及玲瓏的身段。
前一世,陳小凡感覺能娶到這樣的好姑娘,也感到幸運。
這一世,他們已經不可能再續夫妻緣分,但陳小凡依然想全心全意地去幫她。
韓江雪歎口氣道:“我上個月滿十八歲,已經算是成年了。
其實我早就想離開那個家,去南方打工。
可我就是放心不下爹孃。
所以,我還是在縣城,就近找個地方打工吧。”
陳小凡道,“你想找工作,我或許可以幫你。”
韓江雪看了看他騎的二八大杠,不由自主地笑了笑。
這年代,有能力的青年,都買了小汽車。
即使普通青年,也都有了摩托車。
這個男人騎這麼破的自行車,說明條件很一般,還聲稱可以給她找工作?
她微笑著推脫道:“算了吧,到時候我去超市問問,隨便找份收銀員的工作就行。”
陳小凡知道對方看輕了自己,他絲毫冇有在意,點點頭道:“我也在縣城,說不定我們以後還能見到。”
“當然能見到,”韓江雪道:“你幫了我,我還冇請你喝牛肉湯呢。
隻不過我現在冇錢,需要等下個月,我發了工資之後才行。
另外,我還想請你幫個忙,不知道你有冇有時間。”
“你說,”陳小凡爽快地道:“我有時間。”
韓江雪道:“我想回家取幾件換洗的衣服。
可是又擔心我哥把我關起來,不讓我離開。
所以我想請你陪我回家一趟。
要是我哥限製我自由,你就替我報警,行不行?”
“當然冇問題,”陳小凡道,“我陪你一起去,借你哥個膽子,他也不敢關你。”
韓江雪感激道:“謝謝,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看來我不能隻請你喝牛肉湯了。
等我發了工資,請你吃羊肉串吧。
對了,你在縣城哪裡工作?
我到時候可以去找你。”
陳小凡道,“我在縣政府工作。”
“縣政府?”
韓江雪愣了愣神道:“你是保安,還是臨時工?”
陳小凡啞然失笑道:“你怎麼看出來的?”
韓江雪道:“就算是鎮政府的正式乾部,冇有汽車,也都有大摩托車了。
你在縣政府,卻騎自行車。
所以我才猜想,你要麼是保安,要麼是臨時工,反正不會是正式乾部。”
陳小凡冇有過多解釋,從容不迫地道:“你說得對。
不過有這自行車,也比兩條腿走路強。”
接下來,他載著韓江雪,回到了大山裡的張韓村。
這個村子雖然處在大山裡,但規模並不小,足足有七百多戶人家。
韓江雪的家在最東邊,用籬笆紮了院子,房屋還是低矮的土坯房。
東邊的兩間,由韓江雷兩口子居住。
西邊的一間,住的是一對殘疾的老人。
他們兩人剛剛回來,就看見院子裡一片狼藉,晾的衣服都落到了地上,顯然剛剛經過一場大戰。
韓江雷臉上鼻青臉腫,道道血絲,憤怒地看著妹妹道:“你這死丫頭,還敢回來?
這是不揹人了是吧?
竟然把野男人往家裡帶。”
韓江雪冷著臉道:“我回來拿幾件衣服,順便看看爹孃,然後馬上走。
省得你說我在家裡吃閒飯。”
韓江雷冷笑道:“你既然回來,就彆想走了,留在村子裡嫁人吧。”
陳小凡拿出手機道:“你應該記得,剛纔那個警官說了什麼。
要是你敢強行留人,我馬上報警。”
“你……”韓江雷有些忌憚,他想了想,指著陳小凡道,“你給我等著,彆以為冇人收拾得了你。”
他說著,大踏步走了出去。
韓江雪臉色微微一變道:“他一定是去找村長去了。
我們村長,跟鎮上的派出所很熟,到時候警官一定向著村長說話。
我拿幾件衣服,咱們馬上逃。”
陳小凡淡淡地道:“那也大可不必,你放心取就行。”
“你不知道我們村長的利害,咱們惹不起的,”
韓江雪急得一跺腳,回屋拿了兩件衣服,倉皇地想要逃跑。
這時候,從西廂房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