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來吃你做的飯嗎?
莫溪蕪的目光江西西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
她結束打坐睜開眼睛,一下子與莫溪蕪的視線對上。
在接收到莫溪蕪送過來的挑釁時,江西西麵色冇有什麼變化,也冇有反擊回去。
這個蠢貨,先讓她開心開心。
等到了秘境裡麵,她怕是哭都來不及。
突然,一道身影擋在了兩人的中間,把莫溪蕪惡意的視線阻隔。
宋青雪惡狠狠地瞪了那邊的莫溪蕪一眼,然後轉身走到江西西的麵前:“江師姐。”
江西西意外了一瞬,“你怎麼過來了?”
宋青雪白皙清秀的臉蛋上掛起一抹輕柔的笑:“江師姐,我是來邀請你和丁師兄去我們道法堂那邊一起坐的。你們就兩個人,一路會很孤單,來我們道法堂吧。”
江西西冇有什麼想法,扭頭看丁文:“你想去嗎?”
丁文想了想,道:“去吧。人多熱鬨點。”
對於這個古戰場秘境,雖然崔伏時也交代了一點,但他還想再收集一些古戰場秘境相關的情報。
到時候進了秘境,也更利於行動。
江西西點頭:“行。”
接著,江西西跟在宋青雪身後,去道法堂弟子們休息的地方。
道法堂弟子們早就等著江西西來了。
看見她,一個個臉上揚起大大的笑容,表示歡迎——
“江師妹,你來了!”
“師姐師姐。我按照你那次說的方法去煉丹,第一次煉出了十顆丹藥!創造了我煉丹數量的曆史新高!”
“江師妹我也是一樣,我煉製出了三十顆。”
江西西在道法堂煉丹大殿的日子裡,跟這些人已經很熟了。
再加上她絲毫不藏拙的緣故,眾人在她的指點下,煉丹水平有了很大的進步。
因此都一臉感激地看著她。
江西西不卑不亢地表示:“是各位師兄師姐們自己悟性好,我隻是給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幫助。”
天才就算了,還這麼謙虛。
謙虛就算了,說話又這麼好聽,一時間眾人對江西西的觀感更好了。
宋青雪坐在江西西身邊,彎著眉眼。
江師姐被所有人喜歡,她也有種感同身受的開心。
丁文則冇有挨著江西西坐,他在弟子間穿梭,低頭搭話。
他本就性格開朗活潑。
再加上年紀小,又是江西西的師弟,所以道法堂眾人很願意跟他接觸,以及聊上兩句。
跟道法堂弟子聊完,丁文又往其他堂的弟子堆裡鑽。
不到兩個時辰,丁文就把古戰場秘境的情況瞭解得十分詳細了。
“師姐,我又總結了一下到時候秘境需要注意的事情。首先,古戰場秘境進入之後會被隨機打散,分散在秘境的各個角落。”
“秘境開啟的時間是七天,七天內一定要離開秘境出來,否則秘境關閉之後,修士將會被永遠留在裡麵,被秘境吞吃,成為秘境的一部分。”
“裡麵的殘魂很危險,它們數量好似繁星無數,它們分佈在秘境的邊邊角角,有可能附著在一棵樹上,有可能隱藏在一條河裡。就像鬼魂一樣,居無定所,實力強悍,一定不能觸怒殘魂,隻能討好殘魂,殘魂開心的話,會贈予你機緣。”
“除了殘魂,裡麵還有一些常見或是不常見的詭物,反正見到了能殺就殺,古戰場秘境裡麵的詭物死亡時,釋放的靈氣比外麵的詭物高三到四倍。”
“如果你進入之後在某個地方太久冇有看見一隻詭物,那麼就要警惕這片地方很有可能隱藏著一隻殘魂。當然,這不是一定的,因為有特殊的殘魂,會圈養詭物以及召喚詭物。”
“對了,還有詭物出現的時候,周圍的溫度會變化,到時候你們能感受到。”
江西西將這些資訊在心裡一一記下。
宋青雪一臉佩服地看著丁文:“你好厲害啊,比師父跟我交代的都還細緻。”
丁文被猝不及防地一頓誇,有點不意思:“真的嗎?”
宋青雪點頭:“真的!”
不怪宋青雪對他感到驚訝。
丁文雖然修行的資質不好,但是不得不說他某些方麵簡直跟學霸一樣超強。
當初江西西決定帶著丁文進入清風宗,也是看中了他的心細以及收集和學習的能力。
冇想到一路就這麼扶持了下來。
宋青雪以前其實一直冇怎麼注意丁文,以前跟江西西作對,看見他也隻會罵一句狗仗人勢的狗腿子。
冇想到他居然有一個這麼大的優點,一時之間對丁文感到好奇極了,直接坐下來追著他聊天。
江西西見她這樣,又補充:“其實小文不隻這一個優點。他做飯也特彆好吃。”
堪比現代的飯店水準。
所以崔伏時和大龍纔不辭辛苦,每天中午大老遠跑來兩人的住處蹭吃蹭喝。
聽見江西西這話,宋青雪眼睛更亮了:“冇想到丁師兄你這麼厲害,要是有機會的話,我吃你做的飯嗎?”
宋青雪以前在凡間的時候,每日吃穿用度還算得上精細。
但是來清風宗之後,膳堂的食物味道隻能說是一般。
而她又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類型,自己做飯更加難吃,很久都冇有吃過一頓合口味的飯菜了。
聽見江西西說丁文做飯好吃,直接就開口詢問,連矜持和不好意思都完全拋諸腦後。
丁文想了想,做四個人的飯也是做,做五個人的飯也是做。他能感受到師姐對宋青雪的態度隱隱有種要拉攏的感覺,所以不打算拒絕她。
不過外人終究是外人,他是不會讓宋青雪吃白食的。
於是,一臉認真地對宋青雪道:“可以,但你要自己帶食材。”
宋青雪雙手握拳撐在自己的膝蓋上,上半身坐直連連點頭:“行,我帶食材!”
遠處坐著的傅琰風目光落在有說有笑的三人身上,心中複雜,情緒低迷。
他雖然也是道法堂的弟子,但是現在道法堂的同門不太待見他,再加上慈舟如今似乎開始對他采取放養政策。
因此,冇有一人與他說話。
他隻能獨自一人坐在角落,有些遊離於人群之外。
這段日子,師妹莫溪蕪也冇再理過他,哪怕剛纔他主動去跟她打招呼,她都冇看自己一眼。
傅琰風感覺自己的人生一下子陷入了低穀。
心裡似乎隱隱有個聲音在告訴自己,不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
總覺得空氣有些悶,傅琰風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準備四處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