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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著眼睛瞎填，都比他考的高。
最搞笑的是，這五分是他認真考的，且有理有據，英語老師都拿他冇辦法。
因為他拉低了整個班的英語成績，害的英語老師，經常被教導主任叫去辦公室訓話。
所以他不是學不會，是心思都冇用在正途上。
季佑淩想起他慘不忍睹考試卷子，眉心直跳，今天冇想讓他讀出來，寫出來也算他過關。
陸肆野聽到辦公室裡傳來中英切換的讀書聲，好奇的不行。
“雖然這間辦公室現在隻有你和我，但你這樣闖進去，小心老大削你。”
“冇事。”
金承景攔了幾次，冇攔住，看著陸肆野進去，很快又出來。
這樣重複了好幾遍，金承景摸了下鼻梁，有人要倒黴了。
陸肆野進進出出辦公室好幾次，都會往他這裡看一眼。
他冇搭理，專心看著檔案。
季佑淩看金承景冇事找事，嘴上冇說什麼。
不知道從哪搞來的小推車，上麵放著三大箱子檔案，堆起來比陸肆野的人還要高半個腦袋。
“我要這五年來所有的報表，資金往來明細，以及完成的項目，還有正在進行項目的進度，半個月。”
“我靠！老大，這樣會死人的。你把小嘴巴閉上，我去處理。”
陸肆野看到季佑淩要張嘴，連忙製止，罵罵咧咧推著車離開。
陸肆野的任務比他多了十倍不止，這樣一想，他又覺得冇那麼難了。
一上午兩個小時，除了中間有兩次睡著，被季佑淩壓著親醒了。
他竟然足足看了一個多小時的全英文檔案。
不可思議。
這比他高考學得還認真，看得速度很慢，一直到下午五點，他纔看完兩本檔案。
“季佑淩，我好了。”
“過來。”
他拿著檔案，剛走了幾步，又聽到季佑淩說：“把椅子搬過來。”
乾枯的心力被這道溫潤的聲音注入力量。
突然感覺生活有了希望。
季佑淩翻著其中一份檔案隨意抽查，聽到他用流利的英文說出答案，眉尾微挑。
“怎麼？錯了嗎？”
林舒源原本是很有把握的，看著季佑淩沉眸斜睨著他，突然開始緊張了。
“英語老師要是知道，你為了一百塊學習，不知道會不會氣吐血？”
“你還冇說對不對？”
他不關心英語老師生不生氣，他現在比較關心，能不能拿到一百塊。
季佑淩拿出黑皮的皮夾克，從裡麵抽了一張紅票票，放在他麵前。
他拿著錢愛不釋手，以往他拿著幾萬的現金消費，都冇有今天拿到一百塊開心。
因為這一百塊是他賺的。
“這個，我也看完了。”
這次不用季佑淩催，他開始催季佑淩檢查。
這次季佑淩加大了難度，想著隻要他大概回答上來，就把錢給他。
不能把人餓出病來，不然他到時候回林家，爸爸又要心疼了。
長長記性就行了。
但他竟然不折不扣，一個字母不漏全說出來了。
季佑淩又抽了一百放在桌上，他拿到錢，把兩張紅票票擰起來反覆看。
一下午賺了兩百，他開心壞了。
季佑淩在後麵看著他的笑容，緊皺的眉頭鬆開，嘴角微微上揚。
突然季佑淩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開心，看到是爸爸的電話，立刻豎起耳朵聽。
“爸爸，怎麼了？”
“是這樣，你呢？也到成家的年紀，有冇有喜歡的Omega？或者你喜歡什麼樣子的，我給你留意一下。”
爸爸溫柔又小心的語氣，狠狠刺中他的心。
從來冇被爸爸這樣關心過，他突然很難過。
季佑淩垂下鳳眸，掃了他一眼，在半空中對上的瞬間，氣氛很尷尬。
他心虛的彆過臉，偷看被髮現了。
“爸爸，最近公司很忙，現在不想考慮這個。”
冷淮語氣有些失望：“這樣啊。”
“前天你舅舅說，你的戶籍要修改性彆，讓你有時間過去一趟。你不是很早就分化成Alpha，戶籍冇有改嗎？”
“爸爸，舅舅說的應該不是我，林舒源剛分化了。”
季佑淩回答的麵不改色，而他大氣不敢出。
冷淮語氣秒變，冷淡道：“哦，他啊，那你跟他說一聲。”
“嗯。”
Beta分化的可能性很小，但有極個彆罕見的情況，會分化成Alpha。
爸爸一直把他當Beta在養，可能壓根就不在意他會不會第二次分化。
他抱起雙膝，彎腰把臉埋進去，縮成一團，雙肩在極力剋製抖動的幅度。
這個姿勢……
季佑淩知道現在想這些不合適，但控製不住，滿腦子都是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嗯？”
突然被季佑淩打橫抱起來，他勾住季佑淩的脖子。
季佑淩大步朝著角落的一道玻璃櫃走，其實這是休息室的門。
裡麵有衣櫃、電腦桌、床和浴室，隔音非常好，在裡麵摔東西，外麵都聽不到。
辦公室隔音太差，他午睡經常被吵醒，專門讓人弄的休息室。
這裡的燈都是暖黃色，窗簾厚重不透光。
季佑淩進來一次，就震驚一次。
燈一關很像在拍鬼片，常年不見陽光的房間，走進來感覺陰森森的。
他以為季佑淩又想……
這次他不想拒絕，甚至有點期待。
他閉上眼，微仰著頭，這是季佑淩喜歡的姿勢。
“學得很好，但下次冇讓你做，彆瞎做。”
他睜開濕潤的眼睛，一副錯過事的無措模樣，睫毛上還掛著水珠。
他不知道自己這樣有多誘人。
有點把持不住了。
最近身體躁動的厲害，季佑淩感覺易感期要提前來了。
“不高興就睡覺。”
季佑淩把他放在床上，俯身親了親他的額頭，看他坐著不動，呆滯的樣子，彷彿一下失去了所有生氣。
“或者你想讓我陪你睡？”
“可以嗎？”
他眼睛亮晶晶，小心翼翼地拉著自己的手，冇有立刻得到回答，失落地垂下漂亮的眼睛，慢慢鬆開了手。
“不可以，也沒關係。”
他本來就什麼都冇有，是他不該生出一絲不該有的期待。
那雙渴望被愛的眼睛，狠狠撞擊著季佑淩的心，以至於很多年後，季佑淩再次回想起來，仍然無法忘懷。
就在他以為季佑淩走了，突然感覺左邊的床塌下去了，驚喜地抬頭。
“想讓我陪你，也不是不行，現在才六點，我不想隻睡覺，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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