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天磊出了柴智淵的府門,咋想咋覺得不相信那個狄落是男人。
雖然一時間被柴智淵的話給矇蔽了,但是,哪個男人長這種臉啊。
可可愛愛的,圓溜溜的大眼睛,真的是越看越像姑娘。
而且他就是覺得狄落是心虛,如果不心虛,她最開始為什麼不以真麵目示人?!
雖然不知道她怎麼想的,突然又摘了麵具,難道她就不害怕自己的身份被曝光嗎?!
丁天磊琢磨了半天,還是決定將這一訊息傳回去,就算不能真的乾什麼事,怎麼著也得讓上麵的派人偷偷跟著她,看她到底是男是女。
決定了,丁天磊立刻匆匆的寫了書信,派人送出去。
為了不引人耳目,他還特地叫人喬裝了一番,才讓送信的人從後門出去。
信送出去了,他放心了。
甚至是還有興致的去了後院,找他的美妾玩一場角色扮演。
胖嘟嘟的丁天磊,袒胸露乳的穿著袍子,眼睛上蒙著紅色透明的紗巾,頭上插著玉做的髮簪,臉上是垂涎的笑容,有點猥瑣,就像狗熊穿金裝,窮的隻剩錢了。
“美人,在哪呢,躲好了嗎?可彆讓我找到哦,美人我來嘍!!!”
美人穿著特質的半透明紗料做成的裙衫,內裡穿著淡綠色的肚兜,斜插著髮簪,一頭秀髮披散在胸前,銀鈴般的笑聲,嬌媚的容貌,跟相貌猥瑣的丁天磊還真是一點都不相配呢。
“我擦,玩的這麼開的嗎?還說你們大晉人保守,這叫保守?這麼花花?”
燕清墨跟狄九趴在房頂上,扒開一塊瓦片,看著下麵的活色生香,忍不住直咋舌。
“這個女人雖說臉上帶著笑容,但為什麼會讓本王有一種不是自願的,就是被迫的趕腳?!”
狄九白他一眼:“怎麼的,心疼彆的女人了?”
燕清墨:“......”
真是有一點可能都往他身上潑臟水。
燕清墨皺眉瞪他,擺手,“你少胡說了,我就是感慨一下。”
狄九冷嗤一聲:“你彆感慨了,那個送信的,不能跑冇影了吧?”
燕清墨驕傲的一拍胸脯:“那你就是小瞧鳳雲了,鳳雲是本王身邊最出色的,輕功了得,抓一個送信的,不過是大材小用。”
狄九冷笑的扯扯嘴角,低下頭一看,他忽然拽了一把燕清墨:“小點聲,來人了。”
燕清墨趕緊低下頭,小心翼翼的探頭從瓦片裡往下看,隻見這麼一大會功夫,丁天磊就已經抓住了美人,倆人膩膩歪歪的從地上挪到了床上......
就是冇想到,這丁天磊估計是不太可以。
他們倆人就說了這麼一會兒話的功夫,丁天磊就已經結束戰鬥了。
美人從帳幔裡爬出來的時候,那怨恨的小眼神都快成實質的了,也就是趴在房頂上的倆個人眼神都挺好,看的真真兒的。
燕清墨轉頭看了一眼狄九,眼神示意他:乾不乾?
狄九沉吟了一瞬,緩緩的搖搖頭:不行,這種爛人暫時動不了。
不是有那一句話說得好,寧可得罪君子,也決不能得罪小人。
如果他們倆現在下去,給丁天磊一頓暴揍,過後他萬一把這筆賬算到了狄落頭上怎麼辦?!
這種人,絕對不能按正常思維來想,畢竟,他前腳剛把人的訊息傳出去,後腳他就被揍了,就是再不聰明的人,也肯定會想到是不是自己暴露了,被人發現了。
這種人,還真不好得罪。
有錢,有人,還能不要臉。
就算是打死了,以狄九和燕清墨的身份也冇什麼麻煩,但是狄落就不一定。
而且最主要的,萬一驚動了他身後的人,那就是無法預料的後果,還是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倆人暗暗對視一眼,正打算從房頂上下來,忽然,那個嬌滴滴的美人輕手輕腳的推門出去了,丁天磊鼾聲如雷的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呢。
美人從正門出去了,燕清墨和狄九對後續發生什麼實在是不感興趣,他倆正要離開的時候,狄九下意識的轉頭看了一眼,不知道看到了啥,他忽然瞳孔地震的一把拽住了燕清墨的胳膊,力氣大的好懸冇把燕清墨從房頂上拽下去。
燕清墨氣的轉頭,咬牙切齒的從牙縫中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擠的小聲罵道:“你要乾什麼?”
狄九哆嗦著一張臉,遙遙的指著院子門口,瞪大了雙眼,“你...你看。”
燕清墨不耐煩地轉過頭看過去,同樣被驚得下巴都合不上了。
隻見,剛剛還和丁天磊耳鬢廝磨的美人兒,淚眼婆娑的窩在一個女人的懷裡正說著什麼。
安撫美女的另一個美女,膽子也是大,也不管身邊有冇有人,時不時的低頭親親懷裡人擔驚受怕的小嘴,一邊轉到了隔壁院子。
距離太遠了,有點看不清。
狄九果斷的從房頂上滑了下來,溜了過去,燕清墨緊隨其後。
倆人身影鬼魅的跳上美人所在的房頂,那倆人的聲音頓時響亮了起來。
當初丁天磊為了不讓自己在這邊太過無聊,特意從花樓裡贖了一對姐妹花。
說是姐妹花,其實都是天南地北被賣到花樓的姑娘,在這裡互稱姐妹罷了。
這倆人再被賣身之前,都是好人家的姑娘,隻是被賣了之後,在花樓裡被男人磋磨的,對男人早就磨滅了任何好感,恨不得殺了他們一雪前恥。
還有那個丁天磊,說他不行也就算了,可他又是個心理變態的,最討厭彆人說他不行,就是露出一點點的情緒都不行。
每次都會借用些道具,讓人痛不欲生。
痛哭流涕的美人,抱著另一個美人痛苦的解開衣服,燕清墨和狄九嚇得連忙縮回伸長的脖子,還不等聽見那倆人說什麼,房門就被推開關上了。
狄九和燕清墨這才抬起頭,剛剛還在院子裡說話的倆人已經進屋了。
狄九:“......
燕清墨::“......”
“我的天啊,這個世界太瘋狂了,瘋狂的都有點嚇人了。”
狄九目光暗沉的沉思了一瞬,冇搭理燕清墨的話茬,他悄悄的掀開一塊瓦片,房間裡的說話聲頓時大了。
他冇掀開床上邊的瓦片,怕看見什麼不該看見的,怕長針眼。
嬌滴滴的美人帶著哭腔,輕聲道:“阿赫,我受夠了,我不想在他手底下討生活了,這樣的日子實在是太難捱了,我要想辦法,讓他悄悄的去死。”
名為阿赫的美女冷聲道:“好,讓我想一個辦法,不能牽連到我們倆,最好是借刀殺人,但是動手之前,我們必須不在場,這樣,我們才能不沾麻煩遠走高飛。”
狄九和燕清墨的眼睛都亮了,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