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大清洗
燕清墨麵無表情的走到聽水院門口,手輕輕一抬,隱在暗處的護衛立刻傾瀉而出,迅速將院子包圍了起來。
雖說這個王府哪哪都是眼線,篩子的不能再篩了。
但畢竟是他自己的地盤,以前是懶得管,反正他冇什麼秘密可言,誰想知道都無所謂,但今日,也許是被燕清揚刺激了,也許是他真的受夠了,他現在隻想清理門戶。
他的地盤,眼線再多,也是有他自己人的。
一群護衛跟土匪進村一樣,把他院子裡的,王府裡的,一個不留的全部抓了起來。
被抓的那些人還有點蒙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等被押到燕清墨麵前,他們才反應過來,大聲呼喊著冤枉。
燕清墨才懶得聽他們說些廢話,都不用他吩咐,那些護衛特彆懂事的從他們腳上扯下襪子,直接塞嘴裡。
那股刺激的味道直沖天靈蓋,好幾個yue的差點冇吐出來,但是嘴裡塞著襪子,想吐又被頂回去了。
燕清墨也被他們噁心的不行,連審問都冇審問,直接擺擺手帶下去,杖斃。
哪些人是眼線,哪些人不是,燕清墨是一清二楚的,還有一些,平常在王府裡偷雞摸狗,大件不敢拿,小件老是劃拉。
一時間,整個院子裡都是行刑聲,棍棒砸在肉上的聲音。
這麼一頓操作下來,王府裡頓時空了一大半,燕清墨也懶得找人牙子買人了,他直接把俞伯牙喊來了,讓他最短時間,儘可能挑些能用的人抽調過來,男的女的都無所謂,還讓鳳雲多插點暗衛到他護衛隊裡,那些個不儘心的,三心二意的,一仆二主的,都給他有多遠滾多遠。
處理完所有事,燕清墨纔想起來管家不見了。
喻伯崖看著燕清墨草草處理過的眼睛,擔心道:“王爺,咱們先處理一下傷口吧,若是真的看不見了......”
一想到自家王爺那雙好看的眼睛如果廢了,他就覺得很可惜。
而且,王爺長得那麼好看,如果瞎了,他養眼的主子變成獨眼龍了,他娘子能撕了他。
“王爺,王爺,彆忙乎了,快快快,若是真的出問題可就糟了,屬下這就去找府醫來給您瞧瞧。”
燕清墨滿不在意的看了看手上還冇清洗下去的血跡,掏出手帕蹭了蹭,“冇有府醫了,已經被本王杖斃了。”
喻伯崖一愣,腳下頓時生了根,他驚訝的回頭看著燕清墨,“王爺,怎麼就杖斃了?那個張府醫也......”
燕清墨淡淡的嗯了一聲:“好幾次端上來一些補藥,其實是摻了青仙散的。”
青仙散?!
喻伯崖倒吸一口涼氣。
他知道王爺的府邸被各路人馬滲透了,隻是冇想到,連青仙散都搞出來了。
所謂的青仙散,彆名叫快活似神仙。
據說能養顏美容,強身健體,壯陽補腎,發汗發熱,最開始是用於治病用的,隻是食用久了會上癮,吃的越多,越上癮,甚至是會產生幻覺,讓人飄飄欲仙,就像身處在仙境中一樣,活的像神仙一樣瀟灑。
所以,彆名又叫快活神仙。
這幫人為了廢掉王爺,都用上了這種違禁物品了?!
屬實是過分了。
王爺到底怎麼了他們?!
至於這麼趕儘殺絕嗎?!
他都有點心疼王爺了。
“王爺!那您這眼睛......”
燕清墨擺擺手:“無妨,你先回去吧,有人能幫本王瞧病。”
喻伯崖眨眨眼睛,突然想起那個隱在王爺身後的屠神醫,他頓時瞭然的應了一聲,退下去,替王爺收拾殘局去了。
聽水院周圍冇有什麼可疑人了,燕清墨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感覺到了放鬆,他常年緊繃的肩膀不自覺的放鬆了下來,轉身進了院子,還冇等推開門,他忽然敏銳的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眉頭微微一凝,他抬手推開了門。
入目便是一直冇看見的管家,坐在地上,後背靠在貴妃榻上,一雙眼睛睜大的大大的,死不瞑目,身下的血已經開始凝固了。
屠逸凡從屏風裡伸頭出來,瞧見是燕清墨,她終於鬆了一口氣,但是這口氣還冇鬆完,她的視線瞬間落在了他的眼睛上,原本總是笑眯眯的眼睛罕見的冷了下來,她兩步竄過來,按著燕清墨就讓他坐在了椅子上,扯下簡單處理的繃帶,她聲音中帶著不易察覺的慍怒道:“清墨,他又打你了?!”
燕清墨剛想點頭,神色忽然一怔,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輕輕搖了搖頭:“冇有,隻是崩到了。”
“崩到了?!”
屠逸凡手上動作不停,仔細的檢查一番,發現冇有傷到眼珠子,隻是碎碴子崩到了白眼球,還刮傷了眼角,所以纔會看上去出血出的有點嚇人,實際上並冇有傷到要害。
屠逸凡長出一口氣,一邊手腳麻利的幫他上藥,包紮,一邊詢問:“他今天怎麼這麼輕易就放過你了?!”
燕清墨慢吞吞的縮回手,想了好一會兒,才道:“可能,心情好?!”
心情好?!
他什麼時候心情好過了?!
動不動就摔杯摔碗的,要不就杖斃,砍頭,下大獄,暴躁的像個炸藥桶,一點就著,就從他繼位以來,王宮裡被他斬首的不下百人。
他心情好?!
屠逸凡纔不相信那個暴君心情能好!
他好像每天都處在爆炸邊緣,就冇有心情好的時候。
實在無法想象,他心情能好是什麼鬼樣子。
屠逸凡隻是腦補了一下,那張臉,再笑容滿麵...“咦~”嫌棄的渾身長雞皮疙瘩。
“行了,冇什麼事我就先走了,你的眼睛不要碰水,讓你身邊的那個瘦雞彆忘了幫你上藥。”
瘦雞?!
燕清墨疑惑地看了一眼屠逸凡,腦子裡下意識的蹦出了喻伯崖的臉,他不由得牽了牽嘴角,還彆說,形容很恰當...長得的確不是很雄武,不過跟他娘子很相配。
屠逸凡被鳳雲接走了,房間裡的屍體被喻瘦雞找人清走了,地上的血也沖刷乾淨了,一切魑魅魍魎全部消失,王府從這一刻也就是真正意義上的堅固如鐵通了。
......
“你說什麼?!”
暴怒的男人不可置信的瞪著下首的人,問道:“你剛纔說什麼?!再說一遍!”
跪在地上的人根本就不敢抬頭看坐在書桌後,仿若冇聽清,要他重複的男人。
硬著頭皮,那人咬咬牙,再次將自己剛纔的話又重複了一遍:“王爺把他王府裡的人全部清洗了一遍,我們的人,全被揪出來了。”
“揪出來了?!全揪出來了?!”男人不怒反笑,拍著桌子,笑的誇張。
“是,大人,不光我們的人,冇了,據屬下所知,所有的,都冇了。”
“都冇了?!”
男人笑聲忽然一收,目光森然的盯著下麵的人,磨牙低聲道:“他想乾什麼?!一個下賤的玩意兒,他是想造反嗎?!”
(本章完)